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只是讲一些圣主降世、普渡众生的内容......”
“我听过几次，没什么心意，无非就是劝人向善或者忍耐苦难、来世得福之类.......”
“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在讲完之后，真的会施展一些手段，比如给病患治病，给穷苦人家发粮食，甚至还会降下洗礼，让一些久病不愈的人突然好转......”
“渐渐的，相信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这个圣宗，便开始在云澜城根植下来......”
姜凡闻言挑眉。
“治病？”
“他们用什么方法治病？莫非他们内部还有医师？”
老板娘摇摇头。
“医师倒是没有！”
“就是用手按在病人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病人身上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然后病就会好转！”
她回忆道。
“我邻居家的老母亲，瘫痪在床三年，都被他们治好了！”
“现在虽然还是有些跛，但至少比之前强多了，至少已经能下地走路！”
姜凡心中一动。
“那所谓的洗礼呢？”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光芒。
“洗礼更加神奇！”
“每次讲经结束，无尘大人就会站在高台上，双手举向天空！”
“天空上会降下金色光点！”
“那些光点降落在人身上，据说能洗涤罪孽，强身健体！”
“我虽然没有亲自感受过，但是见过不少人经过洗礼之后，精神确实好了很多！”
姜凡沉吟片刻，笑看向老板娘。
“那你觉得这个圣宗如何？”
老板娘不假思索道。
“挺好的啊！”
“他们治病救人，施舍穷苦，也不收钱，就是让人去听他们讲经！”
“城里大部分人都信了他们，连一些修士都加入了！”
姜凡追问道。
“这玄天界乃是圣地管辖，这个组织叫圣宗，你们没有人觉得冒犯吗？”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圣地？我确实听一些修士讲起过，但那地方虚无缥缈，距离我们这些普通人太遥远了！”
“圣宗就在眼前，真真切切的帮人治病施粥，对我们平头百姓来说，谁对我们好，我们就信谁！”
“至于到底是圣地还是圣宗，这不重要！”
姜凡闻言微微点头。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什么道统之争，什么势力博弈，还真与他们没什么关系。
能得到实惠，才是最重要的。
但有一点让他没想明白的是，这圣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若只是为了笼络人心，似乎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圣地之间的较量，从来不是普通人能左右的，那他们大费周折的拉拢百姓，又为了什么？
难道真是普度众生？
姜凡沉吟片刻，一挥手，两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极品灵石出现在桌子上。
“老板娘，这灵石，你先收着！”
“就当我刚才答应你的费用！”
“我过去看看热闹！”
“回来后，你再给我上菜！”
老板娘顿时两眼放光。
极品灵石！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一枚极品灵石，相当于一百枚上品灵石。
但是极品灵石稀有，能拿出极品灵石，与拿出上品灵石的意义完全不同。
这年轻人一出手就是两枚，其价值远超刚才承诺自己的费用啊。
“这......这有些多了！”
姜凡摆了摆手。
“多余的部分，就当给你的小费了！”
老板娘闻言，笑逐颜开。
连忙把灵石收入袖中。
“好嘞，多谢大人！”
“您去，我这一切都给您准备好！”
“保证您回来的时候，菜还热着！”
......
姜凡点点头，起身，走出店门，融入街上的人流。
然后，被推着前行，如潮水般涌向东城。
穿过繁华主街道，拐入几条巷道之后，最终来到一片空阔的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新建不久的庙宇。
庙宇不算奢华，以青石垒砌，风格也颇为简朴，但占地面积却是极广。
庙前一片开阔的广场，此刻已经聚集了上万人，看上去黑压压一片。
人群最前方，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木台。
木台上，一名身穿白色长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盘膝而坐。
他面容清矍，双目微闭，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圣洁白光。
“这便是众人口中的无尘？”
姜凡站在人群外围，静静观察。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无尘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睛很是奇特，瞳孔中似乎有金色流光转动。
当他目光扫过人群，所有人不由自主都安静下来。
“诸位道友，诸位乡亲！”
“今日，我们继续宣讲圣主救世经。”
无尘轻轻开口。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却清晰传遍整个广场。
姜凡听了一会儿，发现其所讲内容，与老板娘所述大同小异。
基本都是些劝人向善的大道理。
不过有一点却让他很是关注，这无尘讲述时，声音中似乎带着一股奇特韵律。
这种韵律并非术法，有点类似于蓝启元星域的精神力量，能够让听者心神放松，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这些人一开始低声呢喃附和，到最后眼泛泪光，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
无尘讲经终于结束。
“圣主怜悯世人，降下恩泽！”
“今日，我将为虔诚者降下洗礼！”
话音落下，他站起身，双手举向天空。
天空中，云层缓缓散开，一缕阳光洒落。
紧接着，无数金色光点从手中飞出，如同细雨般洒向人群。
“洗礼！是洗礼！”
“圣主保佑！”
人群沸腾了。
所有人拼命向前挤，伸长手臂，试图接住那些金色光点。
距离近处，光点落在人身上，立刻融入体内。
接受洗礼的人，脸上露出陶醉神色，有些人甚至激动的浑身颤抖，跪地磕头。
“果然有猫腻！”
姜凡凝神观察那些光点，一眼便看出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