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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走水之说,紫宸王哈哈大笑,一脸不屑。
“船行于水面,哪有起火的道理,即便烧起来,脚下就是湖水,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船沉么,看来你这个刑部少卿,原来是个棒槌,本王觉得你还是去天牢看大门比较合适。”
“王爷有所不知,其他地方的水能灭火,云镜湖里的水,可未必,泼上来容易火上浇油。”云极神色淡然,话里藏刀。
云镜湖里不仅有水,还有无数冤魂厉魄,都是紫宸王一手造就。
既然摊牌在即,云极也没什么顾虑了,今晚与紫宸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顾无翳自然听得出云极的弦外之音,冷笑了一声,道:
“皇家的船很大,烧不起来,倒是云大人的小船,只需小小的一把火,即可灰飞烟灭,你要小心啊。”
说罢紫宸王扬长而去,登上了为皇族准备的看台。
云极望着紫宸王的背影,若有所思。
紫宸王看似在挑衅,实则有一种底气存在,就好像对方明知会有一场争斗,却已经胜券在握。
他哪来的底气呢?
这里不是陆地,而是九龙山河舟,除非那神秘的天人就在船上,否则紫宸王必定是瓮中之鳖。
天人真要在船上,对云极来说可不是坏事。
正好一窝端。
信步来到甲板,云极环视四周。
各方修士,来得差不多了,一圈看台几乎坐满。
熟人不少。
先说正派这边。
小寒宫独占一处看台,所有弟子包括长老圣女在内,全都默然不语,冷冷清清。
气质很符合常年生存在北域的修士,清冷孤傲。
玉麟书院也占据着一处看台,几位先生坐在最高处,品着茶,悠哉悠哉。
书院的熟人最多,柴墨与诸葛鉴都在,莫飞凡陪在先生旁边,谈笑风生,与学子的座位有着区别。
可见这位书院大师兄进阶金丹之后,即将也要成为书院先生了。
柴慕诗,齐百书,鹤雨莲,林陌阑,萧天虎等四大才子全都到了。
其中不包括齐大千。
齐大千自然也来了,人家坐在齐家的看台上。
书院来了两位先生,云极倒是有些意外。
不知是不是柴墨察觉到了什么,特意到场,帮着自己站脚助威。
无论是与否,云极还是感激几分。
只不过柴墨与诸葛鉴中间,坐着一位年轻人,很陌生,云极从未见过。
此人面如冠玉,模样极好,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温文儒雅,如果换成女装,比很多女人都要漂亮了。
云极有些纳闷,怎么书院里还有这种小白脸呢?
这家伙简直是少女杀手啊,长成这种模样,你让天下的男人还怎么混?
你差那么一点都要追上本浪子了。
能坐在柴墨和诸葛鉴两位元婴强者之间,说明人家也是元婴境的先生,玉麟书院今晚来了三位元婴坐镇。
目光横移,挨着书院的看台,是天剑宗。
天剑宗来的人也不少,剑宗门人,一个个器宇不凡,清一色的白色锦衣,一眼看去不仅整齐划一,带有种锐利之感。
仿佛那看台上立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柄柄锋利的长剑。
剑宗的气势,远远超过四周其他看台。
云极一眼就看到了段舞言。
没办法,
北燕明珠,即便在这种天下盛会,仍旧最为瞩目,即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仍旧能引来无数目光。
段舞言的存在,绝对是剑宗当中的焦点。
除非阮涟漪也在场,否则很难有人能与北燕明珠平分秋色。
仿佛察觉到目光,段舞言敏锐的望了过来,看到云极的身影后,平静的神色中不由得泛起了喜悦之情。
段舞言抿起嘴角,狠狠的瞪了眼云极,撇过头去,装作没看到。
段家明珠仍旧骄傲。
只不过这番小动作,怎么看都不像生闷气,而是像吃醋。
伏妖台上,云极英雄救美,救得可不是她段家七小姐,段舞言当时替云极捏着一把汗,担忧不已,看到云极安然无恙,自然要开始吃醋了。
大小姐的小脾气,看得云极呵呵一笑。
对于浪子来说,对付大小姐,最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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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一哄就睡了。
的确是睡,而不是好。
别人是用尽法子,哄好人家。
浪子可不仅仅以哄好为目的,而是以哄睡为最终目的。
收回目光之前,云极看了眼天剑宗看台的主位。
随后有点奇怪。
坐着个半大孩子,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看着青涩,可举手投足间一派老成,有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在其身旁是几名年岁不小的剑宗长老,说话的时候,表情神态都极其客气,敬意十足。
云极很是纳闷,
怎么天剑宗宗主的亲儿子来了?
半大孩子而已,居然坐在主位,地位肯定极高。
云极不认得对方,也就不再多猜。
不过看样子不是宗主亲儿子,就是修炼了什么返老还童的法门。
毕竟有先例。
天傀山的那位山主,就把自己修成个娃娃。
正派三大山门,天剑宗,小寒宫,玉麟书院,悉数到场,均有高手坐镇。
之后是仙唐三大世家的看台。
牧家,齐家,寒家,各自占据一座看台,族人众多,基本看不到几个筑基,来的全是金丹境。
齐家的家主齐至卿亲自带队,齐大千坐在一旁。
齐家修为最高的,只有这位家主,金丹后期,没有元婴到场。
那位外界传言很多的齐家老祖,并未现身。
寒家的看台上,云极看到个熟人,寒家大少寒松柏。
之前被云极坑得极其凄惨,也不知这位大少爷这些天缓没缓过来,反正看着气色是不太好。
牧家一方,牧九亲自坐镇。
仍旧一身白衣,看似纤尘不染,超然出尘。
云极目光望去的同时,牧九也随之看了过来,朝着云极淡然一笑。
还点了点头。
云极则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摇了摇头。
意思是,你穿白衣真不合适,人家龙威将军更配白衣哦。
牧九显然看懂了云极的手势,眼皮跳了两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倒也没在意。
正派这边占据了几乎一大半看台,留给邪派的没有几处。
气势上,明显压了邪派一头。
当然邪派来的高手也不少。
天傀山占据一座看台,带队的,是战傀堂的堂主,铁飞舟。
段天成与严重光就坐在其身旁。
炼魂宗独占一座看台,来的也是云极的熟人。
那位副宗主,阎秋灵的师尊,从来不穿鞋的渠无邪。
炼魂宗与天傀山不久前才发生一场恶战,此时居然就像无事发生一样,互不干扰,可能是怕这种时候翻旧账,让正派看笑话。
目光掠过天傀山与炼魂宗,云极看向最为特殊的一座看台。
这座看台应该是长生殿的位置。
却只坐着一个人,空荡荡,冷冷清清。
这人没坐在椅子上,而是盘坐在半空,距离椅子一尺左右,跟漂浮的鬼魂似的。
不知什么原因,这处看台始终空着,没有人过来。
哪怕其他位置都快坐满了,这处看台仍旧只有一人。
当看到此人的同时,云极的目光就是一沉。
此人身穿着宽大的黑袍,头戴兜帽,将面部完全遮蔽,看不到容貌。
长生殿的看台,黑袍浮空!
云极脑海里立刻蹦出了两个字。
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