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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啥病啊,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谁说不是呢,我只听说过当年伍子胥为逃出楚国而一夜白头憔悴许多,可什么样的病,能让一个年轻人一夜之间老了五十多岁。”
几个医生围在萧辰的病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讨论,脸上尽是诧异惊恐的表情。
如此诡异的病状,想来整个医学界都是第一次吧。
“孟医生,那我们还做不做治疗方案了?”
“做,当然要做,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好歹还活着,既然有一丝希望,那就得救人。”
孟梓涵一边为萧辰输送营养液,一边当机立断地回应着身边的同事。
有了孟梓涵的准许,呆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医师和护士也都纷纷动员起来,打算尝试对病人做苏醒治疗。
“做方案之前,需要再检查一下病人的身体,确保治疗对病人身体的适配性。”
“放心放心,咱们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肯定不会疏忽的。”
虽然孟梓涵心里清楚自己的同事是不会出错的,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他们,认真一些总是没错的。
利用其他同事还在预设治疗方案的间隙,孟梓涵悄悄走出重症监护室,来到一处角落。
再三确认无人路过后,孟梓涵拿出手机给常云和夏紫瞳分别打去一个电话。
眼下萧辰病重,原本属于他的那份工作自然就不可能仍由他去完成,必须要有人来暂代一下。
这就期待看他们两人谁有空闲的功夫去办理这些事情了。
“啥?辰哥什么时候生的病?严重吗?需要我去看看嘛?”
夏紫瞳听闻萧辰病重的消息,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一连抛出好几个需要孟梓涵解答的问题。
对此,孟梓涵也只能支支吾吾地给予她一个相当含糊不清的答案。
直到现在,她们甚至都没有搞清楚病因是什么。
“要不,我去找钱爷爷来帮帮忙吧,万一他老人家会有法子呢。”
“e,如果他老人家能来的话最好,多一个人,多一种思路。”
面对夏紫瞳提出来的想法,孟梓涵沉思了整整两分钟时间,最终选择同意她把钱老带来医疗站给萧辰瞧一瞧。
“还有,那个,就是,紫瞳啊,等你来医院见萧辰的时候,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孟梓涵轻咬嘴唇,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又犹豫了十多秒,打算给夏紫瞳先打一个预防针,以免她到时候心理上受不了。
“放心吧,梓涵姐,死人我都见过,有什么好怕的,我得去找钱爷爷了,一会儿再聊。”
“哦,好。”
电话那头传来夏紫瞳不以为意的声音,孟梓涵闻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连连点头。
嘟~
通话结束,孟梓涵收好手机,果断返回重症看护室加入到编订治疗方案的队列中去。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夏紫瞳开车载着钱老来到医疗站看望萧辰。
经过一番打听,两人摸索进了萧辰住的重症看护室。
夏紫瞳推开门,背着药囊和银针袋的钱老也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刚一进门,一股强烈的药水味直冲天灵盖,呛得两人直咳嗽,就连眼泪都出来了,钱老扶着墙壁轻拍自己的胸脯,连发感慨。
“天啊,这药量是给人用的嘛。”
“害,谁知道呢。”
夏紫瞳耸了耸肩,用手捏住鼻子,只用嘴巴呼吸,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等两人穿过围绕在病床跟前的人群,再一次看到萧辰的时候。
夏紫瞳率先发出惊人的爆鸣声,惹得监护室里的医生护士纷纷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钱老的表现则相比她来说要淡定许多。
毕竟也是行走了几十年的老江湖。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人的目光,看的夏紫瞳面红耳赤,只得连连道歉。
“哎,我都告诉你来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的,瞧给你吓得。”
孟梓涵无奈掩面苦笑,不过她也能理解夏紫瞳此刻的复杂心情。
“梓涵姐,这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真的是辰哥嘛?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呢,辰哥有这么老嘛。”
夏紫瞳悄悄来到孟梓涵身边,趴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想要确认一下病人的身份。
“当然了,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嘛?他应该是得了什么怪病才变成这样的。”
“啊?怪病?什么怪病能把人变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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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排查呢,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吧。”
孟梓涵地回答让夏紫瞳顿感头都大了,帅气逼人的辰哥就这么变成一个老头,而且还是一个重病缠身的老头,这谁能受到了。
“钱老,您就给他瞧一瞧吧,这个怪病我们目前还搞清楚,也不知道您······”
做过多轮检查仍然没有测出病因的孟梓涵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只能把仅剩的一点希望都寄托在钱老身上。
“这······老夫也只能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出结果,就看天数如何。”
钱老捋了捋胡须,旋即伸出一只同样苍老的手接过医疗人员递过来的方凳,泰然自若地端坐其上。
随手将身上背着的药囊和银针袋子放在桌子上,这些可是陪伴他大半辈子的宝贝。
钱老小心翼翼挽起萧辰衣服上的一边袖子,拉住他的手平放在一个枕头上,着手为他号脉。
只见钱老双目紧闭,静心凝神,尽力排杂外部因素的干扰,以求能够诊断一二。
不过很快,钱老原本安然平静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舒展的眉头也迅速紧缩成一个川字。
那五根放在萧辰手臂上号脉的手指,不停地改变停留的地方。
见此情景,在场的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良久,钱老缓缓睁眼,他望着病床上的萧辰,浑浊的眼睛里蕴含着无比复杂的情绪。
“哎。”
自己行医这么多年,这种怪病也是头一次见。
真不知该如何去向身边这些后辈解释,想到这里,钱老也不由得连声叹气,像一只蔫了的老茄子。
“钱老,怎么样了?”
孟梓涵急不可耐地小声向钱老诊断的结果。
“怪哉,我干中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如此奇特的病,目前我也不好妄下论断,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他的经脉受阻严重,若不及时医治,恐怕······”
钱老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别过头直勾勾看着那台显示着萧辰心跳频率的机器,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晌过后,钱老再次缓缓开口。
“眼下只能先为他重新疏通经脉,至于病人是否能够活下来,那就只能看天命了。”
“中医也没有办法嘛?”
夏紫瞳的声音顿时静默全场,所有人默不作声地低头不语,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紫瞳,想开一点,至少我们都尽力了。”
孟梓涵将夏紫瞳搂入怀中,冥冥之中她能够感受到,夏紫瞳的身体在发抖,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
她用手温柔地轻抚对方的背部,想让夏紫瞳的心情好受一些。
“我知道,大家为了辰哥的病都付出了辛苦的努力,只是,我有些不甘心。”
夏紫瞳挣开孟梓涵的怀抱,目光重新落在病床上的萧辰,哀伤的眼泪早已在眼眶中不断打转。
她实在不明白,明明老大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为什么会得这种怪病?
“小姑娘,即便面对绝境,也不能说丧气话,老头我啊,倒是想起有那么一句诗,放在今天这个情景相当合适。”
“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钱老把那句早已烂熟于心的诗用戏曲的小调儿哼唱出来,简短的诗句却像有着魔力一般,一点点的感染夏紫瞳的心灵。
渐渐的,夏紫瞳的心情好像也不似之前那般难过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起平日里父亲也没少教过自己,女孩子遇到事情,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而是要想办法去解决。
“那,钱老,我们该怎么办呢?”
“诸位同行,若是你们愿意信任老夫,老夫便即刻施针,力图为其重新打通经脉,如若不成,自当以死谢罪,如何?”
钱老从银针袋中取出一根亮晃晃的银针,那针约有个10厘米长,在幽幽的灯光照耀下尽显寒气。
“钱老,您若有所把握,尽管医治便是,有一切不良后果,由我来担待。”
孟梓涵不假思索地请求钱老尽快给萧辰施针,语气之坚毅闻所未闻,若是再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我!”
夏紫瞳果断选择开团秒跟,越是希望渺茫,越是要拼一把,万一成了呢。
“钱老,您请便,责任有我们担着呢。”
其他人也都异口同声的表示赞同先让钱老试上一试。
面对众人的寄予厚望,钱老自然不敢有所懈怠,待将所有银针完成消毒工序后。
钱老便开始按照人体特定的穴位,用一根根银针打通萧辰的求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