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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觅馥与程夫人一起到了贺国公府。
秦氏是心力交瘁,拉着程夫人的手说:“我是遭了什么孽,遇上这样的事情,瑾珩不听话,蓉儿也……呜呜呜……”
程夫人拍拍她的手:“你现在万事不用想,先把自己照顾好,你好了孩子才能好不是吗?”
秦氏委屈抹着眼泪,看向程夫人身后的程觅娇说:“好孩子,你来了?正好去看看蓉儿,这几日她也委屈坏了……”
程觅娇一双眼瞪大了,秦姨母说什么?说夏锦蓉委屈坏了?
她做了这种事还委屈?
程觅娇想要反驳,可看秦氏那样憔悴,才几日工夫就消瘦成这样,她没有说话,只想着该如何拒绝。
还是程觅馥先开口:“姨母,听闻这次瑾珩那小子伤得重,我们都挺担心的,不知能否去看看?”
秦氏差人去看贺瑾珩醒过来没有,又拉着程夫人说:“蓉儿本就心思细腻,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不好受,差点就……若不是我让两名婆子守着,日夜来报她的情况,只怕她要随我妹妹去了啊……”
她哭得伤心,程夫人脸色却不太好,只握着她的手说:“你莫要哭了,再哭下去伤了心肺,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秦氏摇头:“她出了这样的事,我是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啊!可恨瑾珩他竟如何都不肯松口,那可是他的表妹啊,他怎能……”
程夫人与程觅娇都暗暗吃惊,难道秦氏的意思,还是要让夏锦蓉给贺瑾珩做妾?
倒也能理解,夏锦蓉做了丑事,不给贺瑾珩做妾,她根本不可能再嫁别人。
可若是贺瑾珩愿意纳她,当日就不会那样惨烈自伤,也坚决不肯碰夏锦蓉了。
程觅馥这时候抬起头微笑:“秦姨母打算什么时候送夏小姐回夏家呢?”
“什……什么?”秦氏疑惑抬起头。
程夫人也不赞同地回头说:“馥儿,你秦姨母病着呢。”
“是,秦姨母病着还替夏小姐操心,实在是难为姨母了。姨母合该好生休息。”程觅馥微笑着点头,不再说话。
倒是去问贺瑾珩是否清醒的丫鬟回来:“夫人,藤院说是世子爷停了止疼药,昨夜疼得没能休息好,今日好些了睡得沉。”
秦氏点点头:“如此恐怕不便见客。”
程觅娇皱眉:“贺瑾……世子他伤得这样重?”
秦氏以为她是关心,反过来安慰说:“他伤得的确有些重,但大夫说了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根本。”
程夫人点头:“如此真是大幸。”
“是啊。”秦氏也有些唏嘘。
程觅娇依旧皱眉:“秦姨母,夏小姐她也受伤了?”
秦氏愣了:“不曾……”
“夏小姐不曾受伤,而世子伤因夏小姐而起。”
程觅娇一向快言快语,也不顾自己母亲在旁边拉扯,非要将心里话说出来。
“可是秦姨母,我们来了这样久,您一直在说夏小姐如何可怜如何委屈,提及世子的时候少之又少。秦姨母,娇娇不明白,夏小姐名声有损也是她自作自受,难道真正委屈可怜的,不是世子吗?”
程夫人偏要等女儿说完了才开口:“娇娇放肆,那是你姨母。”
程觅娇赌气一般草草行礼:“是娇娇莽撞了,秦姨母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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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管她们,自己跑到院子里树下发呆了。
程夫人看着秦氏煞白一张脸,长叹一声:“记得从前,我常同你抱怨,说娇娇被她舅父与外祖母惯得无法无天,你劝我说孩子若都与他……与馥儿一般规矩懂事,岂不是无趣?如今这话放在你身上,你怎的想不开呢?”
程家人走之前,程觅馥回头看着秦氏说:“姨母,儿孙自有儿孙福,世子长大了,若是强求,恐只会伤了你们母子情分。”
秦氏本就病着,被程觅娇那么直言斥一通,当晚高热不退,整个人稀里糊涂的。
贺国公入宫请了太医过来,灌了两碗狠药,烧倒是退了,人却依旧迷糊。
即便迷糊,秦氏还是拉着贺国公的手:“送……送蓉儿回去吧……”
夏锦蓉走之前跪在地上,将头都磕破了,只求能见秦氏一面。
但秦氏最终也没有见她,只让大妈妈送来不少金银物什。
“夫人说您回去之后,离得京都这样远,这里的事情那边不会知晓。她让人给您父亲带信,务必给您选个好亲事。”
夏锦蓉抓住大妈妈的腿:“妈妈,求求您让我见见姨母,我只要见她一面……”
大妈妈弯腰将夏锦蓉的手慢慢掰开:“表小姐何必为难奴婢?奴婢就是奉夫人的命来见您。”
夏锦蓉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她原以为自己见不到姨母,是因为姨母病重,是姨父从中阻拦。
她以为,姨母定然也是忧心她的。
夏锦蓉一双眼从震惊转为浓郁的恨,她问:“姨母不肯见我?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生女儿,就是这么当的吗?”
“表小姐!”大妈妈也恨气愤,“夫人为了表小姐做的还不够吗?”
“不够!”夏锦蓉癫狂了,“她若真的疼我,就不该选那个奸猾的贱女人裴婉辞做儿媳,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应该是我,是我!”
“她这么对我,对得起我母亲吗?她就不怕我母亲,会在梦里来质问她吗?”
这样字字珠玑的话,秦氏那样柔弱的人听了,哪里承受得住?
大妈妈很生气,想要说话的时候,门被打开来。
贺国公肃然一张脸,冷冷地说:“将她的嘴巴堵上。”
夏锦蓉说不出话来。
贺国公打量她:“可惜了你姨母对你的喜爱。”
又对大妈妈说:“你们夫人要送她什么我都不在意,但只一点,等她走后,任何关于她的只字片语,都不可以传到夫人耳朵里,知道吗?”
大妈妈迟疑问:“国公爷,今日之事……”
一贯亲和的贺国公冷冽看向她,吓得她一个激灵。
“国公爷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夏锦蓉离开了京都,秦氏依旧担心,问过大妈妈几回。
大妈妈只是微笑。
“夫人,表小姐知道事已至此,还能做什么呢?”
“表小姐没有给您来信,她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颜面再找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