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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36章 海婴小亮要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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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亮其实看不懂海婴屏幕上那些弯弯曲曲的代码,也不明白那些跳动的字符能变出什么花样,但每次看海婴盯着屏幕时专注的样子,听他偶尔提起“算法”“编程竞赛”这些陌生的词,心里就觉得厉害——那是一种他暂时还摸不到边的本事,像藏在电脑里的魔法。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那天,小亮的总分比海婴高出二十多分,班主任在班会上特意表扬了他,说他“踏实刻苦,是大家的榜样”。他拿着成绩单时,心里却没多少优越感,反倒扭头看了眼海婴——对方正低头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似乎是道编程题的逻辑图,脸上没什么失落,平静得像只是考了场普通的测验。

    “你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思路好巧啊,”下课后,小亮主动凑过去,“我琢磨了半天才想出来,你怎么做到的?”

    海婴抬头笑了笑:“就把它当成个逻辑模型拆解了下,跟编程里的分支结构有点像。”

    小亮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更佩服了。他知道海婴会的远不止这些:能流利地说外语,看的书里全是他认不出的专业术语,连组装机器人都能自己画图纸。这些“厉害”,和考试分数无关,却让他打心眼儿里觉得,海婴像座藏着很多宝藏的小山,值得他慢慢去仰望。

    他把海婴当成最好的朋友,会在上课时悄悄塞给他一块巧克力,也会在海婴被难题困住时,把自己的错题本递过去:“这道题我之前也卡过,你看看我的思路行不行?”但同时,他也把海婴当成了一个追赶的目标——不是比分数高低,而是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既懂课本里的知识,又有自己热爱的本事,还能对身边人温和耐心。

    顾从卿让周秘书整理的那些关于国内外大学的资料,海婴看得格外仔细。厚厚的几摞纸,从课程设置到毕业去向,从校园氛围到社会认可度,他逐页翻着,遇到关键处还会用荧光笔标出来。

    这阵子他和小亮总在课间聊起将来,两个半大的孩子,说起“以后想做什么”时,眼里都闪着认真的光。小亮说想考个好大学,将来回家乡做父母官,让像他爸妈一样的普通人日子过得轻松点;海婴听着,心里也慢慢清晰起来——他想从政,像父亲那样,在能做事的位置上,实实在在为国家做些事。

    “要是想在国内干事业,去国外读大学确实不太合适。”海婴对着资料自言自语。国外的教育模式或许自由,但论对国情的理解、对体制的熟悉,终究不如在国内扎根来得扎实。

    他翻到北清大学那一页,指尖在“政治学”“公共管理”等专业名称上停了停——那是顾从卿的母校,也是国内培养政务人才的重镇。

    “就选北清吧。”他在心里悄悄做了决定,随即又冒出个更迫切的念头:他想快点长大,快点走进那扇门。

    晚上吃饭时,海婴跟顾从卿提起:“爸,我想试试跳级。”

    顾从卿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跳级了?”

    “我想早点上大学,早点读研,早点进入体制内。”海婴说得条理清晰,“既然目标定了,就想往前赶赶。”

    刘春晓在一旁听着,有些担心:“跳级压力大,你现在的课程跟得上就好,不用这么急。”

    “我能跟上。”海婴笃定道,“平时的课我都吃透了,编程和课外书也没耽误,多学一年反而有点浪费时间。”他看向顾从卿,“您当年不是也跳级了吗?我觉得我能行。”

    顾从卿看着儿子眼里的劲,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又欣慰又心疼:“跳级可以,但前提是不能牺牲基础。

    我让你张叔叔给你出套题,你先试试水,能达到高年级水平再说,行吗?”

    “行!”海婴立刻答应,拿起筷子的手都带着点雀跃。

    他知道这条路不会轻松,跳级要付出更多努力,将来进入体制内,更要耐得住性子、扛得住压力。但一想到和小亮约定的“将来一起做事”,想到心里那份“报效国家”的沉甸甸的念头,他就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资料上,北清大学的校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海婴悄悄握紧了拳——那是他的方向,也是他要用脚步一步步丈量的远方。

    海婴本就聪慧,骨子里既有着顾从卿的沉稳思辨,又带着刘春晓的细致敏锐。自从笃定了未来的方向,他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能量,对学习的投入更添了几分自觉与专注。课堂上的知识点他消化得极快,课后便主动啃起高年级的课本,连编程间隙都不忘背几个政治术语,那股劲头,看得刘春晓又欣慰又忍不住叮嘱“别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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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卿和刘春晓看在眼里,也想着帮他推一把。顾从卿托人找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家教老师——有专攻数理化的退休教授,也有擅长文科逻辑梳理的中学名师,特意错开时间上门,帮海婴系统梳理高年级课程。

    “不用给我留余地,按最快的进度来就行。”第一次上课前,海婴就跟老师说明白,眼里的认真让老师暗暗点头。

    12月末学校放了寒假,荆州的冬天冷得愈发真切,窗外飘着细碎的雪籽,海婴家的书房却总是暖融融的。小亮也常来一起听课,他基础扎实,跟着海婴的节奏刚好能跟上,两个孩子凑在一起,你问我一道物理题,我考你一个历史年份,倒比独自学习更有劲头。

    海婴脑子转得快,总能从老师的讲解里延伸出新的问题;小亮则胜在耐心,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还会帮海婴把易错点标出来。有次讲函数,海婴一时绕不过弯,小亮就拿他编程里的“变量逻辑”打比方,两人一琢磨,居然豁然开朗,连老师都笑着说“你们这是互相给对方当老师呢”。

    就这样,从腊月到年根,窗外的年味越来越浓,屋里的课本也一页页往后翻。除夕前几天,最后一位家教老师检查完他们的模拟卷,笑着对顾从卿说:“这两个孩子真是难得,不光把初二的课程全吃透了,解题思路比不少高年级学生还清晰,尤其是海婴,跳级的事完全没问题。”

    海婴和小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雀跃。海婴把课本合上,指尖划过“初二下册”的字样,心里踏实又明亮——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每一步踩得稳,才能离那个“将来”更近一点。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像他们正在铺展的路,清晰而坚定。

    年根底下,家教老师便不再上门,只说等年后一周再来。临走前,他给海婴和小亮留了厚厚的习题,说是要趁这段时间巩固初一到初二的知识。各科的卷子、习题册堆在桌上,足足有四五十厘米高,像座小小的书山。

    “这么多啊?”海婴拿起一本数学题库,掂量了掂量,倒没觉得发愁,反而眼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

    小亮也凑过来看,手指划过一沓沓卷子,小声说:“正好趁过年有空,一道一道啃完,肯定能记牢。”

    两个孩子心里都揣着目标,这点作业量在他们看来不算负担,反倒像攀山时遇到的台阶,每迈一步,就离山顶更近一点。接下来的几天,书房里总飘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海婴思路快,常常半天就能做完一套综合卷,做完了就帮小亮看看难题;小亮耐心足,遇到复杂的应用题,会一遍遍画图分析,偶尔还能给海婴提个不同的解题角度。

    转眼到了小年,小亮该回家帮着家里打扫卫生了。他收拾习题时才发现,光整理好的卷子就装了满满两大袋,拎起来沉甸甸的,凭他那点力气根本拿不动。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顾从卿正好路过书房,见状便吩咐道。

    司机很快把车开过来,帮着把习题袋放进后备箱。小亮站在车边,忽然转过身,对着顾从卿和刘春晓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

    “顾叔叔,刘阿姨,”他声音有点哽咽,却说得格外认真,“真的特别谢谢你们。不光是请老师、留习题,还有……还有平时对我的照顾。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都记在心里了。”

    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等我以后有能耐了,有能力了,一定好好报答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刘春晓赶紧拉他起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孩子,跟我们客气啥?你和海婴好好学,将来有出息,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

    顾从卿也点头:“快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年后早点过来,接着跟海婴一起学。”

    小亮重重“嗯”了一声,钻进了车里。车子开动时,他还从车窗里探出头挥手,直到看不见顾家的院门才坐回去,怀里紧紧抱着一摞没看完的习题册。他心里清楚,这份沉甸甸的不仅是作业,更是旁人给的暖意与期许,得用实打实的努力,才能不辜负。

    海婴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转身对顾从卿说:“爸,等年后,我把我的错题本也整理一份给小亮吧。”

    顾从卿笑着点头:“好啊,互相帮衬着,才能走得更远。”

    书房里的书山还静静立在桌上,阳光照在上面,像镀了层金边。这个冬天,两个少年心里的火,比屋里的暖气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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