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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25章 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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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家报警过后便留了人在那边等候消息,又有叶赵侠暗中透些风声,消息还是很快。

    赵保丰帮着说完报警的过程,又讲起苏州那边的情况,因着几家的根基都在那边,倒是十分顺利,看守的郑氏族人虽然想着跳水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逮了个正着。

    至于衡阳么。

    赵保丰说:“衡阳那边传来的消息,腾家正在四处活动,试图保住烟馆。”

    意料之中,开烟馆暴利是真,可需要垫进去的钱也不会少。

    沈文韬也赶了过来,讲:“腾家那两个小孩在等衡阳的信,并不肯先行去探监劝服腾怀春指认郑家,小叔,腾怀春如何?”

    “没有招认。”叶寿香喝着茶润嗓子,“上面暂时不让用重刑,想必是郑家银子已经送上去了。”

    小君脸色剧变,整个人颤抖起来。

    “不要急,事情闹得大,上面不会轻易松口的。”小谈忙安慰道,“就算是郑家有数不尽的银钱,可事情闹大了他们也只有暗中放人,没有明面上恕他们无罪的。”

    叶寿香微微颔首:“不错,正是这个道理。”他轻轻说了一句,“若真是暗地里放了人,那这人就是永远不好见光的,这样的人不管是死在阴沟里、湖里、还是海里都没有人会在意。”

    往日司乡若是听着这些法子多少会觉得有些阴损,如今听着却是觉得理所应当。

    司乡看向小谈:“大卫如何说?”

    “波克·泰勒和他的太太见势不对躲起来了。”谈夜声负责跟大卫那边保持联系,“他们不好做得太过火,科斯佳那边也不肯自毁名声将两个美国人推出来。”

    这样说来,想让波克夫妇出面指证就有些困难了。

    叶寿香知她所想,讲:“他们藏在租界,倒是不好强行抓人,不过他们并非主犯,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寻出郑家的人来。”说罢望向小君,“郑家有人出入吗?”

    “有,但是郑慧开两兄弟没有出来。”小君说。

    君家的人一直暗暗盯着郑家的几道门,谈家和柳家借出去的伙计也配合他们,应该不会有走眼的时候。

    叶寿香讲:“既然没有出来,那就是还在郑家,想必是藏起来了。”

    其他人也是这样认为,只是目前还没有搜查令,就算有,郑家宅子颇大,想搜出来也不容易。

    君老缓缓开口,问:“烟馆一事,何时能审?赵科长庇护郑家无事的可能有多大?”

    “赵存志如今权力旁落,却并未将他关押,他仕途之望未绝,应当一时不会轻举妄动。”叶寿香推测着说。

    范瑞璟:“只怕郑家握有他的把柄,逼他狗急跳墙。”

    的确不得不防。

    叶寿香目光从小谈移到小司身上:“若说把柄,我们三人应该只有芜湖一行。”又讲,“若要以党派之名攻讦,那小司无虞。”

    “如今北边的令是严密监控异党,若是挂上名,只怕你们不好脱身。”君老眼中闪现忧色。

    谈夜声:“都是些死无对证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咬上的。”

    范、陈、赵三人并不插话,犹如没听见一样。

    司乡又问明天是否需要她去审判厅提交状纸,还是另外有其他律师。

    叶、谈二人一起摇头,并不同意。

    谈夜声言道:“一则如今瞧着郑家的情况比我我想象中的要好,二则伤了刘小姐,三则是思及旧事,只怕郑家拿云飞扬与你之事再生波澜。”

    若说别的事可以靠后,可费秘书如今正打通穆厅长和上面的关系正查这事,若是叫司乡撞了上去,只怕郑家和费家先挑了这个软柿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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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君开口说:“林辞云那边明日登报,只怕事情还要大些,届时叶兄你们还要危险。”

    叶、谈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其中凶险。

    事情说定,便不再多留,约定次日一早电话交换信息。

    出了君家门,天色已经黑尽。

    谈夜声瞧着黑沉沉的天空说:“叶兄你那边怎么说?要在司法科暂借多久?”

    叶寿香不知,如今费秘书对他视而不见,他不敢把话说太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小谈也没有其他法子,“只是为防万一,有些事我们还是要对一对才行,你们和我说一下,当初芜湖一行你们是怎么对外说的?”

    ——

    ——

    夜黑风高,秋意寒凉,城中几户重要人士的门被人敲响。

    而一些人注定是睡不好的。

    此时司乡就睡不好。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白天睡多了,而是晚上两点接到了费家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刘小姐请她喝茶。

    半夜三更请喝茶,司乡也只能过去。

    费家的茶自然是好的,只是司乡一贯不饮夜茶,怕睡不好,所以只是浅尝辄止。

    而司乡面前不但有茶,还有围棋。

    司乡瞧着只觉得头疼,这玩意儿下着费脑子,她一向不爱沾染。

    “陪我下一局吧。”刘玉兰用那只好手示意,“黑子先行,你请。”

    司乡拿起一颗棋子,也不管怎么气不气的,直接就随手扔过去了。

    “你这是对我有怨气?”刘玉兰落下一子,“也是,深更半夜,我扰人清梦了。”

    司乡有气无力的说:“你但凡考我点儿别的,我兴许还能装两下,这个就跟数学一样,叫人装都装不出来。”

    刘玉兰这才知道她不通此道,轻笑着摇摇头:“你随便下吧。”

    司乡也只有随便下了,嘴里问她:“你手还好吧?怎么弄的?你怎么还亲自抓人去了?”

    “不是抓人弄的。”刘玉兰狡黠一笑,“抓人我哪里能轮得到我去,就是走后面滑了一跤。”

    滑了一跤,然后把手摔伤了,但是因为当时确实是在去办这件事的路上,就传成了她亲自抓人受伤了。

    说了原委,她又说:“接下来你们打算如何行事?”

    “明天苦主去审判厅起诉。”司乡挑拣着说,“至于衡阳与苏州两地,主犯已抓,如今正在审,只等后面商议将犯人就地处置还是全部移送上海处置。”

    刘玉兰又问:“明日起诉,律师是你还是别人?”

    “另有其人。”司乡说,“不过我不知道是谁。”

    刘玉兰瞧了她一眼,将她吃掉的子捡起来放在她那边,然后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亲自去?”

    “这是条件之一。”司乡也不瞒她,“我与郑家有些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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