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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1章 推测
    车子开得极快,一路上盘查的人也少,显然大家都知道能开车的不是什么普通人。

    连巡逻的人都看得明白的,出身富贵人家的苏家人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所以苏华楹的决心可见了。

    谈夜霖怕出事,冲小司讲:“董无患的死除了你们几个人外,还有没有谁知道?”

    “只有我和小谈小周叶寿香还有岳叔知道。”司乡非常肯定的说,“另外只有你们俩,不过他们是否会告诉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谈夜霖稍稍放心,叮嘱道:“你这两三日就在家里,得看看他们还没有没有行动,你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

    “好。”

    “另外你一定要记住,要是再有审问一定要把你自己摘出去。”谈夜霖交代,“小谈毕竟不在上海,而且当时警察厅有相关备案,后面人活着销案也有记录,应该扯不进去。”

    所以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唐县那边起义的事。

    这是忐忑的一夜。

    接下来就是谈家和沈文韬各自去动作,司乡只在自己家里等消息。

    等了三日,到了二十七日晚间,传了几个消息过来。

    一是讨袁军迟迟攻不下江南制造局,军心溃散,只怕维系不了太久。

    二是沈文韬已经寻到了他三弟的媒人,托其去杭州寻苏家人说情,但苏家此时刚刚办完老祖母的丧事没有太久,再加上人家苏科长的死早有怨气,只怕未必肯和解。

    三是谈夜霖那边传来的,说是小谈目前平安,已经从裕州转去了别的地方,一时不会回来,岳涛则是回了原来的位置去仍旧管着铺子。

    至于赵存志那边,隐约有升的迹象。

    四个消息,最后的那个叫人非常不爽,但是又偏偏无可奈何,毕竟谈家人手再长也不能伸到所有的地方去。

    司乡一个一个的听完,正叹气坏人活千年,电话又响了。

    “姐姐,易经理上次没有见着你,想约个时间叫你一起吃饭。”阿恒在电话里说,“你有时间吗?”

    司乡想了一下:“你请他们兄弟两个来家里吃吧,他这几天还是频繁外出吗?”

    “对。”阿恒说。

    司乡:“那请他们晚上来家里吃饭,我正好和易经理有些事情商量一下。”

    “好。”

    电话挂断,司乡开始沉思起来。

    上海讨袁军溃散应该是一个信号,记得最先公然取消独立的是江苏。

    司乡叹了口气,人心不齐啊。

    正叹着,电话又响,还是阿恒。

    “姐姐,今晚有批货着急,易经理说他不太舒服出去了,叫我看一下。”阿恒在那头说,“可能要弄到很晚,请他们吃的饭改到明天吧。”

    司乡抬手捏了捏眉心:“不管很晚我都等你们,通宵也等,你私下和易经理说一声,请他务必过来。”说完挂了电话。

    那边阿恒听着电话被挂断,心里越发没底,拿起电话四处去找易经理去了。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只得又回去盯着工人做事。

    司乡等得睡过去,再醒时是珍珍上来敲门叫醒的,她看了下手表,上午七点。

    “小司姐,阿恒回来了,还带了两位客人。”珍珍在外面说,“是易经理两兄弟。”

    “知道了。”司乡开始起身,“问一问他们吃早饭没有,没有就出去买一些,吃了直接泡茶给他们。”

    珍珍退走了,司乡下楼去,见着客人已经在沙发上了,自己也过去坐。

    “早饭已经吃过了,小司不用费心安排了。”易兰琴也是毫不意外被她那乱七八糟的头发吸引了一下,然后就笑,“那天也没看到你,你这头发是新出的款式吗?”

    司乡:“不是,先前心血来潮剪了个短发。”

    说完冲阿恒说:“你带小易去玩你那个新相机吧,后面的花也开了些,去拍一拍。”

    “啊,好。”阿恒知道这是要清场的意思,拉着小易就走了。

    珍珍见状,从厨房端出来茶水点心和司乡的燕窝也拉上李桂田去前面拔草去了。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易经理和小司两个人。

    司乡率先开口,问:“易大哥前些日子在预支薪水,可是家里有什么不便?若是有,一定要讲出来,我虽然帮不上大忙,些许小事还是能出力的。”

    “只是有朋友找我周转一些,并不是家里有事。”易经理答,“劳你记挂了。”

    司乡嗯了一声,“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

    “必定。”易经理只当她是关切,“小司几时启程去钱塘?”

    司乡:“本来现在应该已经在那边了,临时有些事情耽误了。”

    司乡也有心想试探一下:“二十四日晚上我被警察给抓了。”

    “什么?”易经理十分意外,“是为的什么?”

    司乡:“为了先前小谈公子一事,有人告他参与谋杀宋先生的死。”她盯着对方的神情变化,“说来也巧,我回来的事并没有几人知道,怎的警察倒来得这样快。”

    “这……”易经理也是一脸懵,“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神情不似做假,看起来倒像是真不知道一样。

    司乡心里有了猜测,这人怕是真不知道,于是她便说:“当日沈文韬也在,其实我只是奇怪他们来得那样快。”话锋一转,又说,“那审我的人姓苏,正是令弟先前去参加婚礼的沈三少妻子的娘家人。”

    易经理于谈夜声一事的细节并不清楚,眼下听了只觉得诧异。

    “还请小司明言。”易经理哪怕是再迟钝也听出来不对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乡斟酌着说:“当日小谈失踪一事你必然是知晓的,后来他活着的事你也知晓。”

    “知道,阿恒与我说过。”易经理点头,“谈家因此给我们厂里不少订单,我们厂里生意更比往日君老板时更上一层楼。”

    司乡:“有人借小谈的事情在生事,而我是他们用来做证人的,希望从我身上审出些事情来。”

    “那谈家不管吗?”易经理问。

    司乡:“自然是要管的,他们和沈家对过,对出来一个人。”

    “谁?”

    “叫赵存志。”司乡把人点了出来,“此人在国外时就热衷于各种事情,后来因为在美公然牵涉进一些人物来往被遣送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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