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干啥。”
吴越看着她低眉浅笑的模样,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兴致几乎要漫出来,连带着唇角的弧度都染上几分轻佻,却又被他刻意压得温文尔雅,半点不惹人反感。
“那模样,我到现在都记得,别提多好笑了。”他慢悠悠地拖长语调,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打转,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不过啊,再威风的侠客,再好看的景致,也不如你笑起来半分动人。”
一句话说得直白又滚烫,赵盼儿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恼地轻轻啐了他一口,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一般,软乎乎的,半点真怒也提不起来。
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渐渐成了两人之间最寻常的日常。
吴越嘴甜,会哄,分寸又拿捏得极好。
不多不少,不轻不重,刚好挠在人心最软的地方,三言两语就能把赵盼儿逗得眉眼弯弯,笑靥如花。而他自己,则借着这亲近的机会,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从她垂眸时纤长的睫毛,到说话时轻动的唇瓣,再到低头煮茶时微微弯起的脖颈。
每一寸,他都看得仔细,看得心满意足。
赵盼儿也渐渐卸下心防,会把平日里压在心底的烦心事,一一说给他听。
茶肆里难缠挑剔的客人,市井间闲言碎语的叨扰,偶尔想起从前那些身不由己的日子,心头便闷得发慌。
她絮絮地说,吴越便安安静静地听,不打断,不敷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深处却藏着旁人不易察觉的灼热。
等她说完,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低沉又安稳:
“别往心里去,那些人不过是庸人自扰,跟他们置气,平白糟蹋了自己的心情。”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话:
“你这么好的人,生得这样好看,性子又通透坚韧,本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值得这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
每一次,赵盼儿听完这话,心口都暖洋洋的,像是被人小心翼翼捧住。
她活了这么些年,从小看人脸色长大,在风尘里摸爬滚打,习惯了伪装,习惯了迎合,习惯了把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
可在吴越面前,她不用强撑,不用端着,不用小心翼翼讨好谁。
她可以是会抱怨、会委屈、会难过的赵盼儿,而不是那个八面玲珑、无懈可击的茶肆掌柜。
这份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真心呵护的感觉,她从小到大,从未体会过。
她常常会不自觉地盯着吴越的侧脸发呆。
他安静时眉眼温和,书卷气十足,可一开口,眼神里又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烫得她心跳发乱。她只当是自己多心,只当那是读书人独有的温柔与真诚,从未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依赖,一点点生根。
好感,一点点发芽。
干净,纯粹,不掺风月,却又比风月更动人。
只是她不知道,这份在她眼里难得又珍贵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独一份。
随着吴越往茶肆跑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与赵盼儿的那两位好姐妹,也渐渐熟络起来。
尤其是宋引章。
同样是苦出身,一身才情,一张俏脸,比起赵盼儿的成熟妩媚、风情万种,宋引章身上更多的是未经世事打磨的青涩与灵动,眉眼娇俏,肌肤莹白,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女独有的干净与柔软,一看就是个还没被世俗腌透的小姑娘。
吴越第一眼见到宋引章,眼睛便亮了。
那目光,和落在赵盼儿身上时如出一辙,甚至更直白、更灼热,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
赵盼儿是成熟的美,风情入骨,让人心痒。
而宋引章,是青涩的甜,干净纯粹,惹人垂涎。
两种滋味,恰好都对他的胃口。
从前初见,他不过是淡淡点头,目光一扫便客气移开,那是装出来的书生风度。
可这一次,他几乎是立刻便起身,主动上前搭话,笑容温和,语气亲切,眼底那点毫不掩饰的兴致与侵略性,半点不藏。
对待赵盼儿,他要温、要柔、要慢慢磨,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卸下防备。
可对待宋引章这样单纯、心软、又好哄的小姑娘,就得直接一点,热络一点,强势一点。
无他,只因为这姑娘心思简单,好拿捏。
宋引章年纪小,性子纯,哪里看得懂吴越眼底深处那点藏得极好的贪婪与占有。
她只当这位吴越公子是个温柔体贴的读书人,嘴甜会说话,又处处照顾她和盼儿姐,再加上赵盼儿一向信任他、推崇他,她便也毫无防备,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成可靠的兄长。
久而久之,三人常常坐在一起喝茶闲聊。
赵盼儿温柔浅笑,宋引章天真烂漫。
而吴越坐在中间,左拥右簇,一温一甜两朵娇花尽在眼前,眼底笑意温和,心里却早已盘算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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