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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3章 陶太太离婚(四)
    司乡猜了半天的谜题,实在没想到谜底在谈家人身上。

    

    看样子,这是谈家人替她走动过了。

    

    吴家收了谈家人的,便退了她的,只吃了一头。

    

    有了吴青霜的指点,司乡立即叫宋平浪替她约了相熟的报纸过来,做了个采访。

    

    又从拉斐尔那边要了件拖欠货款的官司来报上去。

    

    如此双管齐下,应当会有回音了。

    

    报纸的速度还是挺快,头一天见了报社的主笔,第二天就有人见了这个女律师的照片。

    

    报纸一出,酒与夜里就多了些好事的人,都是想过来瞧瞧这个传闻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看着酒与夜生意比平日还好要上几分,引起这份热闹的人当然不能守在店里等着别人来看她。

    

    恒裕棉业公司的办公室里,几个中年人也在说这个事。

    

    “你们说,这个女律师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拿下来这份资格。”

    

    “想必是有几分本事的,你看那天价的律师费,一件案子就够吃一辈子了。”

    

    这是说好话的,多少是有些佩服和羡慕的。

    

    当然,有说好话的就有说不好听的。

    

    其中一个中年人就说:“说不定只是刚好碰着了,你们没看那官司还有另外两个美国律师么。”

    

    “这倒也是。”另一人接过话说,“而且再厉害不也得回来么。”

    

    “可惜是个女人,回来了也是要相夫教子的,怕是没有夫家能容忍这样外向的媳妇吧。”

    

    其语气轻蔑,很有些瞧不上的意味。

    

    一共五人,只有其中一人不曾开口。

    

    为首的陶富才碰了碰不开口的那保,“老陈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老陈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人好像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同名。”

    

    他喃喃自语了一阵,猛的一拍大腿,“对,就是她。”

    

    “你还真认识。”陶富才意外得很,“你家亲戚啊?没听你提过。”

    

    老陈摆摆手:“我家往上数三代,也没有这么能念书的。”

    

    这话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老陈又说:“你们不记得潘大寿了吗?”

    

    这个名字一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觑。

    

    别人对这个名字陌生,他们干棉花的哪里能陌生。

    

    前几年的棉花大户,活的时候霸占了不小的棉花市场,死的时候香艳邪魅。

    

    过于邪门的死法叫人记忆犹新,一时间几个人都说不出话来。

    

    几人愣了一会,有人问:“这人和潘大寿有关系?”

    

    “那时不是有个女扮男装的嫌疑犯么,就是她。”老陈可谓记忆深刻,“真是没想到,她如今竟然做了洋人的律师,还回来了。”

    

    俗话说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这不,一说,人就到了。

    

    敲门声响起,给正听鬼故事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陶富才没好气的骂:“谁在外面,滚进来。”

    

    “陶老板,有位小姐找,说是有人委托她过来和您商量一些事。”小职员的声音瑟瑟发抖,“看起来像是今天报纸上的那个。”

    

    陶富才愣了一下,“姓司的那个?”

    

    “对。”小职员见着老板发火也是很怕的,“人等在外面,说以您的时间为准,要是您这会儿不得空,她可以换个时间再来。”

    

    “不过最好还是在上法庭之前见一见,她说对方并不想刀兵相见。”

    

    陶富才懵逼得很,他什么时候惹上了官司了?

    

    “你先去请人坐着,泡杯茶送过去。”老陈冲那职员说了,又回头冲陶富才说,“你去见一见,我们在这儿等你一会儿。”

    

    陶富才肯定得去。

    

    所以见面的时候,两边的眼睛都是打量的。

    

    陶富才看见的是一个年轻轻的姑娘 ,有些书卷气,头发束到脑后,很像是报纸上的时髦女郎。

    

    另一个看到的就是一个圆滚滚的中老年男人,穿着传统褂子,戴着金灿灿的怀表,一脸的老板相。

    

    “您是陶老板?”司乡站起身来伸出手,“您好,我是司乡。”

    

    陶富才看着那手,伸出去握了一下,“我就是陶富才。”

    

    两只手沾之即离。

    

    “司小姐,我刚刚还在报纸上见到你,没想到你就来了。”陶富才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我是真想不出,你到底是惹了谁了,能把你招来。”

    

    司乡笑笑:“陶老板在棉花行业里是出了名的好人,一向守诚信,大家都爱跟陶老板合作。”

    

    这是她提前打听过的,陶富才在生意上一向是个讲理的人。

    

    陶富才听了好话,心里缓了缓,“所以司小姐可否明言,我到底是得罪了哪一位生意上的朋友?咱们也不必说什么官司不官司的,若是陶某人的错,陶某人自当上门致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司乡对着看起来还算讲道理的陶老板也没有恶言相向的道理。

    

    “其实是您的太太请我来的。”司乡留意着他的脸色。

    

    对面的脸色急速变幻,然后又快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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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富才再说话时语气沉了下去:“司小姐没有开玩笑,当真是我太太?”

    

    “正是。”司乡也收了笑意,“前两日我们见过面,她一直在哭,说是怨偶已成,实在不必再生怨怼,不如分手,所以请我来与您商谈离婚事宜。”

    

    对面没有动静。

    

    司乡给他留足了反应的时间。

    

    陶富才再开口时语气更沉:“你回去告诉她,我陶某人只有休妻,没有离婚这一说。”

    

    大凡人可能都是这样,若是一件东西自己不想要了,扔了也就扔了。

    

    可若是东西被人抢了或者东西自己长腿跑了,那必然是不好受的。

    

    多少是要生些气或者做出些举动来。

    

    此时陶富才就是这样的,他脸色还好,声音却是沉得滴水,“她为主母,岂是想走就能走的。”

    

    “陶老板息怒。”司乡语气平静,“其实我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劝和不劝离的,毕竟宁毁一座庙,不破一桩婚。”

    

    “只是若是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离比离会弄得双方都痛苦的时候,离了也比不离对双方都好,不是吗?”

    

    不等他回答,司乡又讲:“至于休妻一事,您可是因为陈春林一事?若是,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陶太太说了她的理由,我也觉得她有些道理。我想与其等到对簿公堂时刀兵相见,不如先在此时说出来。”

    

    陶富才此时已经压下怒火,“左不过是妒忌罢了,七出之善妒,休妻是应当应分,便是上了公堂亦是有理。”顿了顿,他又说,“若是善妒一条,我也便忍了,可杀我孩儿,我万万不能轻饶。”

    

    话中之意,女人无妨,孩子一事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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