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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1章 不是她(下)
    剪子这个东西,作为辟邪的物件或者法器,实际是最早起源于春秋战国,说具体点,是来自于木匠的祖师爷,鲁班。

    

    至今为止,不是还有一本鲁班书传承下来么,上面记载的是各种的木工活,包括华夏传承几千年的榫卯工艺。这书普通至极,随便一个书店都买的到,或者说,用手机随便搜索一下就能找到免费的电子版。

    

    然而,这些仅仅是《鲁班书》的上卷而已。据传,这部神秘古籍实际上分为上下两卷:上卷详细记录着各种精湛的木工技艺;而下卷,则独辟蹊径地收录了那些专为木匠量身定制的神奇法术。这些法术包罗万象,既有正统的驱邪镇鬼之法,亦包含利用木匠工具施展的恶毒诅咒之术。

    

    此时,或许便有人心生疑惑:难道说,《鲁班书》竟是一部邪恶至极的妖异秘籍不成?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正所谓“菜刀本身并无善恶之别,端看操持者究竟何人”——同理可证,《鲁班书》亦是如此。当年,鲁班之所以将这半部木匠术法载入书中,实乃事出有因。彼时,天下大乱,世间乱象丛生,既有无恶不作的歹徒横行肆虐,更有凶残狰狞的恶鬼兴风作浪、荼毒生灵。身为一介平凡无奇的木匠,虽以手艺谋生,但于生死攸关之际,同样需要具备一定程度的自我保护能力。此外,当自家宅院遭受侵袭、祖国面临外侮欺凌时,每个木匠都肩负着守护家园、扞卫国土安全的神圣使命与重大责任!

    

    而这剪刀镇邪的说法,最早就出自鲁班书,或者说,出自某个不知名的木匠。据说,剪刀在手柄上缠绕红线,并且经过特殊方法的祭炼之后,就能辟邪。

    

    有一种说法称,如果一个人频繁地被噩梦所困扰,那么他/她不妨尝试将家中那把曾经用于裁剪布料的铁质剪刀放置于枕边下方。这种做法据说能够驱散那些令人不安的梦境,并带来宁静与安心。

    

    不过,爷爷拿给我的这把剪子,自然是不一样的,毕竟如果是普通的剪子,绝对不可能自己发热,甚至热到尖端的位置已经微微发红了。就在我思索这把剪子的特殊之处时,病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紧紧握住手中发烫的剪子,心脏怦怦直跳。

    

    只见一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身影缓缓走进病房,每一步都带着诡异的节奏。它的身体半透明,散发着幽绿的光,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咬了咬牙,将剪子横在身前,试图驱散这股寒意。

    

    那身影似乎被剪子散发的热气所震慑,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我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这声音刺穿了,脑袋也开始剧痛起来。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剪子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将那身影逼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那个影子的脸一瞬间清晰了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长相还算周正,但是眉宇之间却带着一丝凶戾之气。

    

    光芒散去,我发现那身影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我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更加疑惑,这把剪子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而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等着我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居然就出奇的消停了,病房内外再没发生什么异常,我虽然害怕,但是终究没抗住困意,不知道几点,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爷爷拍醒的,我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爷爷连忙拉起我道,“咋了,做噩梦了?”

    

    我揉了揉眼睛,在床边找到我的眼镜带上之后,看了看四周,天色已经大亮,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洒满了病房,空气中的灰尘清晰可见。

    

    而病房里则只有我和爷爷,我揉了揉太阳穴,向着病房门看了看,病房门好好的关着,偶尔能看到外面走过的护士。

    

    我总算松了口气,就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着我说的话,眉头紧锁,等我说完,爷爷说道,“我给你的东西呢?”

    

    “喔,那把剪子啊,在这。”我反射性的朝枕头下摸去,没想到却摸了个空

    

    “啊!这,剪子呢?”我一下慌了神,开始到处翻找,最后在床底下终于找到了那把剪子

    

    爷爷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剪子,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只见剪子的刃口上竟沾满了黑色的血迹,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爷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血……是恶鬼的血,看来昨晚那恶鬼没那么容易被驱散。”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现在怎么办?”爷爷深吸一口气,“这剪子沾染了恶鬼的血,得重新祭炼。而且那恶鬼既然留下了血,肯定还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

    

    就在这时,病房的窗户突然被一阵怪风吹得“哐当”作响,外面的阳光似乎都暗了几分。爷爷紧紧握住剪子,把我护在身后。我感觉有一股阴森的气息正从窗户外面慢慢逼近,心跳瞬间加速。

    

    “爷爷,那恶鬼来了吗?”我声音颤抖地问道。爷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窗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突然,窗户上出现了一张苍白的脸,正是昨晚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怨恨,双手疯狂地拍打着窗户……

    

    我瞬间感到浑身一凉,眼前一阵发黑,就要晕过去,可是爷爷却没做声,而是拿着剪子,开合了几下,咔嚓咔嚓声响过,窗外的女人瞬间消失了,太阳的光也正常了。

    

    我的眩晕感也瞬间被抽离了一般,我大口喘着气,刚要问爷爷怎么回事,这时,病房的门吱呀呀一声,慢慢的开了。

    

    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怎么的,一个穿着白色条纹病号服的女人刚好路过门口,阳光刚好照在她的脸上。

    

    是她!昨晚和刚才的鬼!

    

    我刚要尖叫,爷爷的手却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低声道,“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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