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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事情她还是要问的。
司乡想着她到底是新加坡还有亲属,就问:“你不用回新加坡去吗?”
“不回。”宋平浪说,“那边有我义兄就行,你说的那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
“我尽快安排吧。”司乡看着时间不早了,问,“你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宋平浪又给她递了个鸡爪子过去,往她嘴里一塞,笑得更殷勤几分:“先吃。”
鸡爪子挺香,但是这人殷勤的着实有些过分了。
司乡抬手止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咳,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宋平浪眼神躲闪,“我想问问你,你挑弟妹要什么条件?”
司乡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这人该不会……到底还是要婉转一些,“你有介绍?有照片没有?我拿去问问他。”
月光终究是不如日光明亮,所以司乡没有看出宋小姐老脸一红。
宋平浪尴尬咳了一声,说:“那啥,我觉得他挺适合我的。”
司乡不可置信、不敢想象,不知所措……
天杀的,小阿恒今年才还是个孩子啊……
“你别这样嘛,我虽然比他大了几岁。”宋平浪也不管她难看的脸色,“女大三抱金砖嘛。”
司乡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他还是个孩子……”
“他二十一了,可以结婚了。”宋平浪说开了也就不怕了,“你就把他给我吧,我保证明媒正娶。”
司乡拔腿就走。
“唉,你别走啊,答应不答应的你给个话啊。”
司乡越走越快,一下进了房子去。
司家的大家沉沉的关上了。
宋平浪摸了摸鼻子,拎着篮子走了。
进了门,阿恒迎了上来:“姐姐,宋小姐有什么事?”
“你不要管。”司乡摆摆手,“最近离她远点。”
阿恒就不问了,想着明天直接去问宋小姐就成。
“小姐有什么事情烦心。”老木头看得出来她有心事,“跟阿恒有关。”
司乡听着这不同的称呼,提醒他:“爷爷还是要习惯才行,如果实在改不了,就说你是以前照顾阿恒的隔壁爷爷。”
“我只是觉得叫你阿乡不好听。”老木头解释道。
司乡想了一下:“你叫我呦呦就行,或者小司也行。”
“那叫小司吧。”老木头随大流的叫,“那人是对着阿恒来的?”
果然是人老成精,只是听阿恒说了两句来人跟他们关系挺好的人和小司进门后说的话
就猜了点出来。
司乡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了句不算坏事,上去睡觉去了。
一夜好梦,睡醒过后消息接踵而来。
大卫确实来了上海,潘提会在年后返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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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劫掠未停,仍在生事,社会各界人士纷纷发声谴责,但从消息来看并没有让那边的武卫军停下。
另外林辞云所在的秦文报大刊登了司乡所收容所的善举,其中重笔墨夸了政府安置难民的举措,也呼吁社会各界如同费秘书一样慷慨解囊。
其他一切正常。
刚这样想,桂田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大捧开得正好的茉莉花,另一只手抱着个可爱的小熊。
花香蔓延开来,衬得满屋子香甜。
“哪儿来的?”司乡还挺新奇的,“你买的?多少钱我给你吧。”
桂田笑道:“有人送来的,说是花给你,熊给阿恒。”
司乡目光落在小熊上面,谁家好心人能送的这么贴心?
小阿恒在外好歹被人叫一声恒经理,知道他喜欢这种小娃娃的只有最亲近的几个。
司乡仔细想一想,脸色一变,好个姓宋的,还真敢打小阿恒的主意啊。
“小司姐,你?”桂田看着她脸色变来变去,“要不然我把这些扔出去?”
“放着吧,等阿恒回来给他。”司乡语气恶狠狠的,却没有刻意阻拦,“对了,家里多了个老爷子,你们多费一份心,以后每个月给你们加一块。”
桂田笑得嘴角压都压不住,这样他们夫妻一个月就有三块了,在这里几乎不花钱,一年能存三十六块。
这可是不少钱了。
司乡上楼去换件衣服,她要去酒与夜找姓宋的好好说道说道,还要同她去赴白太太和唐太太的约,需要把宋小姐引荐给那两位。
换好衣服下楼,桂田正在接着电话说些什么,见了她下来,一手捂住电筒,轻轻冲她说:“是位姓费的太太。”
“嗯?”司乡意外了一下,“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请你去她家喝茶。”
费太太家的茶好喝吗?肯定是好茶,但是绝不是随意能喝的茶。
只是这茶怕是好不好喝都得喝一下才行。
司乡接过电话,客气的叫了声费太太。
“小司是吗?”那头的妇人笑得和善,“我家的雪青仙人和绿牡丹开了,邀你过来赏玩,你空吗?”
哪里能说不空,这次不空下次就要花更多的时间了。
司乡除了赴约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打电话分别去跟唐太太和宋平浪改了时间,自己备了礼往费家去,还不忘叫颜四开一张收了费先生一千块的收据送过来。
雪青仙人当然不是真的仙人,而是清冷的雪青色菊花。绿牡丹自然也不是牡丹,而是雍容清贵的绿菊。
这些花名贵,一向需要专人侍弄,非富贵人家养不起。
如果不是在费太太家中,司乡倒是真愿意好好赏玩。
“你也太费心了些。”费太太已经收好了那纸收据,“只是你破费却要叫我们家来得这善名,我们十分不好意思。”
司乡笑道:“您不怪我们那天鲁莽才好,其实登门前我们忐忑不安,生怕被打出去。”
“那天的事多,怪不得你们。”费太太一语双关,“有些事情是拦不住的。”
司乡琢磨着话里的意思,讲:“我们小辈,做事难免欠妥当,幸好您不计较,不然只怕我如今正在吃苦头,我是十分感激您的。”
“不说那些,今天请你来,是有事想同你商量一下。”费太太当然不会闲到找她纯喝茶,“庄小姐家中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一些,她家里无人,事情可以由她自己做主,只是到底她是你那里的工人。”
是为了庄寒君的去留么?
司乡说:“她在我们收容所其实只待了一两日。”又说,“那件事是我欠考虑,一时大意竟然给您家添了麻烦,我自然是难辞其咎。若有善后之事,当然也应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