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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了又去,桌上的残茶顺手泼到了地里,桌椅也全都收回了屋子里。
司乡送走客人,一个人坐到客厅里发愣。
眼下郑家母女上门被拒,显然是逼急了,不知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针对她的事情来。
郑家有关联的最直接的人物该是云飞扬,如今郑家黔驴技穷已经上门认亲,那云飞扬本人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司乡越想只觉得越有可能,本来不就是叶赵侠提过醒说偷听到只言片语的云飞扬年后要回来么,如今提前一两个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思索之际,电话响起。
珍珍抢先一步接起,听了两句后问:“小司姐,是叶先生。”
“嗯?”司乡过去接起,喂了一声。
“你还好吧?文韬他父亲和我说郑家人上了你家的门。”叶寿香其实还没有下班,“我在警察厅里,我本来是在等我……等文韬他爷爷过来的消息。”
司乡听着他停顿的那一下,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一丝同情来,讲:“问题不大,郑家不过欺负我没有家族亲戚撑腰罢了。”
这是欺负小司势单力孤,不然谈家也人少,他们怎么不敢上门去呢。
叶寿香只知道郑家人上门,眼下才听了经过,一时竟然有些瞠目结舌的样子。
还不等他发问,旁边已经有人在叫了。
“叶哥,穆厅长叫你。”
叶寿香只好挂断电话,先去处理公务。
穆厅长确实是有公务,见了他去,笑呵呵的:“小叶啊,来了几天了,还习惯吗?”
“蒙您提携,是习惯的。”叶寿香十分恭敬的样子,“您有什么吩咐,我去做吧。”
穆厅长:“不急,让你做的户口查阅如何了?”
“还差一部分。”叶寿香如实说道,“大概还要两三天。”
穆厅长瞧着他不卑不亢的样子,讲:“暂时交给王力去做,你重心仍旧放在郑家的案子上,这两三天应该要开审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
叶寿香眼中闪过喜意,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郑家人撕破脸面的上门了。
显然郑家已经先他一步得了消息,如今是急了。
穆厅长将他神情尽收眼底,讲:“你认真盯着这案子,明天上午把证据全部拿给我看。”
听着咬重的全部二字,叶寿香只道:“我这就回去整理。”又讲,“刚听了一件事,当个笑话讲给您听吧。”
穆厅长挑了挑眉:“你说来听听。”
叶寿香便将刚听来的郑家人打上司家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完的穆厅长很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样子,好歹郑家门户也是不算浅,怎么就弄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上门认亲还被人打出去,可不丢人么?
叶寿香说完就要退出去,被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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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啊,小司和郑家的旧怨当真只是数年前郑家试图搬倒谈家拿她祭旗吗?”穆厅长问。
叶寿香斟酌着说:“当年这事发生时我已经在国外,但是这次我特意问过我亲戚,其所说与小司所说一模一样。”
穆厅长闻言就说:“旧事年岁深远,再追查不易,只是兔子急了要咬人,千日做贼易,百日防贼难,真要是从旧案中咬出什么来,临时换律师会耽误不少时间的。”
“多谢您提点,我一定提醒她小心。”叶寿香道谢,“只是叫人为难的这兔子是有主的,不知对这乱咬人的兔子该如何处置,只怕棍子挥得重了伤及兔农的脸面。”
穆厅长听着话里的意思,笑道:“不过是病兔老兔,打死了埋了就是。”
得了回复,叶寿香便不再耽搁,出门去办正事去了。
这一夜叶寿香又没有回家,而是连夜同另外负责的两个人商议到后半夜。
同样,司乡也没有闲着,约上了小谈连夜往吴家去,到晚间出来后又往君家去。
而费家,刘玉兰说完今日见闻送了母亲出门,复又回来陪着姨母。
正命佣人收拾桌子,费秘书一脸疲倦进来了,瞧着太太和侄女都在,一时心情好了些,问:“来客了?”
“玉兰她母亲来了,还有瑾华来过了。”费太太亲自上去接了丈夫脱下的外衣放下,说起来意,“原是玉兰听了个热闹特意说给她们听的。”
“哦?”
见着丈夫好奇,费太太笑道:“其实别说是我们听得稀奇,就是你自己听了也会觉得稀奇的。”
这样一说费秘书更稀奇了。
“你还不同你姨父说一说。”费太太给侄女使了个眼色,“也解一解你姨父的疲乏。”
刘玉兰已经说了一遍也不在意再说一遍了,再说她特意回来说这事,一方面是当热闹说给家里听,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想传到她姨父耳朵里的。
只是刚刚说得口干,就笑:“姨母你让我喝口水。”又说,“姨父,郑家急晕了头了,什么晕招都使了出来了。”
她两杯水喝下去,将今天见闻再说一遍,学着当时各人的样子,倒是真显得十足十的有趣。
事情确实精彩,所以也不用添油加醋就十分的绘声绘色了。
等到说完,刘玉兰才问她姨父:“郑家的嫡系如今还是还藏着不至传唤吗?上面不是还没有下抓捕令?怎么就这么着急了?”
“你觉得呢?”费秘书不答反问,“你没有觉得是她们家女眷自作主张?”
刘玉兰想也不想就摇头,内外相连,主君还在家,对面又是敌方,若是没有主君同意,这样的招数是使不出来的。
“那你以为当年的事有几分真假?”费秘书继续问,“郑家与司乡到底有无亲眷关系?”
刘玉兰早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只说:“真假不重要,三堂会审结的案,警察局登报放的人,不会轻易推翻。”
不错,这也正是司乡不怕郑家的原因。
虽是前清的案子,可今日的警察局却是承袭自当年而来,翻出来再审,那不是打脸么。
只是刘玉兰又说:“司乡说是诚意叫我听,只怕其中也确实另有隐情。”
“如此她与你是诚意结交了。”费秘书提醒她,“你听过也就算了,不要用。”
刘玉兰:“姨父提点的是。”
把柄送过来是诚意,心照不宣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