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309章 叶寿香的另一面(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归想,事情还得先商量才行。

    谈夜声说:“试一试吧,看能不能叫消息传到郑家去,吴大人那里,我找吴腾蛟聊一聊,若是实在不成,也是天意。”

    “那只有辛苦你们了。”司乡在这些事情上出不了力,“能锁死最好,实在锁不死那也没有办法。”

    叶寿香:“若是实在不能锁死,那就得防着他大义来亲了。”

    想想他又吐槽起来:“赵存志这人实在有些小气,平日也不少油水,却是连个佣人也不肯多请的,搞的旁人想送点消息什么的还不方便。”

    小谈忍俊不禁,人家才刚起来多久,还得先攒钱买房呢。

    “没有给他送大房子吗?”司乡挺好奇的,“他不是油水挺足的吗?”

    叶寿香忍着笑说:“他名声不大好,别人生怕送了反叫他反手给弄了,就是钱也不敢送得太多了。”

    换了别人上去,多的是人上赶着送房送钱的,也就这一个别人怕得紧,还真没有敢去冒险。

    所以小额的不少,大额的还真不多。

    顿了顿,他又说:“说来还有你一份功劳。”

    这说的是她见人就夸赵科长关了经常跟他一同喝茶的易兰琴两三次又叫她赎出去的事。

    司乡这下忍不住笑了,就说:“我和你们说个事,前些时日费太太找我打听赵科长在国外有无成家,我说了他被遣返回国的理由。”

    “嗯?”

    司乡:“那不是他因为收留某个年貌相当的女子么。”

    她是能扯的,把好好的一个同党相助的情谊硬扯上了男女之情。

    叶寿香笑了一阵,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女人间的蛐蛐不可小觑,谁能说这些小话在费秘书家里许婚孟司长家这事上就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呢。

    笑归笑,笑完了还得接着商量事情。

    叶寿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难得你们过来,我带你们看一看这房子吧。”

    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房子两层,一共六个房间,大部分在二楼,不过因为如今女眷并不在这里住,也没有配备佣人,只有三个房间有住人。

    叶寿香带着两人在楼上看了一圈,又回到楼下,打开一间房门,讲:“这是我的房间,楼上要预备着文韬他太太再来,怕不方便,我就直接住了楼下。”

    房间挺大,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另挂着一把木刀,其余并无太多装饰。

    谈夜声夸道:“叶兄这刀不错。”

    “让你们见笑了。”叶寿香目光落在刀上,“这刀是我自小练的,有感情了,就特地从老家带了过来。”

    司乡目光在亦在刀上飘过,不知怎的就问了出来:“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是文韬他父亲用旧的,那时我……那时沈老太爷正好见着我,就送给我了。”

    谈夜声怕多说多错,忙说:“叶兄的刀舞得漂亮,一定是下了苦功的,你说你文武双全,也不知将来哪家的姑娘能有幸做了叶家妇。”

    叶寿香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闲话,早习惯了,闻言只是有意无意的说:“也不一定是叶家妇,只要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但是叫叶某做了上门女婿也无妨的。”

    谈夜声心里又开始骂他阴险不要脸。

    这还没完,叶寿香又说:“生的孩儿跟女孩姓也无妨,就是叫叶某跟着孩子姓也无妨的。”

    小谈心里骂得更凶。

    司乡听了只当没有听见,她目光落在其中一副字上。

    “我有鄙介性,好刚不好柔。

    勿轻直折剑,犹胜曲金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白居易的诗。

    叶寿香听着他念出来,不知怎的老脸先红了一分,讲:“少时看着这诗喜欢,就写了下来,你们莫要笑话。”

    能看得出来确实是喜欢,不然也不至于同一首诗写了两副字。

    只是细细看去,笔力不同。

    谈夜声从小跟着外公学鉴别古董字画,对于纸张笔墨之类的认真钻研过。

    两副字,写的时间不一样。

    谈夜声心里有了答案:“叶兄想来是有崇拜的人喜欢这诗了。”

    “是我一位兄长写下的。”叶寿香望着那副时间更久些的字说,“我在一位长辈那里瞧见,十分喜欢,就讨了过来。”

    不但讨了过来,还临摹了许久,最后自己也写了一副挂在上面。

    他这样说,小谈还没有看出来,司乡却是从熟悉的笔迹中确信了那是沈之寿的笔迹。

    这位还是个哥控。

    说来沈老太爷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把他生母杀了还能把他养成个哥控。

    叶寿香见着小司迟迟不说话,就说:“我字不太好,叫你们笑话了。”

    “不是这样说。”谈夜声指着那副后写的字说,“力透纸背,已经很好了。”

    这朴实的夸赞。

    司乡收回目光,说:“你这屋子也太清简了些,倒是合了白居易的名字,居易行简。”

    “如今先这样吧。”叶寿香笑道,“我是无所谓了,等以后有了太太,随着太太的意来布置就是。”

    谈夜声再次在心里骂他,嘴上笑道:“那叶兄要寻个会武的太太才好,不然寻常闺阁女子怕是不愿意在卧室里放刀的。”

    叶寿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讲:“刀收起来就是,至于这些字画,我到时自然要另置房产,字画也就挪到书房去了。”

    小样,想给他上眼药,正要再表现一下。

    司乡不欲听他俩掰扯这些,讲:“我们聊点儿正经的如何?”

    正经?谈夜声不明白怎么就提到这两个字了,难道他们说的不够正经吗?

    司乡提醒他:“费秘书家的宴,我自然是要避着唐太太和孟太太的,可是你们别忘了,那里还有个庄寒君。”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不确定因素,目前还不敢说。

    虽说这样的宴会都是太太小姐们出现,可庄寒君行事作风与旁人迥异,真要出来也说不准。

    谈夜声看向叶寿香,毕竟这人能进费家也有他一份功劳,意思问他有没有主意。

    “还有几日,我若是能在费家遇到她,我会提醒她的。”叶寿香说。

    司乡嗯了一声,又说:“你们知不知道那青蛙精近日如何了?他时不时的还往我家送花。”

    “还送?”谈夜声有些不满的看了眼叶寿香,意思你不行啊。

    叶寿香:“你不要理他,就他长成那样儿,蛙不知自丑。”

    他甚少这样说话,今天实在是气那青蛙精才这样说。

    说完,他又讲:“小司,若是届时有人说你我的事,你不要太在意。”

    “知道了。”司乡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谈夜声立即接话说:“那一起吧,我送你。”

    叶寿香到底是不能说他也跟着送的话,只好看着两个人一起走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