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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12章 北地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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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云十六州,地处宋辽边境,常年饱受战乱之苦,百姓流离失所,土地荒芜,而这片土地的实际掌控者,乃是契丹皇族耶律烈——他身为辽国皇帝的远亲,手握重兵,性情残暴,对燕云百姓横征暴敛,欺压甚重,无论是汉人还是当地异族,皆对其怨声载道,却因畏惧其权势,只能忍气吞声。

    吴越携家带口抵达燕云后,并未贸然落脚,而是先暗中潜伏,摸清了耶律烈的行踪、兵力部署以及当地的民情局势。

    他深知,要在燕云立足,必先除掉耶律烈这一最大障碍,可耶律烈身边护卫森严,硬拼绝非良策,唯有智取。

    这一日,他乔装成耶律烈麾下的护卫,混入巡查队伍,趁着牧场四周人迹稀少、护卫松懈之际,找准时机,凭借着过人的身手,一剑刺穿耶律烈的心脏,当场将其斩杀。

    随后,他迅速换上耶律烈的服饰,借助事先准备好的易容之术,将自己扮成耶律烈的模样——身形、神态、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连耶律烈常年佩戴的玉佩、惯用的马鞭都一一复刻,竟无一人察觉异样。

    待护卫们反应过来,吴越已以“耶律烈”的身份站稳脚跟,厉声呵斥众人不得声张,谎称刚才只是处置了一名行刺的刺客。

    因他模仿得太过逼真,又手握耶律烈的信物,麾下护卫与官员竟无人怀疑,依旧对他俯首帖耳。

    就这样,吴越以耶律烈的身份,正大光明地接管了燕云的控制权,成为了这片土地新的主人,而真正的耶律烈,早已被他秘密处置,无人知晓其踪迹。

    接管燕云后,吴越并未沿用耶律烈的残暴统治,反而立刻着手整顿局势,第一步便是发展生产力,拉拢人心。

    他深知,燕云之地坐拥肥沃的黑土地,只是常年战乱与耶律烈的苛政,导致大片黑土被荒芜,百姓无地可种、无粮可食。

    于是,他以“耶律烈”的身份下旨,废除耶律烈时期的苛捐杂税,亲自带头,率领麾下将士与百姓,前往燕云北部的荒芜黑土地,开荒拓土。

    他亲自上阵,挥起锄头开垦荒地,哪怕身为“契丹皇族”,也从不摆架子,与将士、百姓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他还引入南朝的先进耕作技术,改良农具,教百姓深耕细作,筛选耐旱高产的粮食品种,推行轮作制度,解决黑土地开垦中的灌溉难题,还派人修建引水渠,保障农田供水。

    白日里,他与众人一同开荒、耕种;夜晚,他召集老农与学子,摸索黑土地的种植技巧,不断优化耕作方法。

    在他的带动下,将士与百姓们开荒的热情高涨,短短数月,便开垦出数千亩肥沃的黑土地,一片荒芜之地,渐渐变成了生机勃勃的良田。

    土地开垦完毕后,吴越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将开垦出的黑土地,按功劳大小,分给自己笼络的属下、退伍将士以及参与开荒的百姓。

    立下大功的将士,可分得大片肥沃黑土,还能获得粮食、农具的补贴;参与开荒的百姓,也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再也不用受无地可种之苦。

    除此之外,他还建立俸禄制度,定期给麾下将士、官员发放钱粮,待遇远胜于耶律烈时期,甚至比南朝的官员还要优厚。

    这一举动,彻底笼络了人心。

    那些原本依附耶律烈、只为混口饭吃的将士,如今有了自己的土地、稳定的俸禄,再也不用受欺压,对“耶律烈”(吴越)忠心耿耿;参与开荒的百姓,分到田地后,终于能耕有所食、居有所安,更是将吴越奉为再生父母。

    他们早已不在乎眼前的人是契丹皇族还是汉人,也不在乎什么大辽朝廷——在他们心中,谁能给他们土地、给他们钱粮,谁能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他们就认谁。

    久而久之,麾下的将士与百姓,心中只有吴越,口中只称其为“主子”,早已将辽国朝廷抛诸脑后,哪怕辽国派人前来巡查,他们也会暗中掩护吴越,绝不泄露半点破绽。

    稳住人心后,吴越一边继续扩大黑土地的开垦规模,保障粮食储备,一边着手发展手工业与副业。

    他召集懂铁匠活的将士与百姓,搭建铁匠铺,改进打铁工艺,打造精良的农具与兵器;组织妇女纺织布匹,用当地的羊毛、麻线织成粗布,制成衣物、帐篷;还派人开垦果园、养殖牛羊,与周边部落、商户交换盐铁、药材等稀缺物资,进一步充盈物资储备。

    同时,他以“耶律烈”的身份,整顿军纪,筛选青壮年男子编入战营,由退伍老兵带队操练,严明奖惩,提升队伍战斗力,还暗中联络燕云各地不满辽国统治的势力,将其纳入麾下,逐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短短三年时间,吴越凭借着易容后的身份,以黑土地为根基,以分地、发钱为手段,彻底笼络了人心,麾下兵力从最初接管耶律烈的数千人,迅速扩充到三万余人,掌控了燕云大部分地区。

    他所管辖的区域,粮食丰收、百姓安稳,手工业蓬勃发展,兵力日益强盛,与耶律烈时期的民不聊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这一切,辽国朝廷竟一无所知,依旧将“耶律烈”视为忠心的皇族,对其管辖的燕云地区十分放心。

    彼时,辽国朝廷为了扩充势力,频繁下令让“耶律烈”派兵南下侵扰南朝边境,掠夺物资。

    吴越早已看透辽国的残暴,也不愿让燕云百姓再次陷入战乱,更不愿与南朝刀兵相向,于是暗中拖延,表面上奉命出兵,实则每次都只是虚张声势,甚至暗中保护南朝边境的百姓。

    可辽国朝廷察觉到异样,派使者前来问责,还暗中派兵力监视“耶律烈”,企图夺回燕云的控制权。

    事已至此,吴越知道,再也无法隐瞒身份。

    他当即撕下易容,向麾下将士与百姓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斩杀耶律烈、易容取而代之的真相。

    令他没想到的是,麾下将士与百姓得知真相后,不仅没有背叛他,反而更加忠心——在他们心中,吴越早已不是那个“契丹皇族耶律烈”,而是给他们土地、给他们安稳日子的主子,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来自南朝还是北地,他们都会誓死追随。

    随后,吴越正式起兵,公开与辽国决裂,率领麾下将士,抵御辽国派来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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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的队伍,早已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加之将士们忠心耿耿、作战勇猛,又熟悉燕云的地形,与辽军大小数十战,屡战屡胜。

    其中最震撼人心的一战,便是吴越率领三万将士,抵御辽国十万铁骑的入侵,他利用黑土地周边的地形优势,设下埋伏,诱敌深入,一举击溃辽军主力,斩杀辽军大将数名,缴获军械无数,逼得辽军狼狈北撤,再也不敢轻易南下侵扰燕云。

    这一战,彻底奠定了吴越在北地燕云的地位,他的队伍迅速壮大到五万余人,掌控了整个燕云十六州,成为北地最强大的一股势力。

    消息传回南朝汴京,整个宋人朝野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无人敢相信,那个当年在汴京用一个“呸”字戏耍旧党的狂悖举人,竟然在北地燕云闯出了如此大的天地,不仅斩杀契丹皇族、取而代之,还凭借黑土地开垦与仁政,笼络了人心,组建了强大的队伍,大败不可一世的辽国铁骑。

    震惊过后,汴京上下率先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所席卷。

    朝堂之上,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朝臣们争相议论,脸上满是振奋之色。

    百姓们更是奔走相告,欢呼雀跃,将吴越奉为拯救北地汉人的英雄——长久以来,北宋一直被辽国欺压,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据多年,朝廷数次出兵收复都无功而返,如今吴越以一介布衣之身,不仅夺回燕云,还能大败辽军,这无疑是给积弱的北宋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新党官员们率先上表,称赞吴越雄才大略,是北宋的福星;即便是此前一心想要制裁吴越的旧党众人,此刻也收敛了怨毒,神色复杂,虽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佩服吴越的能耐,毕竟吴越的崛起,实实在在地打击了辽国的气焰,也为北宋缓解了北方边境的压力。

    宫中的皇帝更是难掩喜色,连日来的愁眉终于舒展,对着北方连连赞叹,直言吴越乃是上天赐予北宋的奇才。

    可这份兴奋并未持续太久,朝堂之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一股隐秘的心思开始在朝臣之间蔓延,最终汇聚成朝堂上下的共识——与其让吴越在燕云自立门户,成为一股不受掌控的强大势力,不如将他招抚归附,为北宋所用。

    这心思看似为了国家,实则藏着满满的算计,说白了,就是北宋朝廷想打如意算盘,让吴越成为抵挡辽国的“挡箭牌”,借助他手中的兵力和燕云的地势,抵御辽国南下,北宋则可坐收渔利,既不用耗费自身兵力粮草,又能稳固北方边境,甚至可借吴越之手,进一步削弱辽国势力。

    旧党率先转变态度,李清臣一改往日的怨毒,主动上奏:“陛下,吴越虽狂悖,却有绝世之才,如今手握重兵,掌控燕云十六州,若能将其招抚归附,让其镇守北地,抵挡辽寇,则我大宋北方边境可保无虞,再也不必受辽国侵扰之苦。”

    韩琦也随即附和,语气凝重:“陛下,李清臣所言极是。

    吴越麾下将士忠心耿耿,且熟悉辽军战法、通晓燕云地形,若能为我大宋所用,实乃我大宋之幸。

    若放任其自立,日后恐成大患,不如早做招揽,以恩威并施,将其纳入掌控。”

    新党官员本就对吴越颇有赞誉,见状也纷纷赞同,有人补充道:“陛下,吴越本是宋人,想必心中仍有家国之情,只是不满朝堂迂腐才北走燕云。

    如今我大宋若能示以诚意,许以高官厚禄,必能打动于他。”

    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皆主张招抚吴越,将其变为北宋抵挡辽国的屏障,这歪心思已然摆上明面,却无人敢直言其算计,皆以“为国分忧”为由,劝说皇帝。

    皇帝心中早已动了同样的心思,他深知北宋积弱,无力单独与辽国抗衡,吴越的崛起,恰好给了北宋一个绝佳的机会。

    沉吟许久,皇帝拍板定夺,决定派使者携带圣旨,前往燕云招抚吴越。

    为了显示诚意,也为了彻底拉拢吴越,皇帝不惜许下重磅承诺——册封吴越为“燕云王”,赐金印紫绶,享有封地燕云十六州的自治权,无需向汴京缴纳赋税,麾下将士皆可按品级授予官职,俸禄参照大宋藩镇标准,远超普通官员,甚至给予吴越“便宜行事”之权,除了需奉大宋为正朔、抵御辽国之外,其余事务皆可由吴越自行决断,朝廷绝不干涉。

    要知道,北宋虽偶有封王之举,却多是追封先贤或皇室宗亲,异姓封王极为罕见,可见皇帝为了让吴越归附、成为抵挡辽国的屏障,已然下了血本。

    旨意拟定完毕,皇帝亲自挑选了心腹大臣作为使者,携带重金、圣旨以及册封的金印,连夜奔赴燕云,务求能说动吴越归附大宋。

    一时间,汴京上下都在期盼吴越能够应允,所有人都打着同样的算盘——让这个在北地崛起的奇才,成为大宋北方最坚固的屏障,替大宋挡住辽国的铁骑,而北宋则可安享太平,坐观其变。

    旧党众人得知消息后,更是面色惨白、难以置信——他们费尽心机想要制裁吴越,却没想到,吴越竟直接逃离汴京,在北地崛起,成为连辽国都忌惮的势力,这无疑是在他们脸上又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清臣瘫坐在椅上,神色颓然,口中反复呢喃:“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韩琦也难得失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深知,吴越的崛起,不仅会影响宋辽局势,更会对南朝的朝堂格局,造成难以预料的冲击。

    新党官员们则面露喜色,纷纷赞叹吴越的雄才大略,有人甚至提议,派人联络吴越,借助他的力量,对抗辽国、压制旧党。

    宫中的皇帝得知消息后,先是震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深思,他望着北方的方向,低声道:“此子,果然不凡,倒是朕小看他了。”

    汴京的百姓、学子,得知吴越在北地抗辽大捷的消息后,更是奔走相告,昔日对他的争议,渐渐变成了敬佩与赞誉。

    茶馆酒肆之中,百姓们纷纷称赞吴越为英雄,感叹他以一介举人之身,在北地撑起了一片天,远比朝堂上那些只会空谈祖制的官员更有担当。

    此时的吴越,站在燕云的城楼上,望着广袤的北地大地,望着脚下肥沃的黑土地,身后是忠心耿耿的将士与百姓,身前是平静了许多的边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辽国未灭,百姓未安,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南朝的震惊与动荡,不过是他崛起之路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这篇故事要收尾了,因为我的身体状态根本没写好,结束后要是手好点,我打算写回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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