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笑着摇了摇头,“就是因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九天”,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回归“洪荒”。“九天”那边,徐乐的态度有些奇怪......我总觉得他还有什么隐藏起来的心思计划。”
小月月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最初我打着背叛“九天”的名号加入了胡哥的“洪荒”,现在再打着背叛“洪荒”的名号待在“九天”......名声也好,其他的也好,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无所谓了。”
陈小九叹口气,“那你自己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们“洪荒”永远都是你的支持和后盾。”
““九天”这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当初怕他们有手段能检查出什么,浩天也没给你留下那个保命手段,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至于胡哥那边你先不要接触,避免真的发生误会......等浩天自己去解决沟通就是。”
安医生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话,“你也是“洪荒”的?你们“洪荒”他么的到底有多少人?”
小月月朝安医生笑笑,“这算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当初我确实还没加入“洪荒”......”
“嗯......我的主事人是玉兔,“九天”以为我是嫦娥的代理人,所以主动接洽拉拢了我过去。但在“九天”找上我之前,我就已经是“洪荒”的人了。”
“至于“洪荒”有多少人……”小月月看向陈小九递了个眼神。
陈小九满是无奈,“现在算起来至少应该有二十多个人了吧……”
小月月一愣,“怎么这么多人了?”
陈小九面无表情,“其实很多也不能算是人……”
小月月没太听懂这句话,正在疑惑的时候,半清醒的秦授忽然插了一句话,“你是这个“洪荒”,又是那个“洪荒”,还是“九天”的人......嘿嘿,小月月,那你岂不是三家姓奴?”
砰一声巨响。
安医生面无表情抓着秦授的头砸在地上,把他砸晕后又扶了起来,淡然道,“我觉得此时此刻你们应该不是很想搭理他,所以顺手帮了个忙。”
陈小九严肃点点头,“非常感谢。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再砸两下,反正他才给自己灌注了加倍的生命力,没那么容易死。”
砰!砰!
安医生又一次把头上明显冒起大包的秦授扶好,淡淡道,“好了。”
小月月嘴角抽搐,“他们也是“洪荒”的人了?现在“洪荒”的风格这么……直接?”
陈小九叹着气,“虽然你平时不在“洪荒”,但是就你知道的“洪荒”那些人,你也应该明白这个组织的风气好不到哪里去……”
陈小九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让人糟心的话题,朝着连木石努努嘴,“你这个怎么办?要不杀了?”
小月月摇摇头,“他是徐乐安排来监视我的,他死了的话我回去没法交代。更何况,我们已经离开考核点了,现在在城里,如果杀了他怕是要违反规则……”
小月月冷笑两声,“没事,把他交给我就是......他刚才中了自己的招,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控制性的阴招。在他能力恢复之前,我随便可以拿捏他。”
陈小九点点头,“那你自己把令牌拿好,稍后我们在皇城会合。”
“至于凭证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收获不小,可以保证每个人都有。”
小月月笑着嗯了一声,和陈小九又交流了一番之前浮空岛上发生的事情,各自分头离开。
…………
蒙恬的练兵场挤满了人,浩浩荡荡近30个人分散在整个练兵场上。
之所以分散,是因为每个进入练兵场的人都被侍卫带去了不同的营帐,给他们戴上了一个诡异的铁面具。
这个面具被侍卫戴上后,任凭他们想尽办法都取不下来。
此刻,站在练兵场上,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一模一样的铁面具下到底是谁,只能各自为阵,男男女女站了一地。
蒙恬站在练兵场一个小土台上,身后是一面面随风飘扬的秦字军旗。
他又等了一阵,见没人再来,这才让侍卫关上了练兵场的大门。
随后,在蒙恬的示意下,一个个士兵从军帐中走出,他们每个人都提着一个石锁,来到场上众人身边。
当近30把石锁同时落地,整个地面都抖了一下,顿时烟尘四起。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也有好奇的伸手去提了一下,然后发现,即使用尽吃奶的力气,那石锁也如焊死在地面一般,纹丝不动。
蒙恬看着这些人试着搬动石锁的动作,满是嗤笑,“吾率大秦儿郎征战四方,所向披靡。纵使最下等将士,亦非尔等这般软弱无能!”
蒙恬毫不客气地冷嘲热讽着,“尔等虽贵为三界诸天的棋子,但倘若失去主子赐下的福祉,便是这等废物,丢尽人族儿郎脸面!”
说着,他眼底泛起一丝深深的嫌恶,向着右侧摊手,一个侍卫快步上前,将一柄旗帜交到了他手上。
蒙恬单手一挥,旗帜展开,黑色的旗面上是一个金丝绣出来的气势磅礴的篆体秦字。
他重重将旗帜顿在地面,一道气浪卷起练兵场地面的沙土,山呼海啸一般席卷众人。
随后,一道道各色华光击穿天际,在场所有代理人同时恢复了能力。
场上众人立刻躁动起来,相互打量着,猜测着彼此的身份。
蒙恬冷冷注视着骚动的众人,“第一轮考核,尔等二十八人,需带着各自石锁,绕着练兵场跑步一圈。”
“前五,可获“入宫令牌”一枚。”
“前二十,可活。”
一个体型娇小一看就是女人的代理人举手提问,“那如果我提前杀了其他人,杀到全场只剩不下不到十个人呢?我意思是,我帮你解决这些废物,有额外奖励吗?”
蒙恬冷冷看着她,“纵使战场百变,吾之麾下,绝不容同室操戈之辈!”
蒙恬扫了一眼众人,“尔等,若有人于此沙场,胆敢杀害同袍......死!”
那女的懵头懵脑看了半天,“什么意思?不允许杀人?那我来这儿干嘛?”
在她身边不远,一个一身肌肉几乎把衣服撑破的壮硕男人嘲笑,“蠢货!他意思是只要不杀人,其他的都可以。”
“规则就在这里摆着,哪需要自己动手杀人。”
“呵,女人……”
女人恍然大悟,轻轻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蒙恬右手一拧旗杆,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狂风,把旗面彻底展开,猎猎作响。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