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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0章 伊莎贝拉与坎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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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水壶在响应。”未云裳站起来,“这里有地下水脉,与坎水壶的属性契合。伊莎贝拉在这里修炼,速度会加快。”

    君墨轩点头,转身走向木屋。

    “进去吧。安顿下来之后,伊莎贝拉服用天泉液。其他人布防。”

    木屋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宽敞。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有五个房间。壁炉里已经生起了火,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让整个空间多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伊莎贝拉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双手捧着霍夫曼递给她的一杯热咖啡,灰蓝色的眼睛盯着火焰,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墨轩走到她对面坐下。

    “害怕吗?”他问。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着他。

    “有一点。”她说,“但不是因为那个黑色的东西。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还是你。伊莎贝拉·冯·霍亨索伦,普鲁士公主。”

    “不。”伊莎贝拉摇头,“我不是说身份。我是说……我体内有一个一千年前的壶灵。它能让我控制水。它告诉我它在等我。它说巽风壶是它的首领。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应该有的经历。我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

    “你变成了你应该成为的人。”未云裳走过来,坐在君墨轩身边,“每个人都有使命。你的使命就是成为坎水壶的持有者,补齐我的天魂,然后帮助这个世界度过一场劫难。这不是诅咒,这是礼物。”

    伊莎贝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巽风壶是你的使命?”

    “巽风壶是我的过去,也是我的未来。”未云裳说,“但我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是我的自由。壶灵不会控制我,我控制壶灵。”

    伊莎贝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热——坎水壶灵在沉睡中翻了个身,像是在回应她的情绪。

    “好。”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中多了一丝坚定,“我该怎么做?”

    “先喝天泉液。”君墨轩从怀中取出玉瓶,倒出一滴银白色的液体,滴在一只干净的茶杯里,“然后跟着未云裳的引导,感受你体内的坎水壶灵。它会教你如何使用它的力量。”

    伊莎贝拉接过茶杯,看着杯中那滴银白色的液体。

    “喝了它,我会变成什么样?”

    “不会变成什么样。”君墨轩说,“你只是会更快地掌握坎水壶的力量。就像喝了浓缩咖啡一样,效果更强,但本质不变。”

    伊莎贝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将天泉液倒入口中。

    她愣了一下——甜的,像融化的雪水,带着一丝清凉的薄荷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从丹田深处涌出的、像温泉一样的温暖,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水汽,水汽在空气中凝聚成细小的水珠,悬浮在她身体周围,像一圈微型的星环。

    “闭上眼睛。”未云裳的声音很轻,“感受丹田。那里有一个漩涡,像水中的漩涡。不要去控制它,只是看着它。它会自己转动。”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

    她看到了。

    丹田中,一个幽蓝色的旋涡在缓慢地旋转,旋涡的中心是一枚小小的壶——坎水壶。壶身上有水波状的纹路,纹路在漩涡中流动,像是一条条小溪汇入大河,大河汇入海洋。

    壶灵在漩涡中心看着她。

    没有语言,没有文字,只有一种感觉——

    “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我不会离开。”

    伊莎贝拉的眼角沁出一滴泪。

    不是悲伤,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古老的情感——重逢。

    她曾经是另一个人,在另一段生命中,与这枚壶相伴。壶灵认得她,不是因为她是伊莎贝拉·冯·霍亨索伦,而是因为她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与坎水壶的波长完全一致。

    她伸出手,向那枚壶。

    壶灵也伸出手——没有手,而是一股水流,从漩涡中升起,缠绕着她的手腕,像一条温顺的蛇。

    “我接受。”她在心中说,“我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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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水壶的光芒猛地一炸,幽蓝色的光芒从她的丹田涌出,穿透她的身体,在木屋中扩散开来。光芒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凝聚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像一场无声的雨,落在每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

    雨停了。

    伊莎贝拉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不再是灰蓝色,而是一种深邃的、像深海一样的幽蓝。在那幽蓝的深处,有一枚小小的壶的虚影,一闪而逝。

    “坎水壶激活了。”未云裳说,“完全激活。”

    伊莎贝拉伸出手,掌心朝上。一柱水流从她的掌心喷出,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化作一只水鸟,在木屋中飞了一圈,最后落回她的掌心,消散。

    她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讽刺,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它说,”她轻声说,“它很高兴认识我。”

    君墨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森林。

    晨雾已经散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将森林染成一片金色。

    远处,柏林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

    但那团黑色的烟雾不见了。

    至少,暂时不见了。

    “还有七个。”他说。

    未云裳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七个。”她重复。

    “下一个,爱尔兰,都柏林。西尔莎·奥布莱恩,兑泽壶。”

    “再下一个,挪威,北极圈。英格丽德·斯滕贝格,乾天壶。”

    君墨轩点了点头。

    “还有印度的阿迪蒂,秘鲁的尤帕马蒂,韩国的金敏珠,日本的小林千夏。”

    “和铜官窑的我们自己。”

    君墨轩转过头,看着未云裳。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你紧张吗?”他问。

    未云裳摇了摇头。

    “有你在,我不紧张。”

    君墨轩笑了,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壁炉里的木柴还在燃烧,火焰在炉膛中跳跃,将木屋的墙壁照得暖烘烘的。

    踏雪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嘴里叼着伊莎贝拉的一只拖鞋——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拖鞋叼走了,现在叼回来还给她,尾巴摇得像风扇。

    伊莎贝拉看着它,笑了。

    “谢谢。”

    踏雪“汪”了一声,跑到未云裳脚边,仰着头,求摸。

    未云裳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森林中的鸟儿开始唱歌。

    柏林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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