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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轻轻放过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陶剑波满脸愤懑不平,握紧拳头猛地捶了下沙发。
他不是个性格暴躁的性子,很少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刻,可见楚濂那混账行径,当真把他气得不轻。
绿萍望着替自己抱不平的陶剑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别生气了,为那样的人不值得。”
这算什么,以后有得楚濂受的。
“你先吃点早餐,吃完好好休息一天,工作室的课有我和其他人顶着。”陶剑波连忙端出一直细心保温着的瘦肉粥。
他是实在被绿萍带来的消息气到了,都忘记他们还没吃早餐。
“我没事的。”绿萍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见他还要再劝,绿萍笑着问他:“你说,我是忙着做点事,让心思有所寄托好些,还是独自待在这空落落的屋子里,胡思乱想来得好?”
陶剑波一想也是,心若空着,伤痛便会趁虚而入,让自己忙碌起来,反而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于是两人匆匆用完早餐,便一同赶往了舞蹈工作室。
这一整天,陶剑波眼神默默追随着绿萍,留意着她的神色,生怕她是在强撑。
见她确实从容淡然,眉眼间不见悲戚,依旧兢兢业业地教导着每一位学员,这才松了口气。
甚至到了下班时,绿萍还主动邀请了工作室的同事一同回自己的公寓聚餐,她在外定好了饭菜带回,就当是暖居之喜了。
一群人年轻人热热闹闹的,话题免不得提到男女之间那点事,于是有个女同事故意打趣问绿萍什么时候订婚。
陶剑波猛地看向绿萍,大声咳嗽了一声就想不着声色地将这个话题带过去,没想到绿萍主动告知了她们自己分手的事。
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定格了,打趣的那位女同事一脸的惊讶和抱歉,没想到自己会踩雷。
“没事,迟早会知道了。”绿萍无所谓地笑笑。
工作室里多是心性纯良的女孩子,纷纷围上前来柔声细语地宽慰着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她和楚濂在一起好多年了,同事们也都是知道楚濂的。
绿萍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大意是楚濂爱上了别人,但那个女人是谁,绿萍没说。
知道了缘由后,一堆人纷纷谴责着楚濂的薄情寡义、负心薄幸,不值得托付终身。
又骂那个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不知廉耻、只是她们万万不会想到,那个让绿萍伤心欲绝的第三者,竟是她至亲的妹妹紫菱。
“好了,这么开心的日子不说那些扫兴的人了,说点其他话题,最近学员增多,大家都辛苦了,干杯干杯。”陶剑波适时打断了一场审判大会。
等热闹散去,绿萍婉拒一波怕她伤心,想要留下来陪她的同事,笑着摇摇头才去洗漱,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可爱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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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绿萍依旧忙碌,同事们也偶尔不着痕迹地关心了一下她的起居,比如带着她出门逛街,偶尔送她个小礼物,对于楚濂却只字不提。
她们也不觉得这件事能让绿萍一蹶不振,遇见这样的事免不了难受,但却不至于让绿萍一蹶不振,不过是个不忠的男人,算不得什么。
绿萍很珍惜这些好意,并且这些好是如此合适且有分寸。
可另一边,楚濂与紫菱,却没有她那么轻松。
两人仿若新世纪里,被命运重重阻隔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两边的父母皆是强烈反对他们往来,将两人死死隔开,连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楚濂不是没有鼓起勇气,想要登门求见,可每一次,都被李舜娟冷着脸拒之门外,一点情面不留,那道紧闭的大门,成了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只能私底下偷偷用手机传递着绵绵思念,一字一句诉说着满心的爱恋与身不由己的无奈。
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深夜,楚濂会悄悄来到紫菱房间的窗户对面,与窗内的紫菱遥遥相望,满是相思之苦。
家里的反对越是激烈,两人便越是执着深沉,那种为爱不顾一切的抗争,竟让彼此都生出了孤注一掷的勇气,仿佛全世界都与他们为敌,唯有他们两颗心,紧紧相依,再无间隙。
这种陷在了无边无际的煎熬里,时间久了好像也有了些别样的快意,越是受到阻隔,便越是感动于自己的爱情。
楚家这边,为了让楚濂清醒点,每天一到下班时间,刘欣怡就电话连环call,查岗查得比他读小学时还严,哪怕他下班晚了十分钟,电话就能追命似的打过来。
楚濂试过跟父母据理力争:“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对紫菱的感情也是真的,你们不能这样控制我、逼迫我!”
回应他的是楚尚德铁青的表情和摔得粉碎的茶杯,“你也知道自己是成年人?你看看你做下的这些荒唐事,哪一件有成年人该有的理智和担当?”
最近因为这件事,他工作上的事也做不好,可谓是事业爱情双双遭受打击。
父母的不理解、不体谅,反倒强势插手他的人生,步步紧逼,楚濂虽然满心苦闷,但也不至于有与家里决裂的心思,每天都心力交瘁,憔悴不堪。
而紫菱这边,李舜娟终究是心疼女儿,狠不下心太过苛待,虽然不准她踏出家门的禁足令还在,却也每天守在她身边耐心开导,苦口婆心地劝她放下这段不该有的情愫,别再执迷不悟。
甚至问她想不想要出去旅游,去世界各地散散心,她陪她去,只要不要再和楚濂有牵扯就好。
李舜娟恨不得能有一份忘情水灌给紫菱,好让她能回归正途。
只是面对母亲的苦心,紫菱却始终摆着一张生无可恋的面容,每每劝说不过两句,眼泪便簌簌落下,哭得梨花带雨,声声哀求母亲成全她与楚濂。
紫菱又是委屈又是不解,她与楚濂好不容易才互通心意,楚濂也与绿萍划清界限,明明往后可以相守相伴,幸福度日,为何偏偏要遭遇这么多的阻力?
她不懂,母亲为何不肯站在她的角度,体谅她一些,甚至生出了恶意的揣测,会不会是因为绿萍,母亲才偏心,执意要拆散他们。
明明父亲都渐渐松口,只有母亲,始终态度强硬不肯退让,连提都不能提楚濂的名字,一提便会动怒,厉声斥责她的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