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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电报业务全是国有,除少量特许外商电台合法,华界民间严禁私设、私运、私发。
如果被判定与乱党有关,更要处重刑。
这也是为什么再富贵的人家也不曾在家中私设电台方便联系。
而因为司乡跟拉斐尔还有潘提他们相熟,要在上海借个外商的电报机并不难。
至于另一头,虽然衡阳没有租界,但是要找一个能方便收电报的外商公司也并不极难的事。
是以钻了这个空子,这才叫他们连夜通信。
费秘书听完,再不必问,只对侄女说:“你去睡吧,记得过两日去见陈家的公子,我去给你穆伯伯打电话。”
刘玉兰见姨父眼中杀意消散,一颗心放松下来,这才感到后背冷汗已经浸湿了衣物。
等着侄女走远,费秘书认命的冲太太讲:“你盯紧一些,别叫她又跑了,她这样任性,要是再没个厉害的婆家护着,早晚要吃大亏。”
费太太有些不忍心:“她自小娇纵惯了,哪里是能守在后宅的料子,不然算了吧?”
“此事我自会与妹夫商议的。”费秘书强势的说,“可以不是陈福宗的公子,但绝不能是个白丁。”
费太太见他心意已决,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暗暗替侄女忧心。
费秘书顾不得太太忧心,他已经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等接通后冲着那头说:“穆兄,要给你添麻烦了,我那个侄女闯了些祸事……”
费家的气氛紧张,君家的也不遑多让。
为了让小司能有够休息,离去的几人把地方转移到了君家。
这样的大事自然也没有女眷不能参与的说法,所以君家大少奶奶陈观白也过来了,同她一起来的还有陈家的族人,也是接到消息专程过来出主意帮忙的。
沈文韬也过来了,还有范家和君家也各有一个人在。
谈晓星和奉父命来的柳二爷也在这里等着消息。
谈夜声和大卫没有来,两个人去了租界外商处守着电报机。
为防万一,衡阳和苏州那边花了大价钱半夜抓人去了。
叶寿香同小君说:“有心算无心,应当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劳你们费心了。”小君十分感激他们能来,“大恩不言谢,容当后报。”
范瑞璟讲:“亲戚之间本就是互相照应的,何况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乡里乡亲的,也容不得外边人欺侮了。”
赵保丰听着点头,正是这个道理,不管大家在本地怎么争,有外人杀来,肯定是一致对外的。
“只是司小姐那里会不会出纰漏?”陈观白一颗心悬着,“我也不是要疑心她,只是到底那位刘小姐是外来的人。”
范瑞璟看了眼沈文韬,没有讲话。
“嫂嫂,相信小司,她不会乱来的。”小君劝慰道,“她费了力气联系陆地报和租界的捕头,又寻了电报过来,不会愿意这样叫人破坏了。”
陈观白想说些什么,到底是没有说,只是安静下去。
众人又安静下来,虽然已是深夜,却没有一个去睡的。
不等到苏州和衡阳的消息传来,他们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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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半,电话突兀的响了,陈观白的同胞兄弟陈观青一个起身过去接起,喂了一声。
“我是谈夜声,叫小君接电话。”
电话转移到了小君的手上,那头第一句话就是:“让叶寿香马上去警局跟叶赵侠配合连夜抓人。”
小君呼吸一滞:“现在?”
“对,现在。”谈夜声的声音异常平静,“叫他不要耽搁。”
小君忙问:“抓谁?”
“烟馆的人,另外郑家外面已经有人过去看着了。”谈夜声语速极快,“是穆厅长下的令,机会千载难逢。”
电话挂断,小君声音都在抖:“小谈让叶先生立刻过去配合抓烟馆的人,说是穆厅长亲自下的令。”
君老此时睁开双眼:“小叶,你有把握吗?这到底是机会还是诱饵?”
“去了就知道了。”叶寿香站起来穿外套,“应该是费秘书出面说动穆厅长了,不知道小司答应了刘小姐什么条件才叫她出面劝动费秘书。”
说话间外套已经穿上,他往外走,还不忘叮嘱:“暗中盯着赵存志和郑家的人不要撤走,若是有人逃出,尽量盯住往哪里去了。”
谈晓星出声:“该盯的都盯上了。”
君家在这里经商多年,忠心的伙计不少,加上谈家和柳家调出来的,基本上够用。
至于妙华的人,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动用。
叶寿香匆匆离去,留下君家一屋子人彻夜守候。
同样苦熬的还有司乡爷孙三人还有一个宋平浪。
司乡拿着一本书在随意的翻着,宋平浪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阿恒和他爷爷在剥一袋花生,爷孙俩都不安心,也不敢睡,便找了这个事打发时间。
电话又一次响起,宋平浪一个激灵坐起来:“怎么了?”
“没事。”司乡已经接上了,“嗯?你是说抓人的过程伤了腾家人,唔,有生命危险吗?没有就好,好,那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宋平浪已经精神了起来,问:“如何?”
“上海的这边有腾家人恰好在,叶寿香认得他们,虽然有心放他们走,但还是伤了。”司乡转达出来,“是小周偷摸打过来的。”
宋平浪哦了一声:“要不然你去睡,我来等?”
“你睡吧。”司乡哪里睡得着,“我跟你说,要是祸首逃了,你得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宋平浪定定的看着她:“你是真能给我出难题,我那点家底,跟卖鸦片的人家能比么?”
“那确实比不了。”司乡语气平静,她自然有法子拿捏小宋,“今天有人问我阿恒有没有订亲,你猜我怎么说。”
宋平浪一下子坐正了身体:“祸首别说是逃了,就是死了我也把骨灰给你弄出来。”又说,“然后你怎么说?”
“我说正跟之前共事的一个有在议亲。”司乡看着阿恒,“只是议亲,不是一定,一切首要你喜欢才行。”
阿恒听着话里的意思,小脸一红,呐呐的说:“我听姐姐的。”
别人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长姐如母,听姐姐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