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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院子里坐着，喝着酥油茶，看着远处的雪山。
阳光渐渐从雪山后面爬上来，金色的光芒洒在雪山顶上，像给雪山戴上了一顶金色的王冠。
“好美……”伊莉娜轻声说。
“嗯。”赵山河看着那金色的雪山，心中也有些感慨。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叶莲娜才迷迷糊糊地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金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赵大哥，姐姐，早……”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软糯。
“早，莲娜。”伊莉娜笑着招呼，“快来喝点酥油茶，暖暖身子。”
叶莲娜在伊莉娜身边坐下，接过赵山河递过来的酥油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看着远处的雪山，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今天天气好好！”她说。
“嗯，今天去色达，那边天气应该也不错。”赵山河说。
“色达？就是那个有很多红房子的地方？”
“对，五明佛学院，世界上最着名的藏传佛学院之一。”
“好期待！”叶莲娜眼睛亮晶晶的。
“赵大哥，你看那边的山，好奇怪，像是一层一层的。”
“那是沉积岩，经过亿万年的地质运动形成的。”赵山河说。
“好神奇……”叶莲娜感叹道。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中午时分，到达了色达县城。色达县城不大，但很干净，街道两旁是藏式民居，屋顶插着经幡，在风中飘扬。
赵山河将车停在路边，三人下车，在一家藏式餐厅吃了午饭。简单的牦牛肉面，热腾腾的，吃得叶莲娜满头大汗。
“好吃！”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辣，但是很过瘾！”
“多吃点，下午要去佛学院，要走很多路。”赵山河说。
“好！”
饭后，三人开车前往五明佛学院。佛学院在县城东南方向的山谷里，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壮观。
远远地，叶莲娜看到了那片红色的建筑群——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房子，从山谷底部一直延伸到山顶，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哇……”叶莲娜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伊莉娜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眼中满是惊艳。
赵山河将车停在佛学院门口的停车场，三人下车。海拔将近四千米，空气稀薄，走几步就有些喘。
叶莲娜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高原的环境。
“慢慢走，别急。”赵山河说。
“嗯。”叶莲娜点点头，放慢脚步。
三人走进佛学院，沿着主干道往上走。道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房子，那是僧侣们的住所。红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红色的门窗，整个山谷都被红色包围。
路上有很多身穿红色僧袍的喇嘛和觉姆，有的在走路，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转经。看到三人，他们友好地笑了笑，有的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
叶莲娜也笑着回应，心情好得像在云端飘。
“赵大哥，这里好安静。”她轻声说。
“嗯，这里是修行的地方，所以很安静。”赵山河说。
三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了佛学院的中心——坛城。坛城是一座金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有很多人在转经。
叶莲娜看着那些转经的人，有些好奇：“他们在做什么？”
“转经，祈福。”赵山河说，“绕着坛城转一圈，相当于念了一遍经。”
“我们也去转一圈吧。”叶莲娜说。
“好。”
三人跟着人群，绕着坛城慢慢走。叶莲娜学着别人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转动经筒。经筒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转完一圈，叶莲娜停下来，看着坛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了个愿。
“许了什么愿？”赵山河问。
“希望世界和平。”叶莲娜睁开眼，认真地说。
赵山河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笑了：“这个愿望很大。”
“再大也要许。”叶莲娜说，“万一实现了呢？”
伊莉娜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了个愿。
三人继续往上走，来到了佛学院的最高点——观景台。站在观景台上，整个佛学院尽收眼底。红色的房子密密麻麻，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蓝天白云，美得让人窒息。
叶莲娜站在观景台上，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好美啊……”
“嗯。”伊莉娜也被震撼了。
赵山河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嘴角微扬。
三人在观景台上待了很久，拍照、发呆、看风景。叶莲娜舍不得走，一直说“再待一会儿”，但时间不早了，还要去看天葬台。
“走吧，去天葬台。”赵山河说。
“天葬台？”叶莲娜有些好奇，“那是什么地方？”
“藏族人举行天葬的地方。”赵山河说，“把逝者的身体喂给秃鹫，是一种葬礼仪式。”
叶莲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好特别……”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不去。”赵山河说。
“我想去。”叶莲娜认真地说，“我想了解一下藏族的文化。”
“好。”
三人下山，开车前往天葬台。天葬台在佛学院附近的一个山坡上，远远地就能看到经幡在风中飘扬。
赵山河将车停在停车场，三人下车，沿着小路往上走。路上遇到几个喇嘛，他们看了看三人，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天葬台不大，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周围围着经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人感到肃穆。
叶莲娜站在天葬台边缘，看着那块大石头，心中有些沉重。
“赵大哥，这里……好安静。”她轻声说。
“嗯，这里是生死交界的地方。”赵山河说。
伊莉娜握住叶莲娜的手，没有说话。
三人在天葬台待了一会儿，然后离开。叶莲娜回头看了一眼，经幡在风中飘扬，像是在为逝者祈福。
回到佛学院门口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三人在一家藏式茶馆里休息，喝酥油茶，吃青稞饼。
叶莲娜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红色房子，轻声说：“赵大哥，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不知道。”赵山河说。
“我以前觉得会变成星星。”叶莲娜说，“现在觉得，也许会变成风，变成云，变成这世界上的一切。”
伊莉娜看着她，心中有些感慨。莲娜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害怕和哭泣的小女孩了。
“也许吧。”赵山河说。
三人在茶馆里坐了一个小时，然后开车返回色达县城。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整个色达县城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美得让人心醉。
赵山河将车停在客栈门口，三人下车。客栈是藏式风格的，干净整洁，老板是个热情的藏族大叔，看到三人，立刻迎上来。
“赵先生！欢迎欢迎！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两间，带阳台，可以看到佛学院！”
“谢谢。”赵山河点点头。
三人跟着老板走进客栈，房间在二楼，干净整洁，窗外就是佛学院的方向，虽然有些远，但能看到那片红色的房子。
叶莲娜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佛学院，深吸一口气：“好美啊……”
“嗯。”伊莉娜站在她身边，也看着那片红色。
赵山河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嘴角微扬。
三人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下楼吃晚饭。老板准备了丰盛的藏餐——青稞饼、酥油茶、牦牛肉、糌粑，还有一锅热腾腾的牦牛火锅。
叶莲娜今天走了很多路，饿坏了，吃得比平时都多。
“慢点吃，别噎着。”伊莉娜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太饿了嘛……”叶莲娜嘴里塞着牦牛肉，含糊不清地说。
赵山河夹了一块青稞饼放进她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谢谢赵大哥。”叶莲娜笑得眉眼弯弯。
饭后，三人在色达县城里逛了逛。县城不大，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店林立。
叶莲娜看到路边有卖手工藏饰的摊位，又跑过去挑了起来。她挑了一串佛珠，是用菩提子做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好看吗？”她问赵山河。
“好看。”赵山河说。
“那买一串。”叶莲娜付了钱，将佛珠戴在手腕上。
三人继续逛，叶莲娜看到一家卖唐卡的小店，跑进去看了起来。唐卡是藏族的传统绘画，色彩鲜艳，图案精美，每一幅都像是一个故事。
叶莲娜看中了一幅小小的唐卡，上面画的是绿度母，面容慈祥，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沉思。
“这幅多少钱？”她问老板。
“三百。”老板说。
“我要了。”叶莲娜付了钱，将唐卡小心翼翼地收好。
“送给姐姐的。”她转头对伊莉娜说，“姐姐，祝你平安。”
伊莉娜接过唐卡，眼眶有些泛红：“莲娜，谢谢你。”
“不客气。”叶莲娜笑了，“姐姐开心我就开心。”
赵山河看着姐妹俩，心中一片柔软。
三人逛到快十点，才回到客栈。
三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佛学院。
“赵大哥，”叶莲娜突然开口，“你说那些红房子里住着的人，他们每天都做什么？”
“念经、修行、学习佛法。”赵山河说。
“那他们快乐吗？”
“也许吧。”赵山河说，“每个人对快乐的定义不一样。”
叶莲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觉得他们很快乐。因为他们有信仰，有目标，有要做的事情。”
“你呢？”赵山河问，“你快乐吗？”
“我很快乐。”叶莲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有赵大哥和姐姐在身边。”
伊莉娜听到这话，伸手轻轻握住叶莲娜的手。
三人就这样坐着，看着远处的灯火，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夜深了，叶莲娜打了个哈欠，困了。
“赵大哥，姐姐，我困了。”
“去睡吧。”伊莉娜说。
“你们也早点睡。”叶莲娜站起来，弯腰在赵山河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赵大哥。”又在伊莉娜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姐姐。”
“晚安。”伊莉娜笑着说。
叶莲娜转身走进房间，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伊莉娜靠在赵山河肩上，轻声说：“山河，我们也去睡吧。”
“嗯。”赵山河站起来，伸手拉起她。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色达的夜晚，安静而美好。
第二天清晨，叶莲娜被鸟鸣声吵醒。她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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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旁边床上空空的，赵山河和伊莉娜已经起床了。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客栈的院子里，伊莉娜正在和老板娘聊天，赵山河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杯酥油茶。
“莲娜，早。”伊莉娜看到她，笑着招呼。
“姐姐，赵大哥，早。”叶莲娜走过去，“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赵山河将手里的酥油茶递给她，“喝点。”
叶莲娜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酥油茶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
返程的路，总是比去的时候快一些。
赵山河开着车，沿着318国道向东行驶。窗外的风景依旧壮丽，雪山、草原、峡谷、河流……但三人的心情却和来时有些不同。叶莲娜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有些舍不得。
“赵大哥，我们真的要走啦？”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该回去了。”赵山河说，“公司那边有些事需要处理。”
“哦……”叶莲娜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坐直身体，“那我们路上还能玩吗？”
“能。”赵山河说，“你想玩什么？”
“我想想……”叶莲娜歪着头想了想，“赵大哥，这路上有没有漂流的地方？我一直想玩漂流！”
“漂流？”赵山河想了想，“前面有个地方，叫‘大渡河峡谷’，那里有漂流项目。”
“真的？”叶莲娜眼睛一亮，“那我们去玩吧！”
“好。”赵山河应得很干脆。
伊莉娜坐在后座，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翘起。她也很久没玩过漂流了，有些期待。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但很热闹，街上挂着各种旅游广告牌，其中有一个写着“大渡河激情漂流——挑战你的勇气！”
“到了。”赵山河将车停在路边，“就是这里。”
叶莲娜跳下车，看着那个广告牌，兴奋地说：“激情漂流！听起来好刺激！”
“走吧，先去买票。”赵山河说。
三人走到漂流售票处，赵山河买了两张票——他本人不打算玩，准备在岸上看着姐妹俩。
“赵大哥，你不玩吗？”叶莲娜看着他手里的两张票，有些失望。
“我在岸上给你们拍照。”赵山河说。
“不行！你必须玩！”叶莲娜拉住他的胳膊，“三个人一起才好玩！”
“对啊，山河，一起吧。”伊莉娜也轻声说。
赵山河看着姐妹俩期待的眼神，无奈地笑了：“行，三张。”
他走到售票窗口，又买了一张票。
三人换好救生衣，戴上安全帽，跟着工作人员来到河边。河水湍急，发出隆隆的声响，溅起白色的浪花。河两岸是陡峭的峡谷，山势险峻，植被茂密，风景壮丽。
叶莲娜看着湍急的河水，有些紧张，紧紧抓住赵山河的手：“赵大哥，水好急……”
“怕了？”赵山河笑着问。
“才、才没有！”叶莲娜嘴硬，但声音明显在发抖。
“别怕，有我在。”赵山河握住她的手，“这个漂流很安全的，有专业教练跟着。”
“嗯。”叶莲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工作人员将一艘橡皮艇推到河边，让三人坐上去。橡皮艇能坐六个人，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两个游客和一个教练。
叶莲娜坐在最中间，赵山河坐在她左边，伊莉娜坐在她右边。教练坐在最后面，负责掌舵。
“大家坐好，抓好安全绳，身体往后仰，脚蹬住前面人的座位底下。”教练大声说，“漂流过程中可能会湿身，大家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橡皮艇被推入河中。
“啊——！”叶莲娜尖叫一声，紧紧抓住安全绳，眼睛闭得死死的。
河水很急，橡皮艇在激流中颠簸起伏，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和身上，凉丝丝的。
“莲娜，睁开眼！”赵山河大声说，“风景很美！”
叶莲娜慢慢睁开眼，看到两岸的峡谷在眼前飞速后退，头顶是蓝天白云，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美得让人窒息。
“好美……”她忘记了害怕，松开安全绳，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风。
“别松手！”赵山河抓住她的手，放回安全绳上，“抓好。”
“哦……”叶莲娜乖乖抓好安全绳，但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橡皮艇在激流中穿行，时而冲下陡坡，时而绕过礁石，时而漂进平缓的水域。叶莲娜从一开始的紧张害怕，变成了兴奋欢呼，笑声在峡谷中回荡。
“赵大哥！好好玩！”她回头冲赵山河喊。
“好玩吧？”赵山河笑着说。
“好玩！比过山车还好玩！”
伊莉娜坐在另一边，虽然没有叶莲娜那么兴奋，但嘴角也一直翘着，眼中满是笑意。水花溅到脸上，她伸手抹了抹，然后看向赵山河，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
橡皮艇漂到一处平缓的水域，速度慢了下来。教练让大家休息一下，喝点水。
叶莲娜靠在赵山河肩上，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晒的。
“赵大哥，你身上都湿了。”她看着赵山河湿透的衣服，忍不住笑了。
“你也湿了。”赵山河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也笑了。
叶莲娜低头看了看自己，救生衣脸一红，双手抱在胸前，瞪了赵山河一眼：“不许看！”
“我没看。”赵山河转过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伊莉娜在一旁看着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橡皮艇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下游漂。这一段的水流更急，河道更窄，两岸的岩石也更险峻。
“大家抓好！前面有个大落差！”教练大声提醒。
叶莲娜赶紧抓紧安全绳，深吸一口气。橡皮艇冲下陡坡，激起巨大的水花，将三人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啊——！”叶莲娜尖叫着，但脸上满是笑容。
水花散去，叶莲娜睁开眼睛，看到赵山河和伊莉娜也都湿透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赵大哥，你头发上全是水！像刚洗完头！”
“你也一样。”赵山河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珠溅了叶莲娜一脸。
“赵大哥！”叶莲娜抹了抹脸上的水，拿起桨，舀了一桨水泼向赵山河。
赵山河侧身躲开，大部分水泼到了伊莉娜身上。
“莲娜！”伊莉娜被泼了一身，又好气又好笑，也拿起桨舀水泼向叶莲娜。
姐妹俩在橡皮艇上打起水仗来，笑声不断。赵山河在一旁看着，嘴角微扬，没有加入。
“赵大哥，你帮谁？”叶莲娜问。
“谁也不帮。”赵山河说，“你们继续，我看着。”
“不行！你必须选一边！”叶莲娜不依不饶。
“那我选莉娜。”赵山河说。
“为什么？”叶莲娜不满地嘟起嘴。
“因为你姐姐不会欺负人。”
“我才没有欺负人！”叶莲娜又舀了一桨水泼向赵山河。
这次赵山河没有躲，被泼了个正着，水顺着脸往下流。
“这下你湿透了。”叶莲娜得意地笑了。
赵山河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然后舀起一桨水，轻轻泼向她。
“啊！”叶莲娜尖叫一声，笑着躲开，但橡皮艇上哪有地方躲，被泼了个正着。
三人就这样在橡皮艇上打水仗，玩得不亦乐乎。教练和另外两个游客看着他们，也忍不住笑了。
橡皮艇漂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终点。三人上岸，浑身湿透，像三只落汤鸡。
叶莲娜拧了拧裙子上的水，看着赵山河湿漉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赵大哥，你这个样子好好笑。”
“你也差不多。”赵山河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贴在脸上的碎发，也笑了。
伊莉娜站在一旁，也是浑身湿透，但她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拧着头发上的水，嘴角含笑。
“走吧，去换衣服。”赵山河说，“车里有干衣服。”
三人回到车上，赵山河从后备箱里拿出三套干衣服——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你们先在车上换，我去那边等。”赵山河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到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叶莲娜和伊莉娜在车上换好衣服。叶莲娜换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裙，伊莉娜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
“赵大哥，换好了！”叶莲娜朝远处喊了一声。
赵山河走回来，已经换好了干衣服，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工装裤，干净利落。
“走吧，去吃点东西。”他说。
三人在小镇上找了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叶莲娜饿坏了，连吃了两碗米饭。
“莲娜，慢点吃。”伊莉娜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太饿了嘛……”叶莲娜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说，“漂流好费体力。”
“那当然，又喊又叫的。”赵山河笑着说。
“赵大哥你又笑话我！”叶莲娜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饭后，三人在小镇上逛了逛。小镇不大，但很有特色，街上有很多卖手工艺品的小店。
叶莲娜看到一家卖民族服饰的店，跑进去挑了一件藏式的长裙，在镜子前比了比。
“好看吗？”她问赵山河。
“好看。”赵山河说。
“那买一件。”叶莲娜付了钱，将裙子收好。
伊莉娜也挑了一件，是淡蓝色的，上面绣着白色的花纹，素雅大方。
“姐姐穿这个肯定好看。”叶莲娜说。
“回去再试。”伊莉娜笑着说。
三人在小镇上逛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回到车上，继续前行。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美得让人心醉。
“今天去哪？”
“今天回家。”赵山河说。
“哦……”叶莲娜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以后还可以再来。”赵山河揉了揉她的发顶。
“嗯。”叶莲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那走吧！”
三人在客栈吃了早饭，然后上车，继续向东行驶。
“赵大哥，”她突然开口，“你说我们下次旅行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赵山河问。
“我想去……去海边！去一个有很多很多沙滩的地方！”
“那去马尔代夫。”赵山河说。
“马尔代夫？”叶莲娜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那说好了！”叶莲娜伸出小指，“拉钩！”
赵山河伸出小指，跟她勾了勾。
叶莲娜满意地笑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伊莉娜坐在后座，看着两人，嘴角含笑。
车子继续前行，驶向家的方向，驶向更多的风景，驶向属于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