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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远东大农场。
中央别墅内。
许大海坐在书房宽大的椅子上,双腿上伸,脚搭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军功章。
“这是一枚红旗勋章啊,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1918年,苏俄的首枚勋章。”
勋章是红底白珐琅,有着五星,麦穗,铁锤镰刀等图案。
极为漂亮!
也非常珍贵!
他是爱不释手,思绪也随着这枚勋章,飘到了那慷慨激昂,峥嵘奋发的战争岁月。
直到王秀秀来喊他吃饭,他才把勋章收进抽屉里。
“来了来了!”
许大海起身打开屋门,和王秀秀一起往楼下餐厅走:
“下午没什么事儿,待会儿去骑马啊!”
“冷不冷?”
“不冷,骑几圈可舒服了!棚里边儿养的那几匹好马,天天好吃好喝的喂着,就是等着咱们来农场度假的时候骑呢。
想拥有这么几匹好马可不容易!别人想骑还骑不着呢。”
王秀秀看不得他臭屁的样子,笑着轻怼他:
“别人不想骑,天这么冷,大家都只想在屋子里待着。”
“总是在屋里待着也不好,多出去透透气。”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许大海,王秀秀在农场中过上了轻松,自在的慢生活。
平时骑骑马,打打猎,做做美食。
逢大集的日子,就去大集上逛一圈儿,还别说,许大海淘到了好几枚苏俄时期的勋章。
至于那张猞猁皮,一开始是打算做成衣服的,穿在身上又帅气又暖和,不过深思熟虑后,许大海决定尽量保证皮子的完整性,注重观赏——挂墙上当室内装饰得了。
反正他也不缺皮草穿。
这天一大早。
许大海背着一把TOZ-16小口径线膛步枪,骑着马出去逛了一大圈儿。
砰~
一枪爆掉一颗兔头。
“克鲁托!”(厉害),年轻的俄罗斯族护卫队员骑在马上,冲许大海竖大拇指:
“这枪适合打猎,能完整地保留下皮子,就是射程太近,超过50米一般就打不准了!
老板这一枪差不多有七八十米了!”
年轻队员来自外贝加尔哥萨克,是一种军事团体——特殊的群体。苏俄没了,他们是很高兴的,因为苏俄之前一直压制他们。
这些哥萨克军团在俄国有自己的团体诉求,大多要求官方承认他们,甚至是建国,至少给予自治权。
因为在前几年的819政变中,哥萨克群体支持了叶利钦,后者投桃报李,给他们平反,承认哥萨克群体。
但自治?独立建国?
叶利钦:哪凉快哪待着去!
于是老叶也开始压制哥萨克群体了。
不过在远东,哥萨克团体有枪有人,几乎等同于黑帮组织,农场的雇员中也有哥萨克成员。
既然不能完全消灭,那许大海便收一部分哥萨克成员为己用。
“好好,去,把兔子捡回来!”
“这是第四只了!”
“够了,回去吧。”
中午做的兔肉火锅。
窗外大雪飘飞,如同落下无数棉花套子,纷纷扬扬,天地一片洁白。
屋内。
咕嘟咕嘟~锅内汤汁沸腾,兔肉飘香之际,前两天就离开农场,去了布市的助理王侯突然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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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狗子,什么事儿?”
“刚才有一个叫谢景湛的新加坡人打来电话,让我代他向您和嫂子,转达他的问候。”
“谢景湛?他说其他事了吗?”
“没有。”
“把他号码给我,我给他打过去。”
许大海对谢景湛印象很深——他出身新加坡富豪家族,一个月10万美金零花钱,但不够花,说他非常穷。
经过转接,很快拨通谢景湛的号码。
新加坡。
一处位于黄金地段,周围绿树成荫,私密性很好的豪华别墅内,仆人们和几个公子哥正在进行生日宴的布置。
而一身白色得体休闲装,气质慵懒的谢景湛站在电话旁,笑语晏晏:
“许,你现在在哪呢?东北老家?”
“还要更北边,在俄国远东农场呢。”
“什么时候过去的!?”
“半个来月前吧,过来打猎,度假!话说你联系我,是有啥事儿吗?”
“我要过生日,邀请你来参加生日宴啊!”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许大海:“O_o……”
“你小子,不是诚心邀请我!都临到开席再邀请我,哪还来得及啊?”
“忘了忘了,新加坡是个小地方,当天邀请也来得及,咳咳,我猜我就是提前几天邀请你,你也不会来的。”
“那倒也是!我们这离你那太远了,交通也没那么发达。”
谢景湛坐在椅子上,端起仆人递来的果汁喝着,悠哉悠哉的喝着。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几个同样是富豪家子弟的朋友,停止了布置,说笑,他们稍稍干点活就有些累了,纷纷坐过来吃水果,喝饮料,顺便听谢景湛打电话。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叫“王亦谦”的男子坐在左边,翘着二郎腿,小声问:
“景湛,谁呀?”
“嘘!”
谢景湛摆了一下手,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和许大海道:
“俄国远东下雪了吗?”
“外边正在下着呢!大雪纷飞,银装素裹,一望无际,我们正在屋内吃火锅呢!兔肉火锅,今天早上打的兔子,嘶~香!
我是参加不了你的生日宴了,不过礼物待会儿会送到的,对了,你要告诉我个地址。”
“啊,谁来送?”
“员工啊,我在新加坡还是有几家公司的。”
“你的生意做的真大。”谢景湛心里瞬间升腾起羡慕。
他又想到刚才许大海说的——屋外大雪飘飘,在屋内吃着香喷喷火锅的场景,不由目露憧憬,心底又升起浓浓的向往……
晚上。
十一点多。
当生日派对结束,醉意朦胧的谢景湛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许大海说的话,想去远东玩几天的念头疯长。
最终还是忍不住下床,给许大海打去电话。
“喂?”
对面的回话声中带着明显的睡意,但谢景湛已经半醉了,竟然没反应过来,反而问道:
“这么晚了还没睡?”
许大海:“⊙﹏⊙??”
俄真想捶你呀!
不是你这个龟孙打电话把我吵醒的吗!?
“睡了一觉了,大晚上的有啥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