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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给女眷整理衣物的地方。
司乡便起身同唐太太一起过去,至于孟太太则是坐下来说话。
到了里面,唐太太就说:“你最近可真是不见人影,孟太太找不到你,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她找我?”司乡还奇怪呢,“还是因为那枚红宝石吗?”总不能还想叫那青蛙精过来捣乱吧。
说到青蛙精,倒是有两天没有见着他叫人送花过来骚扰了。
唐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压低了声音说:“说是康叔明把原先的债券卖了,买成了股票,如今套在里面出不来了。”
司乡听得瞪大了眼睛,这得套了多少?
唐太太解释起来,“说是中间人同康家少爷说那股票一定赚钱才买的。”
“孟太太他们疑心有人作局。”
司乡:“那找我是为了?是要打官司吗?”
“我不怎么玩股票。”唐太太说,“听说同买的其他人都出手了,也多少赚了些,只康家少爷一人买得多一时出不了手被套住,如今那公司已经垮了,叫他栽个彻底,如今康太太正哭呢。”
原来康家确实如同司乡所想的那样只是面子光鲜,现金都被拿去买了债券,康二爷又一直在病中,故而等到康叔明回家诉苦才知道情况。
这一听就急了,康二爷病了不好出门,康二太太就上了门找小姑子哭诉。
唐太太说:“他们疑心有人作局呢。”
“那找我是?”司乡试探着问,“要我去查到底是谁做局害了康家少爷吧?还是他们觉得是我?”
唐太太轻轻摇头:“孟太太不忍心她娘家着急上火,又不敢和孟司长说,如今瞒得辛苦。”
“那找我是做什么?”司乡再次问道,“总不能是想叫我去帮她把钱要回来吧?”
唐太太轻咳了一声,说:“带着他买的是一个美国人,在汇丰银行做事的。想问问你认不认得。”
这个人司乡没有多大的印象。
司乡摇头:“我最近忙的事情多,有时候家都不一定回,哪里顾得上针对康少爷,更何况不是已经把红宝石送回去了么。”
为自己辩解了过后,她又说:“至于关系么,我在这里打交道的美国人不多,也没有在银行上班的。”
这就是不肯相助了,也确实帮不上忙。
唐太太也只是带个话罢了,见她帮不上,也不再说什么,二人又一同出去。
刚走出去,就听得有欢声笑语,司乡看过去,只觉得那身衣服有些眼熟,倒像是在树上看见的跟赵存志说话的那人穿的衣服花色。
“那是费太太姐姐的女儿,叫刘玉兰,她父亲在太古洋行做事的。”唐太太小声和她介绍,“二十五岁了,一直没有嫁人,一直是费太太娘家的头疼事。”
在现在这个时代,二十五还不结婚确实是个异类了。
司乡心念一动,低声问:“以往没有听说过这位小姐,她是深居简出吗?”
“不是,她外家不在这里,听说是回外家去玩儿去了。”
唐太太回了这一句就不再说,重新回去陪着孟太太坐下。
司乡准备过去打个招呼就出去,还没开口,吴太太就刚她讲:“你来得正好,刚才谈家那孩子在找你呢。现在应该还在外面等着。”
费太太也笑:“你们年轻人玩得到一起,玉兰你等小司见完朋友可以和她一起玩儿,她可是年少有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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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兰一张面孔生得艳丽,又正是二十多岁的好时候,整个人十分的有活力,闻言也跟着笑:“那我等司小姐回来叫我了。”
对于费太太姨侄女的有心结交,司乡欣然应允。
等到了外面,谈夜声果然还在等。
“那人是费太太姐妹的女儿,家里在太古洋行做事的,家境富裕。”谈夜声已经打听到了,“从小受西式教育,二十五岁,未婚。”
司乡嗯了一声,她已经知道了。
“你把赵存志和郑家订亲的消息当着费太太和刘小姐的面说出来。”谈夜声说。
司乡:“然后呢?”
“郑家今天也有人来。”谈夜声刚才也瞧见了,“郑小姐同她母亲一起来的。”
郑家作为赵家的姻亲,过来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姓赵的知不知道她们来了,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若是知道还敢在这里勾搭主家的侄女,那可就有意思了。
谈夜声轻声说:“肖桦今天没有来,叶寿香寻了唐先生说话去了,若是不成,或许就是唐先生把事情捅到费秘书那里。”
两手准备,力求万无一失。
司乡嗯了一声,准备进去想办法,实在不行,把消息捅给唐太太或者孟太太,肯定也能到费夶太那里。
“哎,你等等。”谈夜声叫住要走的人,“你那桂花,怎么只给叶寿香不给我?”
司乡啊了一声,看看手中的桂花,递过去。
“这还差不多。”小谈嘀咕着走了。
司乡摇摇头,对于他这点小心思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了屋,里面仍旧是那些人。
刘玉兰见了她去,笑着站起来,冲着几位太太说:“我要去同司小姐讨教讨教了,说不定多学一学还可以跟司小姐一样做律师呢。”
“属你皮。”费太太笑骂了一句,“你以为容易。”
刘玉兰:“姨妈,名师出高徒嘛,万一司小姐肯收了我呢。”
刘玉兰:“姨妈,名师出高徒嘛,万一司小姐肯收了我呢。”
瞧着这位刘小姐果然是家里受宠的女孩儿,二十几岁的年纪还能这样随意的撒娇。
刘玉兰见了她进去,便起身过来:“司小姐,等下一起跳舞呀。”
“这个我确实不会了。”司乡微笑着说,“我学的尽是些不太优雅的,比如爬树折桂花。”
司乡意有所指:“一是桂香袭人,二是活动身体,倒好强身健体。”又说,“只是可惜那花被我朋友要走了,一枝也没有给我留,叫我这盗花君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一时大家都笑起来。
唐太太因着与她相熟,笑着嗔了一句:“那是人家留着做桂花糖的,你难道还想再去折不成,回头再给人薅秃了。”
孟太太也笑起来,讲:“司小姐会爬树倒是叫人意外,你这学得也太杂了。”
司乡轻咳了一声,也不见尴尬:“这不能怪我干这样不雅的事,实在是怪花开得太好太香了些。”又说,“只是费太太虽然不怪我,我却不好再上树去了,就厚着脸想跟费太太再讨两枝了。”
她讲:“这次谁来要我也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