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启就带着她去了长渊殿,沿途稍微介绍了一下神界。
“上古,你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天启,好久不见了,这便是花神桃舒?”上古看向他身边的桃舒。
“是我,你是混沌主神,上古?”
“嗯,你我同在乾坤台降世,按理说,你算我的妹妹,以后我罩着你。”上古说道。
“你不行,太弱了。”桃舒直言不讳。
“嘿,我,你说话也不用这么直接吧,你刚降世说不定还不如我了,比划比划。”上古直接摆开架势。
“别。”天启还没来得及开口,桃舒抬手便是一道桃花链出,直接将上古绑了起来,挂在树上荡秋千。
“上古她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天启上前说道,桃舒的桃花链他也解不开呀。
“你这是偷袭,不算,放我下来,我们再比过。”上古不服气的喊道。
“来了便进来听课。”白玦从里面走了出来。桃舒往里走,见白玦看了一眼上古,收回桃花链,将人放了下来。
“她刚刚降世怎么会这么厉害,你刚才也不救我。”
“那小祖宗我也惹不起啊。”天启也很无奈好吧,上古这才吊多久,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
“你都惹不起,祖神也太不公平了吧,怎么就我这么弱啊。”上古很是无语。
跟随白玦进到里面,有单独给她准备的座位。
“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三界常识和孩童启蒙书籍,你应当是识字的。”白玦说道。
“我不是孩童。”桃舒严肃的纠正。
“不是只有孩童才需要看启蒙书籍。”白玦回道。
“我会认真看完的。”
“有不懂的便问我。”
“好。”
桃舒仔细看了看,都是按照顺序整理好的,她挨着看就完了,学习这件事儿对她来说不难,也静得下心来看书。
“有天地,然后混沌之气生焉,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又可反补于混沌之气,故此生生不息,源源不断矣。
屯着,盈也,屯着,物之始生也,物生必蒙,故受之以蒙。
蒙者,蒙也,物之稚也,物稚不可不养也,故受之以需……”上古在外面读书,白玦在里面坐着喝茶,天启和炙阳在门口看着,而桃舒就坐在白玦后面的座位上,安静的抄书。
“还是白玦有办法,上古上次像这样读书,已经是八千年前了。”炙阳边说边往这边走。
“不错啊兄弟,治得住那小祖宗。”
“上古灵力低微,饱受非议。以她逞强好胜的性子,激将法最为管用。”
“你这刚回神界不久,这些闲言碎语就都知道了?”
“想知道一日便能知道。”
“上古迟迟未能精进,都怪这小子,他。”炙阳立刻甩锅天启。
“我听上古说,你连折子都不让她碰。”
“嗯,批不好,净捣乱呗。”炙阳承认了。
“我下界游历的时候,见了不少奇闻趣事。”白玦说完。
“什么趣事。”天启来了精神,桃舒默默的往这边挪了挪,这个剧她没有看过,所有的趣事对她来说都是趣事,她也想下界游历,这个计划可以安排。
“寒渊沼泽地处蛇族腹地,却有不少鳄族栖息,其归属本就是个争议,某位真神,批错了折子,将鳄族划入蛇族之地,至此,两族交战千年。”
“哟,是哪位真神,闹了这么大一出乱子呀。”天启转头看向炙阳。
“是本尊,你们也知道那时本尊替祖神掌管三界事务不久,尚且稚嫩,出差错也在所难免嘛。”
“是啊,炙阳,你刚执政那会儿不也总出乱子,怎么到了上古这边,你便如此谨小慎微了。”天启说道。
“天启啊,你尝这茶,你不觉得有股火燎之味吗?冰块儿,你这宝贝从哪儿来的?”炙阳一边给天启倒茶,一边问白玦。
桃舒默默的端起自己的茶杯就过来了。
“小孩子少喝茶。”天启把茶壶拿过来,将手边的百花蜜饮递过去。桃舒抬眸看他。
“我这宝贝从火红林而来。”白玦说完,炙阳这一口茶就有点儿难以下咽了。
“这火红林有什么典故啊。”天启来了兴致,桃舒默默的走到了天启旁边,端着百花蜜饮小口小口的喝着,等着白玦说出这里面的故事。
“当时啊,炙阳下界处理事务,不料被火红林里面的女仙君绑了,成了压寨相公。”
“什么?在神界如此庄严肃穆的真神,成了下君的压寨相公。”天启笑着看向炙阳。
“笑,笑什么笑啊。”
“不止这个,我还听说了悠悠谷,忘情崖,断琴海你的韵事呢。”白玦外号冰块儿,这听到的八卦还真不少啊。
“好你个炙阳,神界里平时都说我最没个正经,最是风流,我看呀,大家都被你这庄重的作派给蒙蔽了。”天启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你知道什么呀,那都是意外,不要再提了,陈年旧事了,冰块儿,我得罪你了吗?”
“你没得罪我,只不过你跟我说了一句话,乖巧听话,勤奋好学,从不惹麻烦。”白玦说道。
“谁呀?”桃舒拉了拉天启的衣袖问道。
“上古,不是,你小孩子这么八卦,抄你的书去。”天启这才惊觉,桃舒竟然坐在这儿听了半天的八卦。
“抄书不好玩儿,听故事好玩儿,为什么你是最没个正经,最风流的,你也有这么多故事吗?”桃舒问得认真,真神的八卦,好听爱听还要听。
“额,那个。”三人一时语塞,和桃舒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人哪是什么小魔女啊,神界就没见过比她更乖的,不仅仅是长相,毕竟神界就没有长得不好看的。
安静乖巧,勤奋好学,从不惹麻烦,这就是她的真实写照,实力高强,但处事低调。当然了,别人要是招惹她,那她也不是不会还手的主儿。
但整个神界,唯一会招惹她的也就一个天启了。
在他们眼里桃舒就是一张白纸,他们几个互相调侃惯了,可是这些事儿不该说给小孩子听啊。
“我为什么要学这种奶娃娃的启蒙书,白玦你给我过来。”上古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我就说嘛,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这个冰块儿。”天启立刻转移了话题。
“是魔族的气息?”桃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