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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顺著两人紧贴的肌肤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林墨走到宽大的龙床边,將林云儿轻轻放下。
隨手扯过一条乾燥柔软的丝帛,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林云儿此刻还处於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態。
她双眼没有焦距地看著华丽的穹顶。
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要被砍头,下一刻就变成了新皇的女人。
这可是龙床啊!
歷代大夏皇帝就寢的地方。
自己一个辛者库洗衣服的罪奴,居然躺在了这里。
而且,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正拿著丝帛,一点一点地为自己擦拭身体。
林云儿心里七上八下。
慌乱、羞怯、不知所措。
感觉就像是在做一场荒诞又美好的梦。
她生怕自己一闭眼,梦就醒了,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辛者库。
林墨擦乾了她身上的水渍。
抖开一床明黄色的锦被,將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李德全,”
林墨转过身,衝著殿外喊了一声。
“老奴在!”
殿门外立刻传来李德全恭敬的声音。
这老太监一直在外面候著,刚才浴池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早就有了计较。
“传朕旨意。”
林墨负手而立,声音威严。
“奉茶侍女林云儿,伺候朕有功,深得朕心。”
“即日起,免去其罪奴身份,册封为正三品云妃!”
“赐居钟粹宫!”
“赏黄金万两,蜀锦百匹,南海珍珠十斛!”
“挑几个手脚麻利的宫女太监去钟粹宫伺候,以后云妃的用度,按皇贵妃的规格办!”
殿门外安静了一瞬。
李德全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接从一个最低贱的罪奴,越过无数品级,册封为正三品妃子
还赐居东西六宫之一的钟粹宫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啊!
但李德全可是个人精,哪里敢有半点质疑。
“老奴遵旨!老奴这就去办!”
李德全的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喜气,仿佛得宠的是他自己一样。
“恭喜云妃娘娘!娘娘大喜啊!”
殿门外传来李德全拍马屁的声音,隨后是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龙床上。
裹成蚕宝宝的林云儿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林墨。
脑子里反覆迴荡著“云妃”、“钟粹宫”这几个字。
直到这一刻,她才从恍惚中彻底惊醒。
这不是梦!
自己真的成了陛下的女人!
而且还被册封了妃位,脱离了那暗无天日的罪籍!
父亲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呜……”
林云儿眼眶一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喜极而泣。
拼命在锦被里扭动著身子,想要翻身下床给林墨磕头。
“臣妾……臣妾谢主隆恩!”
“谢陛下垂怜!”
她裹著被子,跪在柔软的床榻上,把头重重地磕在锦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墨看著她这副憨態可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將她重新塞回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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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磕了,再磕脑袋就真破了。”
林墨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顺手在她肉嘟嘟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以后你就是朕的云妃了,在这皇宫里,没人敢再欺负你。”
“好好在被窝里待著,別著凉了。”
林云儿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嗻,奴……臣妾不哭了。”
林墨笑了笑。
这玲瓏水灵体不仅滋味绝佳,连带著这丫头的性格也是软糯可欺,让人忍不住想多疼爱几分。
“好好休息,朕还有事要处理。”
林墨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玄色的龙袍。
“臣妾恭送陛下。”
林云儿在被窝里艰难地翻了个身,想要行礼。
“免了免了。”
林墨摆摆手,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来人。”
殿门刚一拉开,一直候在门外的小太监立刻弓著腰迎了上来。
“奴才在!”
“起驾,去工部。”
“遵旨!”
……
工部衙门。
工部尚书张百炼正带著一群官员在正堂里急得团团转。
新皇登基,百废待兴。
昨天太和殿上那一出杀鸡儆猴,嚇得整个朝堂风声鹤唳。
今天一早,免除三年赋税的圣旨又发了出去。
张百炼知道,新皇这是要大干一场了。
可工部现在要钱没钱,要材料没材料,他正愁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差事。
“皇上驾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
张百炼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堂內的官员和老工匠也嚇得齐刷刷跪倒一片,大气都不敢喘。
林墨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跨进正堂。
“臣工部尚书张百炼,率工部大小官员,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林墨走到主位上坐下,直接开门见山。
“工部现在最厉害的匠人是谁给朕叫出来。”
张百炼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衝著人群后方招了手。
一个头髮花白、满手老茧的乾瘦老头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跪在林墨面前。
“草民鲁大锤,叩见陛下。”
张百炼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介绍。
“陛下,鲁大锤是我们工部首席大匠师。他祖上是传闻中的神匠,这皇宫里好几处精妙的机关,都是出自他手。”
“很好。”
林墨手腕一翻,那张泛黄的《灵能火銃製造图纸》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將图纸递给鲁大锤。
“看看这个,能不能造。”
鲁大锤战战兢兢地接过图纸。
起初,他以为新皇只是想造什么奇技淫巧的玩意儿来玩乐。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那复杂的结构和密密麻麻的阵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大堂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鲁大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珠子几乎要贴在图纸上。
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剧烈颤抖著,仿佛捧著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这……这枪管的构造,这撞针的设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是……符文將灵气压缩,瞬间爆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鲁大锤像疯魔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嘟囔著。
他甚至忘了面前坐著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个琉璃放大镜,死死查看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
张百炼嚇得冷汗都出来了,捏著嗓子悄声提醒。
“老鲁!陛下问你话呢!能不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