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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2章 一斧破百邪(上)
    我顾不上向鬼影道谢,径直冲着教学楼跑去。

    我的高中的结构是这样的,大门进门之后就是教学楼,教学楼后是一个大操场,操场的旁边是篮球场。

    面对操场和篮球场的就是教学楼的后身,也就是我们班级的窗户。

    所以,想直接到达我们班级就得横穿过操场,平时,我们都是绕一圈,操场的四周是一圈塑胶跑道,这是新修的,所以不论是下雪还是下雨都不会打滑,但是代价就是起码要多走五分钟的时间。

    但是,今天,我们却耽误不起那五分钟,毕竟,三老困在地下,生死不知,虽然并不能保证我们到了就能救场,但是,这时候,却不是冷静分析的时候了。

    于是,我和闵月就直直的往操场中央跑去。

    异变陡生!

    我脚下忽然一软,就像是踩进了泥坑一般,闵月眼尖,立即猛的一拉我,我也是使劲往侧面一翻身,把已经陷进地下的脚抽了出来。

    “又是沥青?”闵月大声问道

    “不是,这他妈的应该泥潭!”我皱眉看了看运动鞋上沾着的污泥应道

    正在这时,空气中忽然发出一种奇特的声音,这声音如同一种密度极大的液体被从内部煮沸一般,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同时,眼前的操场却是彻底变成了一个煮着污泥的大锅,泥汤不停翻滚,大颗大颗的泥点子不停的炸了起来。

    “这是啥玩意儿?”我大声喊道。

    “难道是……伊波特里?”闵月的声音有点颤抖

    在遥远的西方古代世界中,存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伊波特里。它们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脓臭气息,身体表面布满了黏糊的苔藓,仿佛是由无数腐烂物质堆积而成,给人一种恶心至极的感觉。这种恶魔的外貌就像是从沼泽深处爬出的怪物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伊伯特里的嘴巴和鼻子不断喷出一股股浓烈的恶臭浓雾,这股气味足以使人窒息。它们那已经溃烂不堪的肌肤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氛围,看上去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可怕。

    据说,伊伯特里有着独特的生存方式。它们专门追踪那些有罪之人,并与之紧密相连。这种共生关系使得它们能够汲取罪人的腐朽力量,从而变得更加强大。因此,人们将其视作腐化、污秽以及地狱的象征。

    不仅如此,伊伯特里还会带来各种致命的疫病和噩梦。凡是接触到它们或者受到它们影响的地方,都会陷入一片混乱和灾难之中。所以,对于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类来说,伊伯特里无疑是最恐惧的存在之一。

    闵月一边介绍,一边拉着我尽量离开泥潭,而这时,泥潭里却是站起了无数的怪物,这些怪物的长相就和闵月口中的伊波特里一模一样。

    “咳,那啥,我问一下,这玩意儿,是啥书记载过嘛?”

    闵月摇了摇头,“没有具体的书籍,因为这种东西并不是小说家写出来的,而是,那时候真实存在的恶魔,所以,很多人特别是教会都对这玩意儿三缄其口,因为,据说这东西就是神职人员堕落之后,心里的恶念形成的。”

    这时,眼前的污泥怪物已经彻底爬出了污泥,站在了我俩前方不远处。

    大约有十多只的样子,大小嘛,起码抵得上一只成年的狗熊。

    “怎么办?这玩意有啥弱点么?”我已经双手紧紧握住爷爷的木匠斧子,双眼紧盯眼前的淤泥怪,同时问道

    “弱点……我不知道,但是,伊波特里浑身上下都是毒,并且浑身由污泥组成,死了还会复活……”闵月道

    我翻了翻白眼,这就是说,看着来吧。

    伊波特里慢慢走进,我也渐渐的看清了这怪物的全貌,它们是由浑身黑泥与腐水凝成,皮肉溃烂,苔藓爬满畸形的躯干,口鼻喷着呛人的瘴气,腥臭直冲鼻腔。它们拖着沉重的泥躯,发出沉闷的低吼,一步步碾过塑胶的跑道,本来坚固的塑胶跑道上已经留下一路发黑冒泡的痕迹。

    我的掌心已经全是汗水,却没退。

    “我先上,闵月,我要是不行了,你看着来吧。”

    木匠斧在我的手里忽然一震,斧身纹路亮起,像有活木在其中生长。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神兵,只是一把守正、制器、破邪的匠人之斧。

    最先扑来的伊波特里挥起泥爪,腐泥飞溅,落地便腐蚀出小坑。我勉强侧身避开,斧刃顺势横劈——不是蛮力乱砍,而是鲁班秘术里裁木断邪的巧劲,一斧下去,空气都像被精准切开,当然,这绝不是我练过,而是斧子带动我的身形自然做出的反应。

    “嗤——”

    伊波特里的手臂应声崩散,秽气被灵光一冲,当场化作腥臭水汽。

    更多伊波特里围上来,泥沼般的躯体试图将我裹住、拖入窒息的污秽。这时的我忽然之间脚步灵活,斧随身走,劈、削、斩、截,每一击都落在怪物身躯最“凝实”的节点,像拆梁断柱一般,精准瓦解它们的形态。

    斧光细碎却凌厉,带着东方匠术独有的规整、克制、正气。

    但是,只有握着斧子的我清楚一件事,我绝对坚持不了多久,这是因为,虽然斧子灵性极强,并且能够自然做出反应,但是代价却是不停大量吸收着我的体力。

    黑泥四溅,被斧刃灵光触碰到的地方便不再聚合,只会化作一滩死水。伊波特里的恶臭瘴气靠近不了他半分,斧子舞动出的斧影自成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屏障,将污秽隔绝在外。

    我大声喘着气,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泥点溅脏,而我心里清楚,我的极限快到了,如果身上的力气都被斧子用尽了,那后面的结果是啥,我不敢想。

    我握紧木匠斧,再次上前。

    一斧破浊,二斧断邪,三斧定清。

    我被爷爷的木匠斧子带着,居然将冲上来的这十几只伊波特里杀的节节败退,有几只居然退进了操场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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