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在”
观众席一片鸦雀无声,大眼瞪小眼,旋即各宗修士面带不爽。
“不是,喊什么呀!你到底打不打了!”
“我抗议!”赵乾怒目转向玄月天宗执事,“
玄月天宗执事深吸一口气。
昨天这种事已经发生三起了...
“你说吧,
“有人说周怀礼我跟周怀礼...”赵乾语气一顿,咬紧牙关。
说不下去了...
“说你们什么?说你们打的难看,没有水平,长得丑...”执事一脸无奈。
“说了怎么样!外出跟人斗法说什么的都有,魔道修士跟你讲规则么?就你这样的到外面能活下去?!”
“我真是....你们是我见过修士素质最差的一届!”
“抗议无效!继续比赛!”
“我...”赵乾口中话哽在喉中。
忍了两秒,俯身捡起阔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怀礼的心又惊又喜,惊的是心上人莫名的态度,喜的是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看向他的背影。”
“他的目光顺着赵乾的脊背不断向下,心中一点火热涌起...爱郎曼妙的腰线...”
“卧槽啊!!”
当啷一声,刚捡起的阔刀被赵乾重砸在地。
赵乾猛地抬头,盯视周怀礼。
见他表情狰狞,行为诡异,周怀礼也懒得计较,叉腰叹了一口气,偏过头看向一侧。
“周怀礼开始故作淡定,实则心中又羞又臊...万没想到,自己的视线竟会被赵乾如此敏锐地察觉。”
“啊!!!”赵乾暴吼一声,脸色涨红如血。
刚捡起的重刀又猛猛砸在擂台上。
观众席瞬间哗然。
“干嘛呢这是,闹什么脾气!刚才也没人说话啊!”
“怂了就滚呐!!”
“这赌盘都开了,你到底打不打啊!”
周围声讨声群起,尤其是折星楼修士似笑非笑的看过来,混铁谷众修士脸上明显挂不住了。
当即混铁谷修士纷纷起身,有人指责,有人鼓励。
“观众席故意骚扰又怎么样?别丢人现眼了行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卧槽喂,你他妈了*的,拿法器给我拿好了呀!怎么他妈打擂台的!”
“赵哥别上外面人的当!”
“别着急,办他!!”
夹在人堆里,苏烬、楚燃风笑成一团。
玄月天宗执事额角青筋跳动:“赵乾,我最后说一遍。”
“打,就继续打!不打,现在直接判负!”
“你再这么折腾,别怪我按扰乱擂台秩序处理!”
赵乾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红若滴血。
“长老,不是我折腾!”他猛地抬手指向观众席,“
周怀礼一脸烦躁,闻言再难忍耐,转身叹道。
“赵兄,你能不能不要理会那些无聊的女人!要打就痛快打!”
“此时此刻,周怀礼心中瘙痒,只想狠狠摄住眼前爱郎的目光,见他指向别的女人,心里妒火中烧。”
赵乾脑子嗡一声又炸开了,胃里一阵翻腾。
“你闭嘴!!!”
周怀礼一愣。
“赵兄,我是在劝你。”
“我用得着你劝吗!!”
周怀礼上前,赵乾立刻提刀暴喝,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离我远点!!”
周怀礼脸色也沉了几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
“赵乾,你若不想打,大可直接认输,何必在此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赵乾气笑,“你知不知道
“我没注意。”周怀礼皱眉,“也根本不想知道,无非是些低俗之言罢了。”
“周怀礼表面不愿提及,可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中的情愫。”
“他不敢承认,他怕赵乾厌恶他,更怕那点隐秘心思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赵乾浑身一颤,紧接着忽然拾刀抬头。
不能再拖了,速战速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眨眼间赵乾周身气血轰然爆开,赤红灵力宛如狼烟冲天而起,脚下擂台寸寸龟裂。
整个人提刀暴冲!
速度比先前快了近乎一倍!
观众席众修士纷纷向后一靠
终于认真开打了....
眼见赵乾爆冲而来,周怀礼神色一凝,飞剑骤然回旋护身。
重刀狠狠劈在剑身之上,周怀礼袖袍炸裂,整个人被震得后滑出去。
眼眸通红,疯狂压制杂念不去听那道下流的声音,可架不住总有丝丝缕缕钻入耳中。
“这一刻周怀礼心碎不已,赵乾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亲手推开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
一声怒吼,赵乾根本不给对面任何喘息机会。
踏碎地面,再度扑上!
重刀大开大合,疯狂连斩!
铛铛铛铛铛!!
火星暴雨般溅射!
周怀礼被打得不断后退,脸色也逐渐难看。
这疯狗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擂台战用这种搏命打法。
轰!
又是一刀劈落,剑幕剧震。
周怀礼终于也被打出了火气,法剑上抬。
“起!”
飞剑瞬息分化,数道银白剑光同时绞杀而出,从不同方向斩向赵乾。
赵乾怒吼一声,不闪不避,重刀横扫!
砰砰砰!
三道剑光同时被震飞。
可其中一道还是擦着肩头掠过,带起大片血花。
“斩在郎身,痛在我心...多年以后,这一对儿苦命鸳鸳修成正果,周怀礼躺在自家小院中,谈起这一剑仍旧久久无法忘怀。”
“赵乾痛惜的搂紧怀中老伴儿周怀礼,诉说衷肠,周怀礼抬起头,眼波似水,温润的双唇微微张开....”
“!?”
草!受不了了!
赵乾彻底崩溃,双目赤红,猛地把重刀一扔。
“我认输!!不打了!!!”
喊罢,整个人直接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冲向远处山道。
全场死寂。
周怀礼僵在原地,缓缓张开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