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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司乡终于到家,开门的动静惊动了沙发上挤着睡的几个人。
阿恒动作最快,听着响声,几下就过去,待见了门外的人,叫了声姐姐,差点就哭了。
“没事。”司乡看向后面。
谈夜声在,易家兄弟也来了,沈之寿也在,叶寿香也没有走,在低声打电话。
几人见她没有伤痕松了一口气。
谈夜声问宋平浪:“怎么这么晚?”
“我在客房休息。”宋平浪并没有见到主人家,“费家护卫多,我不好走动,只是隐约听着似乎是起火了。”
“起火?”
宋平浪:“对,说是烧了起来,至于烧了多少没有听到。”
结合起来,就是费家有屋子被烧怕是与庄寒君有关系。
一时众人静默下来,皆在思索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火只怕是庄寒君放的。”沈之寿前半句说在众人心上,后半句则是有些出乎意料,“只怕烧的是府中的重要地方。或许是书房之类的。”
后半句虽然出乎意料,去在情理之中。
结合起来那通电话来看。
若是当真有指认小司叛国的消息,应当就是送到书房的。
司乡沉思许久,说:“倒是极有可能烧了书房,就该是未伤人,不然只怕我今日是不能囫囵回来了。”
若是伤了人,只怕费家恨不得立时开罪于她。
叶寿香仔细想了一下,说:“等今日帮着押解郑家主犯审完过后,我便去费家请罪。”又讲,“他若问及北边事,想来到底是我国的官,于国人在外失手伤了几个洋人应该还不至于叫他们太气愤。”
“这是往好的方向想。”沈之寿沉吟道,“此事来得蹊跷,那位庄小姐此时性命在不在还不好说。”
谈夜声:“沈伯伯怀疑此事一定与郑家有关。”
“不错。”沈之寿到底老辣些,“小叶的名单交上去就当是送归北方的,寻常人接触不到,也只有赵存志这样先前是三民党老成员的人才机会大些。”
一番推论合乎情理。
沈之寿讲:“要做两手准备才好,小叶你不要等明天审完再去费家请罪,等天亮时就去。”
“好。”叶寿香答应下来,去问小司,“刘小姐对你态度如何?”又说,“若是实在不行,你等审案结束后立即避开,她家再是关系深厚,也不能把所有地方都盯着。”
司乡摇头:“虽有刀兵之意,后面态度有所松动,应当是不会对我下死手了。”
“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说,“庄小姐只怕有麻烦。她若没有麻烦,三民党残余就该有麻烦了。”
叶寿香沉默下来,半晌后说:“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好在传信于她时并不是我直接去的。”
只是,虽然他能脱身,可关键时候,只怕少不得又是一次大型抓捕了。
沈之寿伸手敲了两个桌面,等众人目光都侧过来后说:“郑家还有一个郑慧开在外,另外云飞扬不得不防。还有一个赵存志。”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都是炸药。
“小司千万当心。”沈之寿有些于心不忍,“虽说停妻另妻、改换身份诸事加起来能送他进去,可到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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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乡嗯了一声,讲:“一切等明天再说吧,今夜辛苦大家了。”
司家的几人都是忧心忡忡。
费家也是忧心忡忡。
刘玉兰到了主君所居的卧房,见果然费秘书夫妻没睡,上前说道:“让姨父姨母担心了。”
费太太神色疲倦:“不要紧,如何?”
“我让她回去了。”刘玉兰说。
费秘书点头:“也好,你姨母会再查四姨娘的事的。”
“可惜她年轻轻的。”费太太叹了口气,“若是我们想差了,小司年轻轻的就知道用这样的手段。”
刘玉兰:“姨母,也未必就是她,毕竟我们也查了,那通电话虽然是打去了司家,可前后不过几秒,也实在是来不及说什么。”
“再说,死无对证。”
“罢罢罢,只希望她不会辜负你吧。”费太太怜惜的看向侄女,“你今日也吓着了,早些休息吧。”
刘玉兰拢了拢睡袍,“姨父,你说这神神秘秘送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能是谁送来的?”
“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知道我行踪的人,不然如何能送得这样恰到好处。”费秘书冷笑,“至于到底是什么,如今东西已经被四姨娘烧了,却是死无对证了。”
东西被烧了,烧东西的人死了,无从查起。
费秘书挤身官场看过多少事,看见侄女毫无头绪,提示道:“有一条人命在,绝无可能是恶作剧。若是暗的人还有目的,自然会再现身。”
若是不现身,那就只能到此为止。
费秘书接着又讲:“四姨娘的父亲是死在狱中的,原是三民党人。”
“三民党么?”刘玉兰自言自语,“若是有人拿三民党的事来做筏子,那只怕是冲着杀人来的。”
她边想边道:“司乡并不是三民党人,叶寿香却是,他如今隐隐有起势,只怕是有些人心急了。”
“这样置人于死地的狠劲,倒是跟赵科长像。”
费秘书等着她自己想出来,也不催她。
“姨父。”刘玉兰一下子想到了关键处,“若是四姨娘当真是要用命保司乡,只怕那里面的东西是能要命的,这东西能送到我们家,也能送到别人家里去。”
更甚至,送到某些大人的案头去。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若是庄寒君没有把东西毁掉,此时不是已经叫费秘书看到了吗?
费秘书:“所以看事情不要只看一时,你明天还去看审案吗?”
“不去了,已经和司乡说了忙完再见。”
费秘书讲:“既然你仍打算同她相交,那该见的面也可以见。”
“你糊涂了。”费太太打断他,“陈福宗的公子明天下船,她去码头接一下。”
费秘书笑起来:“怪我岁数大了,去吧,年轻人见见面也是好的,希望你能带好消息回来。”
一夜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