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下七品上的实力,吴越皱了皱眉。
这特么好像跟天龙那边什么谭公谭婆那种杂鱼差不多啊···
这就是七品上?有点弱啊。
摸清了七品上的程度,吴越也没心思再试下去了。
刚好对面的王川河挺剑直刺过来,吴越干脆手一挥,九阴内力催发,手成爪状隔空抓去!
正飞在空中的王川河身体一窒,猛的就那么停滞在了空中!
他感觉自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身体内的气息全部停滞!
脖子上传来的窒息之感提醒着他此时已到了生死时刻,但无论他怎么挣扎,身体也没动弹一点!
王川河诡异的停在了空中这一幕,让围观的人全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完全看不懂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们弄明白,随着吴越手上的爪状动作变化,王川河也表现的越来越痛苦。
然后瞬息之间,他脖子一歪咔嚓声响起,死的无声无息。
吴越大手又是一挥,原本停滞在空中的王川河直接飞了出去。
等围观的众人靠到前面,才发现他的脖子已经被扭断。
“这···这是死了!”
“怎么会!?怎么做到的!?”
“隔空掐死人?那得是什么修为?!”
王川河死了的声音让没看到的惊呼出声,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吴越!
李胖子眼神震惊,他好兄弟竟然有这神奇的手段!?那他岂不是要起飞!?
不对!不是好兄弟!那特么是父亲!
至于鉴察院那边,几位主管的表情来了个反转。
脸色难看的变成了一处主管朱克,二处主管则是喜笑颜开,四处主管言若海则又将带着深意的看向了吴越···
随着王川河的尸体被收走,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吴越的顶头上司兴奋的勉励了吴越两句,并悄悄的问他修为是不是达到了九品···
吴越听到这话摇摇头,他特么哪知道他如今什么修为···打了才知道。
等三位主管也消失,吴越和范闲打了个招呼。
“吴兄,你如今是什么几品修为?”
范闲同样好奇,问出了和二处主管一样的问题。
吴越闻言呵呵一笑,“打了才知道。”
范闲闻言一愣,心想吴越难道真的是大宗师!
等范闲也走了,吴越和李胖子继续回到二处摸鱼。
但此时二处的人看着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吴越只是个名声不显的吏员,最让人熟知的就是经常和李胖子一起去青楼。
可经过今日一事,吴越明显要名扬京都了。
吴越依旧笑呵呵的和各位同事打招呼,态度跟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摸鱼到下班,吴越和李胖子刚从院中出来就看到了醉仙楼的小厮。
见吴越出来了,小厮立马迎上前。
“吴公子,我家花魁姑娘请您一叙。”
吴越闻言一挑美貌,心想这是听说了白天的事情了。
“行,那你先回去告诉你家姑娘做好准备,我和李嘉一会儿就到。”
“是~”
李胖子看着小厮小跑着走了,拍了拍吴越的肩膀后贱兮兮的道。
“看来花魁姑娘如今离了你都不行了~老吴,你可以啊!”
吴越听到这话回以贱笑。
“那当然,毕竟···为父我有长处的嘛~”
“嘿嘿嘿~”
“桀桀桀~”
而就在吴越和李胖子去往醉仙楼之时,皇城内的一处宫殿正在谈论吴越。
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歪在榻上,轻纱遮挡之间依旧可以看见那道身影起伏的动人曲线。
“你说他只是虚空一抓就让王川河无法动弹?”
“是。”
“哈哈~这还真是怪事了,一个小小的鉴察院吏员竟然有如此修为~
明天派一个八品的过去,再试试他的修为~”
“遵长公主令。”
原来此人就是南庆如今手握内库大权的长公主,李云瑞!
李云瑞和太子合作,一直在针对范闲。
而吴越那天没给太子面子的事情,就被这位大长公主注意到了。
太子不好出手,那就由她来出手。
调查得知吴越与醉仙楼花魁有关系后,她就想了这么个决斗的计策。
她本来想的是借着决斗的名头,直接将吴越杀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可以随意捏死的吏员好像很不简单···
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明日他若还能活下来,那就在江湖上发布悬赏,找九品的人来~
本公主就不信他还能是大宗师不成~”
“可这样的话会不会让陛下不满?”
“继续以司里里的名义挑战,有这个名义就够了。”
“是,殿下!”
······
来到醉仙楼,吴越和李胖子分开寻找各自相好。
进了司里里的闺房,吴越就见司里里端正的站在桌边。
见吴越来了,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迎上前。
“今日之事不是我派人干的。”
吴越没回应她的话,上前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不用多想,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听到这话,司里里不由的心中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她很怕吴越会误会她···
也许是打出了感情吧···
搂着司里里坐下,吴越面带笑容的感受着惊人的手感。
如今司里里对于吴越这种摸摸搜搜已经很习惯了,身体不像以前那般抗拒。
“听你的意思难道是知道谁派出的人?”
“我得罪了太子,自然是要有人出手找我麻烦了。”
“那···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还行吧,怎么?你担心我~”
吴越调笑的看着司里里,心道自己的调教已经出效果了~
司里里不敢看吴越,将头歪去一边很不自然的道。
“我···我才没担心你!我恨你死还来不及呢!”
“哦?这么绝情吗?人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和你又不是夫妻!”
“可我们做了很多夫妻都没做过的事情~那不比夫妻亲近多了~”
司里里闻言腾的一下从吴越怀中起身,脸上通红的辩解道。
“你休要胡说!我和你做什么夫妻都不敢做的事情了!
明明是你总找借口,打···打我!”
“那我打的地方可是夫妻之间才能得见的光景,难道这还证明不了我们的亲近~”
“你···你无耻!吴越你就是个恶贼!”
“啧啧啧,看来还是打的不到位,你给我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