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八月的月亮静静悬在天边,承禧宫里晃动的烛光,听着哗啦的水声,和偶尔泄出的、被捂在唇齿间的喘息。
窗纸上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
一道柔媚,一道悍烈。
九品巅峰是不是人类的尽头,尽头之上是否还有更强境界?
他不知道。
但今夜,不必去想。
今晚有酒,今朝醉兮。
次日中午,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了进来。
皇太女凤倾城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袭华丽的红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
林治来到殿内,看到眼前正在犯愁的凤倾城。
他知道这是一场华夏的重大的危机,虽然穿书以来,自己做了很多的事情,亦是已经成功改变很多东西。像孔多德的叛军和火炮技术没能到达关外,晋商的海运线给自己斩断,甚至天命麻子都差点死在自己刀下。可那个董太阴终究是天命麻子,关外大旱,董太阴竟裹挟着野女真与匈奴残部,十万大军叩关而来,孤注一掷。
在晋商的运作下,龙颈关的吴全桂叛变,导致华夏处在一个不利的局面中。
现如今,这已经不再是棋盘上的博弈,而是命运的最后一手棋。
凤倾城看着进来的林治,眼神多了一抹暖意:“卿何见?”
“董太阴此次是孤注一掷,谁都输不起,为稳妥起见,还是由臣前往吧?”林治知道自己的宿命是拯救华夏,于是主动请缨道。
此前他们这边或许还有可用的统帅之人,但经过刚刚的一轮清洗后,真正效忠皇太女的重臣已经所剩无几。
至于张臬,他一直都不太放心此人,毕竟跟叶凡的关系太过密切,没准到时会接替叶凡的使命投靠董太阴。
凤倾城歪着脖子打量林治,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试探:“不惧?”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臣愿以一己之力,守护华夏安宁。”林治当即戏精附体,慷慨激昂地道。
凤倾城的俏脸瞬间变得严肃,显得有些生气地强调道:“不许死!”
“我这不是打比方吗?董太阴此次率部而来,其实就是孤注一掷,我只要跟他形成对峙之势即可!我只需与他形成对峙,待其粮草耗尽,自然不攻自破。”林治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道。
野女真此次的突然来袭,跟原书中的粮草和武器准备充足不同,而今其实是野女真正在面临严重的粮食危机。
游牧民族的粮食十分脆弱,一个小小的干旱,便可以引起饿殍遍野。野女真部落吞并匈奴,之所以能够顺利吞并匈奴的军队,那是因为晋商给他们送粮食和军资。只是现在大夏已经切断晋商的海上走私路线,加上出任山西巡抚的宋言大力打击陆路走私,所以他们现在的粮食压根养不了野女真部落和匈奴兵。
正是如此,董太阴从龙颈关进来,这其实是他争天下的最后机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凤倾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目光一直落在林治的脸上,看着他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模样,看着他分析局势时眼中闪烁的锐利光芒。
这个男人在谈论天下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看着户部刚刚送上来的奏疏,顿时脸带苦涩地道:“兵饷缺!”
虽然董太阴缺粮,但她们这边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内库中的八百万两神秘失踪,而今户部压根拿不出钱来,堂堂的大夏帝国不得不为军费犯愁。
林治抬头看到她脸上的无奈,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一种只有暴发户才会有的、理直气壮的财大气粗。他大步上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幸得你遇上我,不然这个国家你怕是真守不住。”
凤倾城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过来的林治。
林治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像是在谈一笔生意:“钱我有的是。不过——”他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又回到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弧度:“不能白给。”
凤倾城自然知晓眼前的男人富可敌国,于是微笑着道:“说!”
“以后,你的男人只能有一个。”林治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深处,一字一句地道。
这不是玩笑,也不是调情。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他跟她终究已经在一起。为了将来着想,他自然是要彻底拿下这个女人,而今自然是一个好机会。
凤倾城脸颊微红,眼中却是满满的柔情与依赖。她幽怨地瞪了林治一眼,随即与他携手走向内室,似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果真是劳碌命。
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凤倾城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在皇宫要多加防范,八百万两丢失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敌人将钱花到哪里去了。”林治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亦是认真地叮嘱道。
凤倾城双手紧紧搂住林治的脖子,媚眼如丝道:“那……留下?”
“此事难两全,攘内必先安外。你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到时便助你坐上那个位置。”林治长叹一声,眼中闪过决绝道。
窗外的日影已经西斜,殿内的光线从明黄变成了橘红。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宁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渐渐平复。
凤倾城侧卧在榻上,乌发散开了,铺在枕上像一匹墨色的缎子。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睫毛低垂着,像是累极了。一只手搭在林治的胸口,指尖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起伏。
林治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指。若不是为了华夏,他是真不愿意离开这个温柔乡。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珠帘外停住了,然后是如意低柔的、带着几分犹豫的声音:“殿下,南省首富林雄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