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两次修正,都是其他意识体主动通过这种方式斩杀其他意识体做的。”
白锦绣点点头又摇摇头:“或许有这个可能,那些实在熬不住,饱受精神折磨的人会这样操作。短期内2杀,绝不可能!
我总共经历过18次斩杀,我师父死在了第23次斩杀。前面数年,世界修正斩杀很规律,一个周期一次。
循环出现第二次斩杀时,大家以为是正常。只因那一次的沈月陶,提前死在了意识体手上。
我有了怀疑,总结出蜱虫理论,可我不敢直接告诉师父。后来,师父死在了同一个周期的第三次斩杀。”
沈月陶很想质问白锦绣,可想到自己觉醒不过2年,说话都留三分,像她这样更谨慎、敏感的,说话能说3分便是极敞亮了。
“蜱虫的繁衍,削弱了牛。牛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灭杀一次。一开始不动手,是因为知道所有的牛,几乎都避免不了蜱虫的问题。
而后来,牛主人发现,这些蜱虫是人为投放的!而投放蜱虫的就是初始系统,目的就是通过蜱虫彻底削弱牛,最终让牛主人放弃这条牛据为己有。”
“拥有一段历史?这又图什么?”
“或许我的想象无法理解那个维度的战争,但这套逻辑在解释近几个循环频繁斩杀有可取之处。基于这个假设,你还未发现,我们就是所谓的‘反派’吗?”
“嗯?”说实话,沈月陶还真没那么高的道德水准,也不相信白锦绣的道德水准有那么高。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不就是自己么。“我以为,我们聊的是生死危机,而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道德高低。”
“啪啪~”“很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白锦绣长叹一声,满是欣慰。“我以为B是弥补A而诞生的,所以当知道有B的时候,我是感谢师父的。可后面经历一些事,发现B是一些道德洁癖者。她们以牺牲一人成就别人而自豪!以无法承受精神痛苦寻求真正死亡为一生课题。”
这里沈月陶还是有不解的地方:“这似乎不是不能理解,而且多自杀几次不就彻底死亡了?对你的计划,没什么干扰。”
白锦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的计划是什么?”
“啊?不就是让我成为唯一,获得真正意义上的100%好感度?然后回到原本的世界?”沈月陶越说越不自信,只因每多说一句,白锦绣就多翻一个白眼。“还是,想让世界自我修复,通过排毒的模式让一切回归到正轨。”
眼见白锦绣眼睛越来越亮,沈月陶顿觉心肝脾肺肾一起疼。百分之一百二打包票,这中间有坑,有大坑!
“先说那些自杀的意识体或者那个B计划,为何我讨厌无比。自己想不开的虫子,死了就死了。被杀虫剂杀死的虫子,有极大概率会产生抗药性,变成邪恶蜱虫,反向对普通蜱虫出手。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诡异的进化,这批邪恶蜱虫还对系统下手了。”
!!!!
“我觉得,我大概今天睡得太晚出现了幻听!”这不就相当于自我意识分裂出了部分“白莲花”个体?被彻底气笑的沈月陶是没招了啊。
爽文呢!系统金手指呢!全尼玛是坑!遇到白锦绣,不是幸运,是大写的不幸啊!
生而为蚁,何必遇到人!
“何必自欺欺人呢!你得到了邪恶蜱虫的馈赠,3%的好感度让你免于第一次任务失败的惩罚。”
“谢谢,我并不感谢!”沈月陶咬牙切齿,“而且我真的怀疑,真有觉醒者被任务首杀吗?我觉醒时,还有各种不适和心绞痛。”
“选B的,首个任务只需要演技到位就行,演技过于拙劣会被系统强制上身,事后得个小处罚。
选A的‘助原身脱离得罪男主剧情’提示都给到这里了,只要不是傻子,都会主动认错、避嫌。”
“那我岂不是——”
“我当时很正常,而你异样的感受只不过是因为匹配你的系统被邪恶蜱虫压制了。Maybe 在你觉醒前面,有人提前在你身上做了手脚。”
“不可能,你当时不是在香案底下藏着,还有谁能——做——杜鹃!”沈月陶高亢的声音,吓得拉车的马儿连打了好几个响鼻。
“呵,你现在算是懂了吧。该死的pn b,是建立在我的计划中的计划。而师父当时并不知道邪恶蜱虫的事,根本不知道她培养的人中很多都是邪恶蜱虫。
这些该死的蜱虫了解我们,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会利用系统的规则,触发一些左右脑互搏的傻逼任务。你在宣城的遭遇我还只是怀疑,黄嘉柔带着神医回到全都让我坐实了培养的另一个‘令儿’是隐藏的邪恶蜱虫。”
所以你为何还会继续这个计划,甚至以身入局?沈月陶眼神质问着白锦绣。
肩胛骨微微扩开,白锦绣往后仰靠,头探出了车窗,望着柔和的弯月。
“我说你是命运之女,可真没糊弄你,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微微仰头对上沈月陶的眼,“ 我以为清除了所有邪恶蜱虫,将一切押注在你身上。祠堂那里,我发现还有隐藏的邪恶蜱虫。不过是重来一次啊~呵呵!”
但是,一定有但是,让白锦绣重新加入局。“嘶~”沈月陶不自禁地轻微有些抖,死死压住了腿。陷入回忆中的白锦绣毫无察觉。
“我一直默默地观察你,直到长街刺杀,我发现任务有了从未有过的提示。哈哈哈,原来不仅是我在你身上押注了全部,邪恶蜱虫也押注了全部。后来我才知道,你是99极数。每当极数之时,是这方世界意识最强也最混乱的时候。
对方以你为标的,开启了终局之战。为了引诱我出场,甚至不惜将我当时失败产生的负面意识转化成系统,强行塞给了你。”
沈月陶满头大汗呢喃着:“这,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