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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24日。
由美国和德国派出的阿斯塔特使团乘坐的火车已经到达了莫斯科,并且受到了领导人导师同志的接见。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坐飞艇,因为那地方太烂了,连个机场都没有,飞艇没有地方停。
当这些庞大的巨人到达莫斯科火车站的时候,这些工人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以前还见过拉斯姆斯的,他们应该个头差不了多少,但是看到昆迪那一刻还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中一位大娘更是泪眼婆娑的走了,上前扶住昆迪的手说道。
“孩儿啊,你是受了多大的苦啊,跟咱说说怎么晒成这样了?”
“啊?”
“来跟我回家,我给你好好用肥皂搓搓。”说着,老太太就打算牵着昆迪就走,坤迪本人都有些愣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们是黑人!”
伍斯特营长赶紧过来拦住了,这如果直接被拉走的话,有点太丢人了。
真要洗白了,那不得洗秃噜皮了。
“嘿,你们长得可真奇怪呀,全都是黑色的。”
这个俄国工人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嘴,他们全都没有见过黑人。
这些人还以为这些是被美国压迫的,天天在煤窑子里面干活的工人.
但是伍斯特营营长还没有理解过来,他也没见过俄国人,只能问一下翻译这些家伙在说什么
“翻译,过来一下跟我讲讲他们说的什么?”
“啊,他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黑的感觉,就像怪物似的。”
这翻译也是个二手翻译,翻译也都是机翻,根本就翻不出来什么东西。
“你们才是怪物,你们全家都是怪物,一群流氓和无赖!”
伍斯特营长感觉自己被歧视了,气的在那里大骂,结果那些俄国人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惊叹了一声
“啊?!”这些工人又开始互相交头接耳的起来。
“哎呀我的妈呀,太新奇了,这东西居然还会说人话!”
“这玩意太新奇了,我要把这玩意拉到我家里面种它个十亩八亩。”
“你跟种地过不去了!”
“走吧,咱们还是赶紧办事吧!在这里总感觉像是被他们参观似的。”
营长算是被他们逼服了,接下来还是赶紧去面见导师同志吧。
“借过一下,我们要面见一下导师同志是他让我们来的。”
昆迪放小了声音喊,主要是声音如果放太大的话,他怕把周围的人耳朵给震聋了。
“哦,听到了没有?赶紧让开给人家,让开路。”
周围的人群如同红海分流般老实人让开了一条道路,让他们直通克里姆林宫。
等到了克林姆林宫门口,跟外面的警卫员通知一声,导师同志带着警卫员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就是冰镐。
“你好,欢迎来到莫斯科,这里待着还习惯吗?”
导师同志热情的向这些奥斯塔特伸出了手,跟他们握了起来。
“挺好的。就是这里有点冷。”昆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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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的冬天有些太冷了,昆迪这个火蜥蜴战士还没有多习惯。尤其是边上那些白色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有见过。
“那些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白色的啊,你说的那个那是雪。”导师同志笑着叫过警卫员递过来一个围巾,然后递给了昆迪。
“你们火蜥蜴应该没见过雪或者冰这种东西吧?”
“你知道火蜥蜴?”周围的阿斯塔特还挺意外的,他是怎么知道火蜥蜴的?。
“安塞尔同志告诉我的,其实你们都在我们这里的档案上面。”
说着,导师同志还拿出来了一叠厚厚的关于阿斯塔特的记录。
这全都是在欧洲的那些自由斗士和地下工作者冒着生命危险统计的
“从你们加入到世界大战开始,上报纸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收集情报,并且了解你们。”
导师做完就走进了克里姆林宫,阿斯塔特们跟在后面,克里姆林宫现在已经装修的挺好了。
最起码几头大象在上面2楼蹦迪是没有问题的了。
整个克里姆林宫的状况也挺不错,上面摆着的大多数都是俄国的画,沙皇时候我的瓷器和珍贵的彩蛋。
现在他们全都从圣彼得堡运了过来,放在克里姆林宫当做装饰的。
其中一个引起了昆迪的注意,那是被烈日炙烤的焦黄的河岸上,一队蓬首垢面、衣衫褴褛的纤夫拖着沉重的脚步拉着货船,在酷日下精疲力竭的向前挣扎。
他们中有老有少,个个都衣着破烂、面容憔悴。昆迪感觉挺不是滋味。
“他们为什么要拉着船?”
“他们是纤夫,是被硬生生抓过来的农奴。”在边上的警卫员给他讲解着。
“这幅画是俄国批判现实主义画家伊里亚·叶菲莫维奇·列宾线上画的。”
“农奴?那是什么?”
昆迪挺好奇,这名字到底是怎么起的,居然这么长,而且更好奇这农奴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跟你说呢?”警卫员先生尽可能的在想他们能听懂的方式给他们解释。
“他们更像是那边的黑人和印度人,是属于那些地主和寺院的私人财产,没有人权,只能像牲口一样在那里干活。”
“你们这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昆迪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这种行为了,看来帝国有些陋习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是的。”
导师同志走了过来,看起了墙上的画,其实这张也并不是真的,这张只是个复制品。
“我想在你们那时候应该没有什么肤色之间的仇恨,但并不是都和解了,反而是有一种更麻烦的事出现了,去转移群众的注意力。”
导师一眼就道出了重点,确实在大远征之后,各个肤色歧视已经消失了,转而言之是另一种更操蛋的东西
“因为人类的主要精力全都是用于那些奇怪的敌人,没有空搞那么多没有用的内斗和仇恨。”
查理冷静的说道,至少奥特拉玛并不算这样,有很多的黑人阿斯塔特在为帝国效力。
在他们之间,只有战斗兄弟,没有什么黑色白色。
“你们对于世界格局的影响很大啊。”意识到这导师同志有有些语重心长。
“我知道,但是目前有一个比战争和小布尔乔亚更可怕的东西正在渗透俄国。”
“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我们会尽最大的程度给你们提供帮助。”
“等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们看一下,你们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