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带着她去了凌霄城,在城里又租了一个小院子,比之前的洞府宽敞些,两间房,一个炼丹室。
她让李秋晚住东厢,自己住西厢。
“你以后帮我跑腿卖丹药,我的负责炼丹。”
染染把一颗极品修复丹递给她,“灵石和丹药不会少你的,你之前根基受损,这颗极品修复丹你拿去炼化,先把根基补回来。”
李秋晚接过丹药,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她转身往东厢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染染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了房间。
等她走后,染染在心里对系统说:“把李秋晚的天机屏蔽掉,再把她留在宗门里的魂灯弄灭,别让苏瑶那系统找到她。”
系统应了一声,开启屏蔽。
几天之后,天玄宗后山才有人发现不对劲。
看守禁闭洞的弟子按照惯例巡查,走到李秋晚那间石洞门口时,发现禁制完好无损,但里面没有人的气息,他慌忙禀报上去。
执事带人来打开禁制,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消息报到内门,长老们还没发话,魂灯殿那边又传来一个消息,李秋晚的魂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
魂灯与修士性命相连,魂灯灭,要么死了,要么魂灯被人做了手脚。
但不管怎样,人确实不见了。
消息传到苏瑶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自己洞府里试新送来的法衣。
一个与她交好的内门女弟子发来传讯符,语气里带着讨好的兴奋:“瑶瑶你听说了吗?李秋晚不见了,魂灯都灭了!以后再没人碍你的眼了。”
苏瑶立刻在心里唤了一声系统:“查一下李秋晚现在在哪。”
几息之后,系统给出了回复:没有查到,此界没有李秋晚的踪迹。
几息之后,系统给了回复:没有查到,此界没有李秋晚的踪迹。
苏瑶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松开了。
既然系统都查不到,那多半是死了。
至于怎么死的、谁动的手,她懒得细想。
反正李秋晚的气运已经被她吸得差不多了,一个废了的工具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吧。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看着镜子里娇俏动人的少女,唇角微微翘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估计是我哪个追求者偷偷替我出的气吧。”
说完她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开始琢磨一会去见大师兄要梳什么发髻。
……
几个月后。
李秋晚从入定中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丹田里的道基已经完全修复,停滞许久的修为也开始重新增长,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她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充盈灵力,鼻子微微发酸。
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她起身推开房门,外头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院子里,染染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支玉简在记什么。
听到开门声,染染头也没抬,只是随意招了下手:“来得正好,过来看看。”
染染从空间取出十几瓶丹药摆在在石桌上,指了指石桌上的玉瓶:“你打开看看。”
李秋晚走过去,拿起一个玉瓶拔开塞子。
药香扑鼻而来的瞬间,她的手就顿住了。
瓶子里整整齐齐躺着十颗筑基丹,每一颗都带着清晰的金色丹纹。
她又打开旁边几个玉瓶都是筑基丹、美颜丹,全是上品和极品没有一颗是普通的。
她手微微发抖,怪不得要发天道誓言。
这么多极品丹药都是染染炼的,要是被那些修为高的家族老祖知道,她就危险了。
染染没理会她震惊的表情,从储物袋里又掏出几张符箓,一并推到她面前:
“这些你收好,三张金刚符,三张疾风符,回来的路上万一有人跟踪,别硬碰,直接用疾风符离开。”
李秋晚把符箓仔细收进储物袋,点点头:“我明白。”
“以后每三个月去一次百宝楼,找钱掌柜,就说是师尊让你来寄卖的,旁的不必多说。”
染染顿了顿,“去的时候戴上面纱。”
“记住了。”
李秋晚把她的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问,“灵石换回来之后呢?”
“帮我放进聚灵阵里,我要闭关冲击元婴。”
染染说着站起身,往屋里走,
“你自己也抓紧修炼,修为提上去才不用看人脸色。”
李秋晚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好。”
她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帮她。
她只知道一件事,是这个人给了她一条活路还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
她会努力报答,把这个人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做好。
染染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系统说过她最多能在每个位面停留一百五十年。
一百五十年对修仙者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她必须抓紧时间修炼,能冲多高冲多高: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每突破一个大境界,这具身体的寿命就多一大截,实力也多一分保障。
她闭上眼,沉入修炼。
……
五年后,凌霄城西北方向三千里,有一片连绵数百里的乱石戈壁,方圆数百里没有人烟,正是渡劫的好地方。
染染站在戈壁中央一块凸起的巨石上,抬头看天。
劫云已经聚了大半,乌黑的云层压得极低,边缘隐隐泛着紫金色的雷光,闷雷声从云层深处滚出来,震得脚下的碎石都在微微发颤。
元婴劫,可是有三十六道天雷。
她深吸一口气,将空间里囤的防御法器一件件摆出来,在周身布了三层防御阵,然后盘膝坐下,将混沌灵力运转到极致。
丹田里的金丹表面混沌纹路疯狂流转,金色雷纹在丹核深处翻涌,隐隐有了碎裂的征兆。
前十道天雷她挡得还算轻松,防御阵和法器扛下了大半威力。
到第二十道的时候,紫金色的雷柱足有水桶粗,最后一件防御法器裂开了细密的纹路,余威灌入经脉,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她眼底反而亮得惊人,丹田里的金丹在雷劫的反复淬炼下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缝。
她不再依赖防御法器,转而全力运转混沌灵力,主动引雷劫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