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小心眼用在这种地方,倒是无所谓,随便他好了。
拍卖厅已经来了不少人,虞柠和陆知宜过去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
他们从侧面的楼梯上去,到包间。
服务生眼力见倒是不错,立刻就开始上酒水茶点。
靠着窗边的位置,能清晰地看见
“阿柠有看上的?”
姜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朝着
以他的财力,就算把今天的所有拍卖品都拍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虞柠扭头瞧了一眼,没忍住想翻个白眼:“姜仄,我不是滥花钱的人。”
再说了,有些东西拍回来又没什么用处。
那些被无端竞价的东西,甚至没什么收藏价值,她可不是什么人傻钱多的慈善家。
回头,还要被人笑话。
“好吧。”他耸耸肩,挑眉瞧着,不发一语。
陆知宜只觉得好笑,这人像是上赶着要去投其所好,结果又偏了方向。
虞柠的目光转过来,看向陆知宜:“知宜,到你想要的东西,直接拍就好了,放心,能兜底。”
陆早的名头摆在这,真要竞拍,也没几个人敢跟她抢的。
上船的时候,她就是半明牌的,想跟陆家攀关系的人,自然会给点儿情分。
没准从中捞到点儿什么好处,连带着家里也会受到点儿照拂。
姜仄无所谓地瞧着,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虞柠坐回来的时候,他顺势抬手搂在她的肩膀上,把人往怀里揽了几分。
不过,小姑娘不是很想领情,把他的手拨弄下去了。
看着玻璃窗外
毕竟再传出去陆早和姜仄在一起了的话,倒是不太好跟陆家那边交代的。
自己可没真的对陆早产生什么感情。
底下的拍品一件接着一件的上,但始终都没到陆知宜想要的那个。
房间始终没举牌子,底下的负责人也有点儿迷茫。
他们还没上船的时候,就被通知过,这个包间的客人想要的东西,最好是给到。
但是现在看来,对方好像一直都没举牌子啊。
还在想着呢,谁知道下一件展品就是陆知宜想要的那个了,几乎是主持人刚刚说完,她就举了牌子。
底下人的视角看不到包间这里的情况,但是主持人站的位置可以看见啊。
当即就抬手示意上面叫了价,问底下还有没有高价的。
这场拍卖会为了多赚,主办方是安排了托在里面的。
几乎谁举牌都会跟着叫两个回合,就为了把价格再往上面抬一点儿。
唯独虞柠在的这个包间,托也不敢随便举。
还没开始的时候,上面就通知下来了,如果这个包间里面的人举牌了,不要跟价。
她们出多少价拿走就是多少价,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上面说什么就按照什么来做吧。
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干活拿钱的,没必要去管上流圈子做什么事情。
倒是有人也看上,不过陆知宜看中的东西,必须得拿下来。
牌子举了好几次,价格已经过了千万。
本来就不算多贵的小东西,倒是硬生生被抬了价格。
虞柠也不急,玩着手机,等着主持人拍板。
一千三百万,第三次,成交。
“价格虚高了啊。”姜仄微微拢眉,瞧着
看成色和加工,最多也就能拍到一千万的样子,如今可不就是多花了三百万嘛。
“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的。”
虞柠的胳膊肘碰在他的腰腹,叫他少说两句。
来拍卖会的,难道不知道东西都是会超过实际价值的吗?
可偏偏这地方,就是价高者得,没办法啊。
再说了,陆知宜也不是缺钱的人,纵然是今天没办法支付这个价格,给贺知舟打个电话也能解决。
“我先下去,找一下主办。”
陆知宜成功竞拍,从椅子上起来,准备出去的时候又弯腰和虞柠知会了一句。
她点了头,碰碰陆知宜的手,看着她离开包间。
大概,是要去问问主办方,把这件拍品送来的卖家。
毕竟和陆家有点儿挂钩,否则不能让陆知宜这么在意甚至亲自过来一趟。
虞柠垂眸看着
都来一趟了,要是不带点儿什么回去,显得自己白来了,索性的,她也举了牌子。
陆知宜不在房间里,姜仄倒是比刚刚的行为更放肆了些,拉着虞柠的手,指腹在她掌心一下一下轻揉着。
力道很轻,一圈一圈地画在虞柠的掌心上,有点儿痒,却也很舒服。
她扭头过来看,姜仄就抬眸瞧她,一双眼睛含着情,叫人说不出几句重话来。
“姜仄。”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有几分无奈。
男人眼巴巴盯着,目光下移:“阿柠现在连牵手也不许了吗?”
卷着点儿鼻音,闷闷的,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虞柠深呼吸一口气,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拐了个弯又憋回去了。
“没有不许你牵。”这人每次这种时候,就会撒娇。
他不像那种年纪小的弟弟,撒娇会赖在你身上,只是用神色展示,就足够击溃。
或许是拖了这张脸的好处,虞柠总归是给点儿面子的。
“姜仄,你就是算准了我对你心软。”她叹气,掌心收拢了点儿,牵着她的手。
“不可以吗?”他语调高了点儿,带着执拗。
“可以,没说不可以。”
他喜欢牵着,就让他牵着好了。
这点儿小要求,虞柠没有拒绝的理由,再说了,姜仄也不会一直在她身边的。
就当是,纵容他这段时间脱离亭姜别院,给他点儿好处吧。
陆知宜跟着工作人员去后台的时候,后面灯光很暗。
不知道是不是不太能见人,她只是看见椅子上坐着的人背对着她。
前面就是监控器,几个视角的监控摄像头,能把拍卖厅里的内容展示的一干二净。
男人歪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垂在扶手上的左手,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一点猩红在昏暗中倒是尤其明显。
烟没什么味道,最起码,陆知宜没有闻到。
“你就是这次的主办?”她问的毫不客气,隐约透着一种来兴师问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