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现在感觉很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爽~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他可以说是一点肉味儿都没尝过···
平常参加文会什么的为了装的像个人,他自然不能对那些青楼女子如何。
而如今将孙三娘抱在怀中,他才算是真正的近距离接触了一回肉味儿~
再说孙三娘还不是一般的肉,那属于极品中的极品。
单单吴越和她前胸贴前胸,就让吴越感觉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和巨大!
这种感觉让吴越有点热不住,这种感觉让他想窥探,想发掘···
下流的想法不停的出现,吴越的身体也很快因为这些想法有了回馈。
孙三娘被吴越搂着,此时她的心中诸般感觉来袭。
被吴越救下的感激,还有二人近距离接触的害羞,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让她十分沉醉。
但就在此时,孙三娘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让人无法言说的东西,更是让她全身发颤的存在···
“郎···郎君···可否先放开三娘~”
吴越闻言,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松开了放在孙三娘腰部稍稍往下的手。
此时他的表情“十分慌乱。”
“对不住对不住,是在下孟浪了,请三娘谅解!”
吴越赶紧道歉,一副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如此的模样。
孙三娘被吴越松开,脸上依旧带着那不一般的绯红。
同时她心里也出现了一丝失落,那充满男人气息的怀抱她不知何时还能再感受一次···
“三娘,你没事儿吧!?”
赵盼儿此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孙三娘的手。
孙三娘看着赵盼儿发红的眼睛,心中是感动中又带着心虚。
“我无事,多亏了吴郎君,是他救下了我。”
赵盼儿拉着孙三娘左看看右看看,见到她脖子上的伤口后心疼的开始掉眼泪。
孙三娘小声的说着自己没事儿,但眼睛却一直往吴越那边瞟···
她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此时的动作和想法了···
······
一番慌乱之后,茶肆内总算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方才的打斗痕迹还清晰可见,散落一地的桌椅被伙计们小心翼翼地扶起,破碎的茶碗瓷片被清扫干净。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尘土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已无半分方才的凶险与嘈杂。
周遭围观的百姓见风波平息,又看了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贼人,议论了几句便渐渐散去,只留下茶肆内的几人,各怀心思。
捕快们押着那几个寻衅滋事的贼人,个个面色严肃,手中的水火棍握得紧实,生怕稍有不慎让贼人趁机逃脱。
为首的捕快对着顾千帆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多谢大人出手相助,我等这就将这些恶徒带回衙门,严加审讯,定不姑息!”
说罢,便示意手下押着贼人起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茶肆,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散在街头的喧嚣里。
待捕快们走远,顾千帆才缓缓转过身,抬手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然。
他抬眼扫过茶肆内的众人,目光在赵盼儿和孙三娘身上稍作停留,最终落在了一旁神色淡然的吴越身上,随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座顾千帆,皇城司副使。”
“皇城司”三个字一出,茶肆内瞬间又安静了几分。
周遭的伙计们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在这大宋国之中,皇城司便是恐惧的代名词,他们直接听命于皇上,掌管侦缉、逮捕、审讯之事,手段狠辣,权势滔天,寻常百姓乃至官员,见了皇城司的人,无不毕恭毕敬,避之不及。
而赵盼儿听到这三个字时,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苍白。
她原本是忠良之后,家世显赫,是妥妥的大家小姐,自幼锦衣玉食,受尽宠爱,可谁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家破人亡。
而当初奉皇命抄了她赵家满门、将她从云端打入泥沼的,正是皇城司的一众人。
那些人冷漠无情,烧杀抢掠,将她的亲人一一带走,将她的家园付之一炬,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与恐惧,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从未消散。
此刻再听到“皇城司”这三个字,再看到顾千帆身上那股属于皇城司的冰冷威压,她心中只剩下又厌又怕,指尖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颤抖,下意识地往孙三娘身边靠了靠,眼神中满是戒备与疏离。
孙三娘也察觉到了赵盼儿的不对劲,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着,目光看向顾千帆时,也多了几分忌惮。
她虽只是个开茶肆的妇人,却也深知皇城司的厉害,平日里便是远远瞥见皇城司的人,都会绕道而行,更别说这般近距离接触了。
而顾千帆,在亮出自己皇城司身份的那一刻,心底本就打着几分小心思。
他方才看吴越出手利落,救下孙三娘时气度不凡,心中便多了几分不服气——他顾千帆乃是皇城司副使,身份尊贵,权势滔天,在这京城之中,谁见了他不得礼让三分?
可吴越方才不仅半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甚至在他面前抢了风头,救下了孙三娘,这让心高气傲的顾千帆很是不爽。
他寻思着,只要自己亮出皇城司的身份,这吴越定然会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恭维他、讨好他,说不定还会主动示弱,赔礼道歉。
到时候,他便能顺势压吴越一头,找回自己的面子,也能在赵盼儿和孙三娘面前彰显自己的权势与威严,让她们也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般想着,顾千帆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目光紧紧锁在吴越身上,等着看他惊慌失措、卑躬屈膝的模样。
可他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画面非但没有出现,反而看到了一幕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场景——吴越得知他是皇城司副使后,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跟方才救下孙三娘时一模一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皇城司副使”这个听起来就让人闻风丧胆的身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称谓罢了。
别说害怕了,吴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敬畏都没有,更没有像顾千帆预想的那样,上前恭维他半句。
他甚至连多看顾千帆一眼都觉得多余,目光越过顾千帆,落在孙三娘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全然无视了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顾千帆。
“三娘,方才受了惊吓,又伤了脖子,要不要再坐下歇歇?我再去给你倒杯温茶,缓一缓心神。”
说着,他便转身走向茶台,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身边根本没有顾千帆这号人。
他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孙三娘手中,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连语气都放得格外轻柔。
“慢点喝,别烫着。”
孙三娘接过茶杯,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了吴越一眼,轻声道了句“多谢吴郎君”,目光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感激,全然没有注意到顾千帆那快要喷火的眼神。
顾千帆站在原地,浑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愤怒。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世上竟然有人不怕皇城司?竟然有人敢这么无视他顾千帆?
他忍不住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威压,试图引起吴越的注意:“吴越,本座乃皇城司副使,你可知晓?”
可吴越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低头看着孙三娘脖子上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伤口还在泛红,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日后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着,还伸手轻轻碰了碰孙三娘伤口周围的肌肤,动作轻柔,眼神专注,那模样,仿佛顾千帆的话只是耳边的一阵风,吹过就散,连半点涟漪都没有激起。
一旁的赵盼儿,虽说心中对皇城司充满了厌恶与恐惧,但见吴越这般无视顾千帆,心中也不由得泛起几分惊讶——她深知皇城司的可怕,就连那些当官的见了顾千帆都要礼让三分,吴越一个看似普通的书生,竟然敢如此淡然,甚至全然无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看着吴越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与疑惑,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顾千帆被吴越这般赤裸裸的无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更何况是在自己亮出皇城司身份之后,对方竟然还这般毫不在意,甚至比刚才更加无视他——刚才好歹还能算是互不干涉,可现在,他主动搭话,对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身旁的随从也看出了顾千帆的怒火,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大人,息怒,息怒。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大人的威严,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顾千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死死地盯着吴越的背影,眼神中满是阴鸷。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如此无视他,敢不将皇城司放在眼里。
今日这口气,他记下了,日后总有机会,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而吴越,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顾千帆一眼。
在他看来,顾千帆的皇城司身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本就不是来讨好权贵、仰人鼻息的,更何况,顾千帆这般盛气凌人、故作姿态,他更是懒得理会。
别说顾千帆只是个皇城司副使,就算是皇上亲临,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绝不会刻意讨好,更不会露出半分惧色。
至于顾千帆的怒火,至于皇城司的权势,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孙三娘喝了几口温茶,心神渐渐安定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一旁脸色阴沉的顾千帆,又看了看身旁依旧一脸关切的吴越,心中不由得泛起几分暖意。
她轻轻拉了拉吴越的衣袖,低声道:“吴郎君,我没事,不用麻烦你了。这位顾大人……”
不等孙三娘说完,吴越便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几分不耐,仿佛提起顾千帆都是一种累赘:“不必管他。”
简单四个字,更是将顾千帆的存在感碾得粉碎。
顾千帆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刚要发作,却见吴越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没有讨好,只有一丝淡淡的疏离与不耐,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陌生人,看了一眼便又移开,重新落在孙三娘身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柔:“要是觉得不舒服,我送你回房歇息吧。”
那一刻,顾千帆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这般赤裸裸的无视,比打他一顿、骂他一句还要让他难受。
他死死地盯着吴越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可偏偏,他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吴越自始至终都没有招惹他,只是单纯地无视他,他总不能因为对方不讨好自己、不害怕自己,就动手收拾对方吧?
那样只会显得他小家子气,有失皇城司副使的身份。
茶肆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这一次的沉默,带着几分诡异的尴尬。
赵盼儿低着头,神色复杂,一边是深入骨髓的恨意与恐惧,一边是对吴越的好奇与疑惑。
孙三娘捧着茶杯,眼神在吴越和顾千帆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带着几分不知所措;顾千帆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怒火,眼神阴鸷地盯着吴越的背影。
而吴越,则一脸淡然地陪在孙三娘身边,时不时叮嘱几句,全然将顾千帆当成了空气,那份不在意,那份从容,更是将顾千帆气得无可奈何。
顾千帆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必定百倍奉还。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吴越,到底能得意多久。
总有一天,他要让吴越知道,皇城司的威严,不是他可以随意践踏的;他顾千帆的面子,也不是他可以随意无视的。
可此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越无视自己,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站在原地,沦为一个尴尬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