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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26章 送走易兰琴
    到底是熟人面上,不好直接拒绝。

    再说万一是要事,真给人耽误了也不太好。

    唐渊看了眼那位姓彭的,说:“有一约调令,想调他去警察厅。”

    司乡十分意外,好好的那么多人怎么就要调姓叶的,不免询问:“这是为何?”

    “有人荐他。”唐渊解释起来,“当然,他若是不愿,我们也不劝,如今那里头也不是什么安生地方。”

    司乡有心想问一问荐他的是谁,又想着这位姓?的是初次见面,不好问得太多。

    想了想,就换了个问题:“我记得叶寿香是病辞的,怎么还会有调令呢?”

    对此唐渊解释是手续没有完全办好,这才把调令传到他们这里来了。

    唐渊给客人倒了杯热水来:“其实我们也知道,当年小叶调来我们那里之前也是做大事的,有这调令我们倒不奇怪。”

    司乡谢了茶水,“我只知道他在国外早早的就是三民党成员,到底做过哪些事我就不知了。我明日就去发电报叫人找他,只是到底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他病得重,要是出去门求医,那就真不好找了。”

    “顺其自然。”唐渊也不能要求她一定要找到,“若是找到,请他务必回个信。”说完犹豫了一下,“彭兄是在本局任技正,他如今身体不适,想要隐居,有心想要举荐小叶。”

    嗯?叶寿香这么官运好么。

    司乡试探着问:“我记得叶寿香原本不是唐先生您的下属吗?他怎么会带着技工去芜湖那边帮忙?”

    “他虽然是文职,但是他平日偶尔也带人去查询线路,对于线路上的事情本就是精通的。”

    唐渊心想这小女子果然跟姓叶的很熟:“那时也是那边要的急,彭兄

    顿了顿,又讲:“若是小叶愿意调去警察厅,我们自然是高兴的,若是他不愿意去,本岗仍然可以做,想在本局内部做一下调动,也是可以的。”

    司乡见那位姓彭的看见并不算得很大,猜测现在退走只怕是有事。

    “不过小叶要是还有别的什么计划,我们也不能拦着他。”唐渊也不能硬要人家过来的,“反正大家缘分一场,我们总还是希望他好的。”

    司乡听着他话里的意思,只说:“他确实是生病了,他胸前长了一个疮,烂了一个洞,极大。”

    “啊?”这下轮到那姓彭的诧异了,“长疮?”

    司乡点头:“对,长疮,烂了一个大洞,高烧不退差点死了。”

    按照先前他们商量好的,谁来问都是叶寿香长疮感染差点烧死了。

    司乡又说:“我跟叶寿香是老乡嘛,又跟他家亲戚有合作的,知道得比旁人多些。你们有没有去找他亲戚问,就是聚丰隆的东家沈文韬。”

    “问了,他前一两日来帮小叶办病退的时候我不在。”彭先生说,“后面我打电话过去问,人已经走了,说是送怀孕的太太回老家了。”

    这家伙走得还真快,难怪竟然找到小司头上来传话了。

    只是司乡还有事情不明,于是她尝试着问了一下:“你二位与他相处日久愿意荐他是常事,只是往警察厅的调令是何人做的可否告知,我发电报过去时就一并告知他了。”

    这个么,唐渊犹豫了一下,说了名字:“是新上任的司法科科长,姓赵。”

    “赵存志?”司乡低呼一声,这人能有这么好心?

    司乡一时倒拿不定好坏了,再次试探着问:“不知道是什么职位?”

    “这……”唐渊迟疑了一下,说:“这就不好在电报里说了。”

    司乡笑笑:“这些细节我自然是写了书信叫可靠的人送回去的。”

    见她这样说,唐渊便说:“是羁押那块,嫌犯看守。”

    司乡默默记在心里。

    “明日一早我就去发电报。”司乡答应下来,“两位若是还有话要我带的,也可以一并告诉我。”

    彭先生:“电报不如今晚就发出去?”

    “可以是可以。”司乡也不推辞,“只是要劳烦二位给我开个后门,顺便再送我回家才行。”

    这是自然,内部人员走个这样的后门原本只是小事。

    于是小司跟着彭先生走,靠着关系连夜发了电报去往温家,请他们代为转交到沈家去。

    等到忙完,匆匆睡了一觉,又顶着困意爬起来出了门。

    阿恒听着动静起床,看她姐姐又走了,气得跺脚。

    “阿恒怎么了?”珍珍出来把他样子看了个正着,“什么事这么生气。”

    阿恒:“她昨晚上十一点半都没有回来,现在才六点她又走了,她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珍珍不敢接话。

    把阿恒气得冒烟的司乡一大早跑到宝山路敲开了易家兄弟的门。

    开门的是个女学生模样的,一脸的防备。

    “你是姚梦瑶,我找易兰琴。”司乡开门见山,“叫一下,就说我姓司。”

    “你是司乡?”姚梦瑶的的防备卸了些下来,“这么早?”

    司乡懒得跟她磨磨唧唧:“你要是不去叫人,我就自己喊了。”

    “你请进来。”姚梦瑶倒不好跟她生气。

    进了门,正看见易兰琴迎面而来。

    “小司这么早?”易兰琴还是头回碰到这人亲自上门找他,“可是出什么事了?”

    司乡:“如今厂里的事情暂时不忙,你走一趟衡阳送一封信。”

    这话说得跟命令似的。

    易兰琴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去里面说。”

    “去外面说吧。”司乡指了指门外,“前面桥边等你。”说完自己走了。

    易兰琴站了一下,叫里面叫:“兰笙,帮我收拾行李,我要回湖南一趟。”

    “易大哥,你这……”姚梦瑶急了,“你说走就走?”

    易兰琴正色说道:“那是我东家,她叫我做事,我岂有不做的道理,再说昨日我能脱身,多亏她出面。”说完压低了声音,“如今情势不好,你们也不要太冒头了。”

    “那……”姚梦瑶欲言又止。

    易兰琴:“她先前留了两份合同,雇你和程兄弟去她收容所做事,你们先过去,应该可以暂时保证安全。”

    “至于其他的,过后再说吧,如今你们也看到了,我自身难保的。”

    易兰琴能在君无忧手下混这几年不是眼瞎的,他能看出来他早被人盯上了。

    姚梦瑶见他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点了点头往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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