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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寻找,孟梓涵并未从相关类似的医书中寻找到有类似于萧辰症状的病。
故而相应的治疗方案自然是更加的无从下手,是药三分毒,在没有确认病症的前提下乱用药。
不符合她作为一名医生的职业操守。
“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孟梓涵的左手撑着脑袋,右手玩转着手里的铅笔,目光始终停留在案前被她翻开的医书上。
此刻的她内心是无比的踌躇犹豫,一时之间竟然也陷入短暂的迷茫。
“要不,明天和同事们开个会讨论讨论吧,没准在她们那会有好突破口。”
孟梓涵想了想,好像就目前而言,这样恐怕是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里,她又重新找来几张干净的纸,用铅笔完成自己找寻过的类似案例和想法的整理。
抬头一看挂在墙壁上的无声钟表,原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晚安,希望明天的讨论会上能给我一点心得启发吧。”
孟梓涵轻轻用手揉揉酸痛的肩膀和手腕,从椅子上站起身,关掉电灯,打开办公室的门朝外面走去。
明亮的走廊上除了几个要看护亲属彼此聚在一起小声聊天的病人家属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人了。
孟梓涵缓缓穿过走廊,走下旋转楼梯,离开医院朝着不远处的员工宿舍走去。
走进员工宿舍,在前台签上自己的大名,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又爬了两层的楼梯,晃晃悠悠地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甚至都没来得及洗漱和脱外套,孟梓涵早已累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没等到闹钟的提醒,孟梓涵就条件反射般的苏醒过来,慵懒地舒展几下美妙到无与伦比的躯体。
习惯性地走进卫生间,进行洗漱和清洁工作。
当她看到方形镜子里昨天晚上连外套都没脱就睡着的自己之时,不免地为自己的滑稽而憨憨傻笑几声。
收拾完自己的外在形象,孟梓涵从橱窗里面翻出几块饼干胡乱塞了几口。
靠着一杯温水顺下去后,便急不可耐地冲出房间,赶往医院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陈医生,早啊。”
“早啊,孟医生。”
一路上凡是遇到同事,她总会热情地打着招呼。
等她来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却见几个同事围在门口悉悉索索地说些什么。
“请问萧辰情况怎么样了?”
孟梓涵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凑过去向几个同事提问。
几个同事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先是默不作声。
一回头见是孟梓涵来了,纷纷松了一口气,方才还以为是别人呢。
“啊,额,孟医生,我们刚才给病人又做了一次测试,结果还是和昨天的一样,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走,我们去会议室,把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敞开聊一聊吧。”
孟梓涵用手招呼着那几个同事跟上自己,一行人急匆匆地朝着会议室赶去。
待到几个同事落座。
孟梓涵开门见山把自己昨天翻阅查看过的医书上提及的尽可能接近的案例和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紧接着一个,两个。
同事们也就孟梓涵提出的案例,相继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治疗方案。
“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至少应该给病人先把低烧退下去之后,再说其他的。”
“可仅仅凭借一个低烧也不足以让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吐血昏迷吧。”
“我赞同王医生的看法,关于这个病,我们还得仔细斟酌斟酌,万一另有隐情呢。”
“可要是一直找不到病因,就一直拖下去吗?我们是医生,医生就应该以治病为先。”
······
渐渐地,同事们之间的观点被分为两个辩论方。
双方都占据着一个自己认为正确的观点与对方展开辩论。
一方认为要尽快对病人用药,另一方则认为在尚不确定病因的情况下用药会损害病人的健康,以至于很有可能会有其他隐患。
这时候的孟梓涵的态度就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她既担心萧辰的病情后续会恶化,最后没办法跟程悦她们交代,但同时又对用药有些犹豫不决。
咚咚咚~
会议室的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得咚咚作响。
“是谁?请进。”
会议室的门被一个负责看护萧辰的护士缓缓推开,她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惶恐不安,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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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孟医生,出大事了,病人的心跳频率忽然变得很微弱,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
护士说话断断续续的,她的双手遮掩着自己的嘴巴,尽可能控制自身情绪,感觉要被吓哭了。
“什么!”
孟梓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由得跟着打了一个冷颤,她立刻起身跟着护士返回重症看护室。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雷霆瞬间斩断两方的争论,几个同事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为好。
眼下当务之急,停止不必要的争辩去看看病人的状况如何。
同事们刚刚来到重症监护室,就听见孟梓涵在里面搞得动静。
一会儿忙活着调试仪器,一会儿又在给萧辰做各种各样的检查。
“各位别站桩了,快过来帮我一把。”
“哦哦,好。”
孟梓涵似乎是感知到门口有人,便随口提了一句,结果还真让她给说中了。
同事也都纷纷围在病床跟前,该递东西的递东西,该调试仪器的调试仪器,原本安静的重症看护室重新变得忙碌。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忙活半天,做完第三次检查出来的数据。
依旧是各项指标十分正常,甚至与前两次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都处于安全范围之内。
可萧辰的心跳次数和呼吸频率却是实打实地一直处在危险的边缘。
这种罕见的情况不禁令在场的众人感到脊背发凉,难不成医学界又要多出一种病来了?
“难不成是这仪器坏了?”
很快就有同事将目光投到仪器身上,开始质疑起仪器是否出现了故障。
“不可能,就在前天上一位病人还用过的,绝对没有问题。”
他的想法很快被另一位同事驳回,一行人围绕在萧辰的病床跟前,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默不作声。
当下这种情况换谁来都拿不定主意。
“要不还是采用常规治疗吧。”
“我们连病人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这样实在是太鲁莽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站在这里光看着如此年轻的生命在我们眼前溜走?”
“查了半天都是一样的数据,我看倒真不如走常规治疗的流程。”
······
几个同事之间很快又开始小声拌嘴,只有孟梓涵一人目光淡定,静静地盯着仪器上断断续续显示出来的数据。
她心里明白,现在拌嘴是没有用的,应当保持作为医生该有的冷静。
“还是再观察观察吧,等得知了病情再下根据症状总结治疗方案。”
许久,孟梓涵终于缓缓开口,一锤定音。
“孟医生,若是闹出人命来,你我谁来负责?”
“我来,这件事情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孟梓涵拍了拍胸口,低声回应了对方的问题。
当天夜里,负责看护的护士再一次来到病房,定时查看萧辰的各项数据,她惊讶的发现原本在危险边缘的心跳频率竟然奇迹般的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等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陷入冥思苦想中的孟梓涵等人时,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儿,压抑许久的内心终于得到些许宽松的释放。
“这真是神迹啊。”
“谁说不是呢。”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很快都会结束的时候,反转再次来临。
第二天清晨,孟梓涵打算再确认一下萧辰的情况,便独自一人前往了重症监护室。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如同一具木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医疗仪器上的各种数据再次来到危险的边缘,而躺在病床上昏迷的萧辰此刻却变了一副模样。
一夜之间,他的皮肤竟然衰老了五十多岁,皮肤逐渐失去往日的光泽,变得松弛老态,甚至有些发黄。
眼窝深陷,那张帅脸早已荡然无存,长出了老年斑,整体气色极差。
原本强壮的四肢尽显骨瘦嶙峋,看的直吓人。
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怎么都不会让人联想到。
这是一个前几天活蹦乱跳的年轻人,现在跟一位七十岁的老头没什么两样。
刚开始孟梓涵天真地认为自己是走错了病房,还特地走出病房查看了一眼门牌号。
结果现实瞬间击碎掉她仅存的那点幻想,这个病房确实是萧辰的。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
孟梓涵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原地,面露惊恐之色,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是真实的,这一切简直太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