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阴冷潮湿的凌家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这原本是凌家存放废旧杂物的地方,此刻却被凌霄当成了炼丹的重地。角落里堆满了生锈的汽车引擎、废弃的保险柜,以及一些七零八落的破铜烂铁。
“主上,您当真不是在说笑?”通天教主皱着眉头,手里拎着一个沾满油污、已经有些变形的纯钢高压锅,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嫌弃,“这等凡铁,连最下品的法器都不如,只怕您的混沌真火刚一沾上,它就得化成一滩铁水了。”
“粗鄙,太粗鄙了!”太上老君正坐在一堆废报纸上,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正在切着几株从院子里随手拔来的狗尾巴草和几只不知道从哪抓来的毒蛤蟆,“老道当年在八卦炉里,用的可是九转金丹的料子,如今竟然沦落到切蛤蟆……这若是传出去,老道的脸面往哪搁?”
“闭嘴,少特么废话。”
凌霄懒洋洋地靠在一个废旧轮胎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劣质香烟,指尖弹出一缕微弱的紫金火苗,将烟点燃。
“深吸了一口,青烟缭绕中,凌霄那双幽绿色的眼眸透着睥睨万物的狂傲:“丹道之极,万丈红尘皆可为鼎!你们这两个老古董懂个屁?在这个灵气跟尿崩一样稀薄的废星上,这高压锅密封性极好,正好能把药性锁死在内部——别愣着,把那几只蛤蟆和狗尾巴草全扔进去!”
通天教主虽然满心狐疑,但对于九天丹帝的权威,他绝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硬着头皮将老君切好的那些“垃圾”一股脑扫进高压锅里,然后“咔嗒”一声扣死了盖子。
“起火。”凌霄淡淡吐出两个字。
“嗡——!”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下室内的温度仿佛在零点零一秒内飙升了上百度!
凌霄连手指都没抬,只是瞳孔微微一缩。一团暗紫金色的混沌真火,犹如一朵盛开的地狱曼陀罗,直接凭空出现在那只破旧高压锅的底部!
“嗤嗤嗤——”
那口足以抵挡普通子弹射击的纯钢高压锅,在接触到火焰的刹那,竟然发出了凄厉的金属哀鸣声!整个锅体瞬间被烧得通红,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恐怖状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我的天道啊……这火候控制,简直神乎其技!”
原本还在抱怨的太上老君,此刻惊得直接从废报纸上跳了起来,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在常人眼中,那只是一团火。但在老君这种炼丹祖师的眼里,凌霄放出的根本不是火,而是无数根极其微小的法则丝线!那些丝线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高压锅的钢板,死死护住了锅体不被融化,同时又将最狂暴的高维热量,一丝不漏地打入内部的杂草和蛤蟆体内!
“那些垃圾药材……竟然在发生法则层面的跃迁?!”通天教主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盯着那个高压锅。
“砰砰砰——”
高压锅内部开始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在里面疯狂厮杀。排气阀被顶得疯狂旋转,喷出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暗红色的腥臭气流。
“这世上的蠢货,总以为炼丹必须得用天材地宝。”凌霄随手弹飞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但真正的丹道,是剥夺!是掠夺!老子今天炼的这炉‘九转夺命丹’,用的根本不是药力——而是昨晚那个大宗师残留在阵法里的最后一丝煞气,混合了这方天地的绝望死气!”
凌霄猛地一步踏出,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直接隔空按向了那口烧得滚烫的高压锅!
“给老子——凝!”
“轰隆——!!!”
一声犹如春雷乍破般的恐怖巨响在地下室炸开!
那口坚硬的高压锅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狂暴的力量,“砰”的一声彻底炸成了漫天铁粉!但在爆炸的核心处,却并没有药液飞溅。
只见九颗仅有黄豆大小、通体呈现出诡异暗红色、表面布满了犹如人体血管般跳动纹路的丹药,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空气中没有一丝药香,反而弥漫着一股让人闻一口就几乎要神魂俱灭的恐怖死气!
“好毒的丹!这要是吃下去,怕是连大罗金仙也得肠穿肚烂啊!”老君捋着胡须,连连后退了两步。
“毒?”凌霄冷笑一声,极其随意地一挥手,将那九颗丹药收入掌心,“明晚去李家,若是只有单方面的屠杀,岂不是太无趣了?这九转夺命丹,是老子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加餐’——吃了它,就算是条虫子,也能在半个时辰内拥有宗师之力。只不过,半个时辰后,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主上这是要……”通天教主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我要让他们李家引以为傲的所有人,自己把这药吃下去,然后——互相残杀!”凌霄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圣人都感到胆寒的暴虐,“走吧,子时快到了,好戏,该开场了。”
……
与此同时,燕京市中心,叶氏庄园。
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隐隐,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雨即将在燕京城倾泻而下。
叶家主宅的特护病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咳咳咳——噗!”
躺在病床上的叶家老爷子,猛地直起身子,喷出一大口带着无数冰碴的黑血。整个病房的温度,在他吐出这口血的瞬间,骤降至冰点以下。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爷爷!”
刚刚从凌家赶回来的叶倾城,脸色苍白地扑到床边,死死握住老爷子那犹如冰块般僵硬枯槁的手,眼泪瞬间决堤,“张院长!快想办法啊!我爷爷的寒毒为什么突然爆发得这么厉害?!”
站在一旁、满头大汗的燕京第一国手张院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都在发抖:“叶小姐,老朽无能为力啊!叶老体内的寒毒,本来还能压制半年。但不知为何,今日凌晨,天地间似乎有一股极其狂暴的能量波动,直接引爆了叶老肺脉里的寒毒根源……现在,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叶倾城痛苦地闭上眼睛。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凌霄那张狂傲到了极点的脸,以及那句冰冷刺骨的话语——
“他肺脉里的寒毒,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解。准备好叶家一半的资产,当我的出诊费。”
当时她觉得凌霄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狂徒。可现在,现实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娜!”叶倾城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看向一旁的助理,“李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林娜被叶倾城那犹如困兽般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汇报道:“叶、叶总,暗网的消息刚刚传回。武道协会的副会长赵无极,已经带着三十名刑罚堂的内劲巅峰高手,进驻了李家庄园!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燕京七大豪门的人,全都被李家请去‘观礼’了!赵无极放出话来,今晚子时,要当着整个燕京上流社会的面,把凌霄剥皮抽筋,用他的头骨做酒杯,以儆效尤!”
“疯了……全疯了……”叶倾城倒吸了一口凉气,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边是深不可测、扬言要灭李家满门的狂徒凌霄;另一边是底蕴深厚、有半步武尊坐镇的庞然大物李家!
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认为凌霄必死无疑。可是在见识过凌家废墟上那股恐怖的精神威压、亲眼看着那块古玉被轻易捏碎后,她的直觉告诉她——今晚的燕京,天要塌了!
“叶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给李家送一份厚礼,划清界限?”林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划清界限?”叶倾城惨笑一声,缓缓站直了身体。她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爷爷,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立刻去准备法务合同,把叶家名下所有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海外资产,全部整合打包!”
“什么?!”林娜大惊失色,“叶总,您这是要干什么?这可是叶家一半的身家啊!”
“闭嘴!按我说的去做!”叶倾城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准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李家庄园!如果今晚凌霄真的能活下来……哪怕是跪在地上求他,我也要让他救我爷爷!”
……
深夜,暴雨如注。
狂风卷挟着豆大的雨滴,疯狂地砸在李家庄园那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闷响。
但此刻的李家大厅内,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燕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大佬,几乎全都被请到了这里。名义上是晚宴,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把由纯金打造的太师椅。
一个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他双目微闭,手中把玩着两枚铁核桃。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犹如实质般的罡气波动,却压得在场所有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便是燕京武道协会副会长——半步武尊,赵无极!
“赵老……”李家家主李天霖弯着腰,犹如一个卑微的仆人般站在太师椅旁,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时间快到了。那个叫凌霄的小畜生,到底敢不敢来?他若是听到您大驾光临的风声,吓得连夜逃出燕京,那昊儿的仇……”
“逃?”
赵无极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犹如利剑般的精芒瞬间刺破虚空,在空气中发出“嗤”的一声爆响!
“他逃不掉。老夫已经用精神力锁死了整个燕京城的出入口。今日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隔空一拳,轰碎他的五脏六腑!”
赵无极停止了转动铁核桃,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负的冷笑,“天霖,你无需担忧。一个靠着狗屎运得到点上古遗物的毛头小子,就算有点蛮力,又岂能懂得武尊之境的恐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招,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那是自然!有赵老您坐镇,莫说是一个凌霄,就算是整个凌家,今晚也必将从燕京除名!”李天霖激动得连连点头,眼底闪烁着极其残忍的复仇光芒。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在李家庄园上空轰然炸响!刺眼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将整个庄园照得犹如白昼!
“砰!”
紧接着,一声极其沉闷、犹如攻城锤撞击城门般的恐怖巨响,从庄园的大门口骤然传来!
那两扇刚刚换上的、厚达十几厘米的防弹合金大门,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被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外力,硬生生轰成了两块扭曲的废铁,犹如两枚重型炮弹般,打着旋儿砸进了大厅外的院落里!
“怎么回事?!”大厅内的一众权贵吓得尖叫连连,纷纷抱头鼠窜。
“好大的狗胆!”赵无极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浑身罡气暴涨,震得周围的红木家具瞬间炸裂,“竟然真敢来送死!”
狂风夹杂着暴雨,疯狂涌入大厅。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道修长的身影,双手插在破旧运动服的口袋里,踏着漫天雨幕,犹如闲庭信步般,缓缓跨过了李家那破碎的大门。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两米多高、犹如铁塔般扛着一口巨大黑棺的巨汉;以及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满脸不屑的干瘦老头。
漫天暴雨,在距离那年轻人身体还有半米远的地方,竟然犹如遇到了某种绝对的法则排斥,自动向两边滑落,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沾湿半分!
凌霄停下脚步,幽绿色的眼眸越过院落,死死锁定了大厅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赵无极。
“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半步武尊?”
凌霄偏了偏头,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狂妄、嗜血的弧度。
“老子这口棺材,尺寸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自己躺进去,还是老子把你切碎了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