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经过吴越的一番安慰后赵盼儿算是暂时冷静了下来。
而在孙三娘看来,赵盼儿之所以能冷静下来那完全是因为吴越。
赵盼儿或许是不想让吴越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亦或者相比起吴越欧阳旭不是那么重要···
离开赵盼儿的茶肆,吴越和孙三娘顺路一起回家。
一路上,吴越姿态端正一副正人君子样。
但其实眼睛早就在孙三娘那鼓鼓囊囊的胸前扫描了好几遍···
不得不说,这孙三娘是那种完全深藏不露的类型!
若是刚一打眼可能看不出什么,但若是细细观察就能发现那粗布衣服下藏着的圆润硕大的风景···
了解吴越的都知道,他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风格···
“三娘为了盼儿如此热心,可见三娘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孙三娘面对吴越这个名满全城的大才子的称赞有些羞涩。
她微微侧头脸上露出些笑容。
“郎君过奖了,我与盼儿情同姐妹帮她自是应该。”
“哈哈,三娘此话不对,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应该的。
人之所以做出帮助别人的事情,无非是情谊或者心中良善罢了。
三娘帮助盼儿,那就是慢慢的情谊。”
孙三娘听到吴越这一番话瞬间愣住,没什么文化的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更想不通吴越为何这样说。
但她就是觉得吴越说的话好听···顺耳···
离开赵盼儿的茶肆,吴越和孙三娘顺路一起回家。
春日的晚风带着几分轻柔,吹得街边的柳枝轻轻摇曳,也吹得孙三娘鬓边的碎发微微飘动,贴在光洁的额角,添了几分柔和。
一路上,吴越姿态端正,双手背在身后,步履从容,一副标准的正人君子模样。
说话时目光也始终落在孙三娘的眉眼之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任谁看了,都会称赞一句才子端方。
但只有吴越自己知道,他的目光看似坦荡,余光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在孙三娘身上流连。
尤其是那被粗布衣裙紧紧包裹的胸前,更是被他不动声色地扫描了一遍又一遍。
那粗布料子本就朴素,却偏偏被她丰腴的身段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不见丝毫臃肿,反倒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丰韵,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藏在粗衣之下,越是遮掩,越让人移不开眼。
晚风一吹,衣裙微微晃动,那隐秘的弧度也随之轻颤,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性感,看得吴越心头荡漾。
他素来就抵挡不住这般深藏不露的丰腴风情,不像那些娇弱女子的纤细,孙三娘的身段,是带着烟火气的饱满,是历经世事的温润,每一处都透着让人着迷的韵味。
他甚至忍不住暗自思忖,这般好的身段,被粗布衣裙掩去了大半风华,若是换一身合身的绸缎衣裳,不知又会是何等惊艳的模样。
这般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吴越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神色,连眼底的一丝波动都未曾显露,分寸感拿捏得极好,半点看不出方才的心思。
“三娘为了盼儿如此热心,忙前忙后,半点不曾怨言,可见三娘是个重情重义、值得深交的朋友。”
这个确实,吴越确实很想和孙三娘“深交~”
吴越率先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许,打破了路上的静谧,也刻意将话题引到孙三娘身上,语气里没有半分才子的傲气,只有平等的尊重与欣赏。
孙三娘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带着几分羞涩与局促。
她本就性子爽朗,却架不住吴越这般直白又真诚的称赞。
他是名满全城的大才子,何等风姿卓越,何等受人追捧,平日里见一面都难,如今却这般温和地称赞自己,让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吴越的目光,鬓边的碎发遮住了些许泛红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又真切的笑容,连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暖意,平日里的干练爽利,此刻多了几分女子的娇憨。
她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局促。
“郎君过奖了,我与盼儿情同姐妹,她遭了这般难处,我帮她自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热心,更谈不上重情重义。”
“哈哈,三娘此话就不对了。”
吴越轻轻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温和,没有半分嘲讽之意,反而带着几分认真,他放缓了脚步,与孙三娘并肩而行,目光依旧温和,语气也愈发真诚。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三娘微微泛红的侧脸上,看着她丰腴的脸颊上那抹羞涩的红晕,看着她因低头而微微绷紧的脖颈线条,还有那被衣裙勾勒出的饱满肩头,语气愈发温和。
“人这一辈子,肯出手帮助别人,无非是两样东西一是心底的良善,二是真挚的情谊。若是心中无善,情谊不深,即便嘴上说得再好,也未必会真心实意地出手相助。
三娘这般真心待盼儿,忙前忙后,为她忧心,为她奔走,哪怕自己也有一堆烦心事,却从未在盼儿面前抱怨过半句,这哪里是什么应该,分明是沉甸甸的情谊,是刻在骨子里的良善。”
孙三娘听到吴越这番话,瞬间愣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与动容。
她没读过多少书,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也从未有人这般认真地跟她说过这样的话,更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地看到她的付出,这般真诚地肯定她的良善与情谊。
平日里,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爽朗干练,看到她会做一手好果子,看到她是那个能独当一面的孙三娘,却从未有人像吴越这样,看穿她爽朗外表下的柔软,读懂她付出背后的真心。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不会说那些文雅的词句,也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能怔怔地看着吴越,眼底的茫然渐渐被动容取代,连脸颊的红晕都愈发浓重,蔓延到了耳根,显得愈发娇憨动人。
晚风再次吹过,吹动她的衣裙,那饱满的身段再次微微晃动~
“我……我没郎君说的那么好。”
孙三娘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吴越见状,心中了然,知道她是被自己的话触动了,也知道她性子爽朗,不擅表达这般细腻的情绪。
“三娘不必过谦,你的好,不必挂在嘴上,放在心里,懂你的人自然会懂。
就像盼儿,她定然知晓你的真心。就像我,今日一见,便知三娘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我看三娘近日为了盼儿的事情,操劳不少,眼底都有了淡淡的青黑,平日里也定然没好好歇息。
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或是觉得累了,不妨跟我说一说,虽说我未必能事事都帮上忙,但听三娘诉一诉,也能让三娘轻松几分。”
这番话,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只有纯粹的关切,温和又真诚,像春日的晚风,轻轻吹进孙三娘的心里,驱散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疲惫与委屈,也让她心头的暖意愈发浓厚。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吴越,眼底的动容更甚,嘴角的笑容也愈发真切,那抹羞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与信赖。
她看着吴越温润的眉眼,看着他坦荡的目光,看着他身上那股谦和温润的气质,心头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眼前这个大才子,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才子的傲气,没有旁人的偏见,待人温和,心思细腻,不仅能看到她的付出,还能这般真诚地关心她,这般尊重她。
这般想着,孙三娘对吴越的好感,又深了几分,原本只是觉得他是个温润的才子,此刻却觉得,他是个真正的好人,是个值得信赖、值得深交的人。
吴越将她眼底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了然,知道自己的话已然起到了作用,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神色,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她胸前的饱满,心头微微一动,却依旧没有半分逾矩的神色,只是语气愈发温和。
“时候不早了,三娘住的地方也快到了,我送你到门口,也好放心。”
孙三娘闻言,连忙点了点头,脸颊又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
“有劳郎君了。”说着,她微微低下头,脚步轻轻挪动,丰腴的身段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粗布衣裙之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依旧显眼~
看得吴越心头痒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