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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绿萍,这是我们上一辈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指手画脚。”汪展鹏见自己心爱的之人被欺负了,大声呵斥可恶的绿萍。
李舜娟看着汪展鹏气势汹汹的模样,也冷下脸维护绿萍,“汪展鹏!绿萍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我看她说得一点没错!厚颜无耻都不足以形容你们!”
绿萍冷笑一声,满脸嘲讽,“您现在是要和我讲教养伦常?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有您这样的父亲,我如今能长成还算能看得过去的样子,全是妈妈日夜操劳、苦心教导的结果。”
“你这样罔顾家庭,只顾自己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和李舜娟没有感情过不下去要分开,那绿萍绝对支持,但他一边享受着妈妈的操持,一边还想着风花雪月,绿萍绝对不能原谅。
如他所说,他受不了妈妈的强势,这么多年活得压抑,那当年秦秋雨离开后,紫菱是妈妈一个人就能生下的吗?
“别再说了,绿萍,求你别再说了!”紫菱慌忙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抓绿萍的手腕,却被绿萍嫌恶地躲开。
她眼神里的疏离与厌弃,像刀子一样扎进紫菱心里,“我求你,不要再这么刻薄,不要再这么咄咄逼人,我求你变回原来那个温柔优雅的绿萍,好不好?”
“原来的绿萍什么样?”绿萍被她逗得轻笑出声,“紫菱,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你以为我变了?其实没有,我嘴巴一直这么厉害,只是从前顾及情分,不愿意和你计较罢了。”
紫菱抱着头连连后退,嘴里喃喃自语,满脸都是不肯相信:“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绿萍不会这样对我的,不是这样的……”
正当紫菱失魂落魄时,画廊的玻璃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伴随着男人询问声:“请问,汪绿萍,汪小姐在吗?”
众人皆是一愣,秦秋雨也止住了哭声,满眼疑惑。
绿萍却瞬间收敛所有情绪,抬眼看向门口,扬声回应:“我在,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口几个匪里匪气的壮汉鱼贯而入,看了眼屋内的众人,领头的那个走到了绿萍身边,他脸上有一道刀疤,对着绿萍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汪小姐,您吩咐。”
绿萍点头,抬了抬下巴,“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一件也别留!”
刀疤脸环顾了一圈,呵呵一笑,“保准您物超所值。”
说着转头对着剩下的几个人说,“听到没有,兄弟们,干活!”
说罢,几个男人个个手持铁棍,摩拳擦掌,不等屋内众人反应过来,便径直朝着画廊里的画框、摆件、桌椅冲去。
“哐当!”墙上精致的油画被狠狠砸落,画框四分五裂,画布被撕得稀烂。
“砰!”陈列架上的艺术摆件应声落地,化作一地碎片。
桌椅被掀翻,暖黄的灯具被砸倒在地,玻璃碎屑溅得到处都是,原本雅致静谧的画廊,顷刻间狼藉一片。
秦雨秋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剧烈颤抖,尖叫着躲到沙发后,看着自己一手打理的画廊被毁,眼泪疯狂往下掉,对着汪展鹏哭嚎。
“展鹏!快拦住他们!我的画!我的画廊!别砸了!求求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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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爬出去阻拦,却被飞溅的碎片吓得缩回去,此刻脸上的惊惶才是真情流露。
紫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吓得失声尖叫,吓得猛地抱头蹲下,随后眼睁睁看着那一幅幅她听说过背后故事的画作被毁,又害怕又着急大声阻止。
“别砸了!别打了!绿萍你让他们快停下!求你们快停下啊!”她想上前劝,却根本不敢靠近混乱的人群。
汪展鹏彻底疯了,脸色涨成猪肝色,双目赤红,冲上去想要阻拦,却被壮汉们随手一推,踉跄着后退好几步,险些摔倒。
他指着绿萍,气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怒吼,“绿萍!你这个疯子!你给我住手!快让他们停下来!这是雨秋的心血,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扑上去想护住一幅画作,又被人狠狠挡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地被砸得面目全非,愤怒又绝望。
绿萍拉着还在震惊中的李舜娟站到一处角落,任由几人尽情施展拳脚,闻言微微一笑。
“我当然能,亲爱的爸爸,或许您忘记了,这间画廊可不是秦雨秋出资的,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汪家的资产,既然你们二人的旷世痴爱是那么美好,就不要让铜臭味玷污。”
“这些怎么配得上高雅纯洁的艺术家秦女士?”绿萍笑得恣意,“爸爸实在太过庸俗了些。”
一旁的李舜娟还傻站着,刚才赶来的路上,她只记得绿萍悄悄打了一通电话,言语含糊不清,她又一直心不在焉,根本没想到绿萍竟然是找人来打砸。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汪展鹏心疼搂着崩溃落泪的秦雨秋,看向绿萍的眼神,愤恨之余竟然还有害怕。
秦雨秋瘫在地上,心痛到无法呼吸,以往汪展鹏的怀抱她最能给她慰藉,此时也没能让她好受一点。
她怎么都没想到绿萍竟然会选择这么报复她,这可是她回国后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我是不是疯子,您试试就知道了。”绿萍对他的眼神毫不在意,甚至施施然找了两个凳子拉着李舜娟坐下。
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让汪展鹏和秦雨秋恨得牙痒痒。
秦雨秋缓过神来,眼底赤红一片,死死瞪着绿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毁了我的心血!我要你加倍赔偿!绝不罢休!”
绿萍靠在椅背上,按住了准备张口怒骂的李舜娟,嗤笑一声,“啧啧,果然不愧是秦女士,就是比我那糊涂的爸爸和紫菱聪明得多。”
“当年妈妈给了你多少钱,想必不少吧?”绿萍四下打量了一番,“你回国后,这个画廊也不是你开的吧?怎么,汪家在你眼里是你银行账户,取钱取上瘾了?”
听到她这么不客气的话,秦秋雨眼泪流得更凶了,靠在汪展鹏怀里几乎要晕死过去,却还是嘴硬。
“我从来不敢忘当年汪太太接济我的情分,我一介飘零之人,承蒙她好心拿钱相送,我才得以苟活异乡。
可这个画廊,不过是展鹏心疼我孤苦,给我一处安身画画的地方,我从没想贪汪家家底、更从没想蓄意招惹谁!
我只求安然度日就够了,绿萍你怎么能曲解我、侮辱我,还要把我唯一的心血砸得粉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