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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狗们刺耳的怪笑声在阴冷的沼泽上空回荡,那一张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如同一群盯着肥美羔羊的秃鹫,满是令人作呕的淫邪。
苏妙妙却半点不恼,马上就是死人了,和死人有什么好几脚的,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她侧过头,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叫嚣的独眼族长,乖乖去死还能轻松点,却偏偏死到临头还要作死。
螣衍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了冰点,原本他只是打算顺藤摸瓜,将这群躲在阴沟里的杂碎一网打尽,却没料到这只将死的耗子竟敢对他的命根子出言不逊。
“妙妙,这次你不要动手。”
螣衍牢牢牵着苏妙妙的手,语气温柔,可看向前方的鬣狗们时,眼底的杀意已凝成实质。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踏入那片令无数强悍兽人闻之色变的剧毒瘴气。
“脏。”他淡淡吐出一个字。
紧接着,一幕让鬣狗们肝胆俱裂的场景出现了。
那些浓雾一般的,让其他兽族灰色瘴气,在触碰到螣衍周身神力的一瞬间,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尖叫着向两侧疯狂退散。在两人脚下,硬生生辟出了一条纤尘不染、圣洁得近乎诡异的道路。
独眼族长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那只独眼惊恐地瞪圆,浑身汗毛倒竖。
此时的螣衍,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雄性兽人,而是如神只降世,带着审判众生的绝对冷漠。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独眼族长声音打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螣衍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如天崩地裂般轰然落下!
“噗通!”
黑沼泽内,所有的鬣狗兽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压得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沼泽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还没完。
螣衍的威压精准得令人发指,它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一寸一寸、极有节奏地碾过每一只鬣狗的身体。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此起彼伏。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极致的折磨。他们的肋骨、手骨、脊椎,都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一点点崩碎成粉末。
哀嚎声瞬间撕裂了黑沼泽的死寂。
“饶命……饶命啊!”独眼族长像条烂泥里的虫子一样疯狂扭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正被一寸寸碾断,那种清醒地感知死亡却无法逃脱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
“你是兽神……你是兽神派来惩罚我们的对不对!求求您,放过我!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仅是眼前的这几十个鬣狗,整个黑沼泽深处隐藏的所有雄性鬣狗,此刻都遭遇了同样的灭顶之灾。他们瘫软在淤泥里,感受着身体的崩塌,灵魂都在颤栗。
而在这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声中,那些被掳掠而来的雌性们,却奇异地没有感受到半分压迫。
她们缩在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泥洞地窖里,仰起枯槁的脸,听着头顶上方传来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施暴成性的鬣狗们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哀嚎声穿透了厚重的泥层,落在她们耳中,不仅不觉恐怖,反而如同这蛮荒之地最动听的仙乐。
“是兽神来救我们了吗?”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雌性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色,那是名为“快意”的火焰在燃烧。
外面的空地上,屠杀已进入尾声。
直到最后一名鬣狗兽人的全身骨骼都被碾成了齑粉,如同软体动物般瘫在一滩泥泞中抽搐,苏妙妙才轻轻扯了扯螣衍的袖口。
螣衍那一身恐怖的威压在触碰到她的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侧头,眼底的冰冷化作了温软的询问,甚至不需要言语,他便知道妙妙要做什么,所以虽然这些鬣狗们很惨,但却都还留着一口气。
苏妙妙并未理会地地上那些如烂泥的鬣狗们,她径直走入黑沼泽深处,凭借这神识,精准地锁定了那几处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地窖。
“砰!”
覆盖在洞口的厚重石板被劲风掀开,天光顺着洞口洒了进去。
苏妙妙站在洞口向下望去。地窖里,横七竖八地坐卧着几十名雌性,她们的反应让苏妙妙这自觉冷心冷肺的人,心脏都忍不住一缩。
有些人早已神情麻木,即便石板碎裂,也只是呆滞地缩着肩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灵魂早已在无止境的凌辱中熄灭,世间万物都再不能牵动一丝情绪;而有些人则惊恐地尖叫着往阴影里钻,那是生理性的防卫反应。
直到她们看清,站在洞口的竟然是一个长相娇俏、毫无侵略性的雌性。
“是……雌性?”
“是兽神派人来接我们了吗?”
原本死寂的洞穴里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
看着她们那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求生的模样,苏妙妙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现代社会看过的那些关于拐卖的新闻与电影。那一幕幕苍白的文字与画面,此刻在兽世变成了血淋淋的真实。
苏妙妙跳下地窖,声音轻柔:“别怕,外面那些鬣狗们都废了已经废了。”
她将精神力融入到声音之中,安抚着她们。
她站起身,侧开一条路,“现在,我把他们的命交给你们。去吧,去拿回你们的尊严。”
雌性们跌跌撞撞地爬出地窖,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她们看到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鬣狗们。
最初的迟疑和本能的恐惧之后,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恨意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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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折磨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雌性率先冲了上去,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棱角锐利的石头,狠狠地砸向那个曾无数次不顾她的意愿,欺辱她、打断她肋骨的雄性。
“嘭!嘭!嘭!”
石头敲击肉体的闷响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她每砸一下,便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直到将那个雄性的头颅砸得血肉模糊,直到对方连最后的一点抽搐都消失不见。
她突然丢掉石头,跪在地上,先是仰天大笑,笑得歇斯底里,随后转为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其他雌性也像是疯了一般扑向那些瘫软的鬣狗,她们用牙咬,用手撕,用石头砸。积攒了的绝望与屈辱,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疯狂的报复。
苏妙妙静静地站在远处,任由飞溅的血沫染红了眼角的空气。
她知道,她们需要一场血腥的洗礼来告别过去。这一场发泄,是她们通往新生的祭礼。
月光洒在黑沼泽上,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曾经被罪恶笼罩的泥潭,久久不散。
黑沼泽的喧嚣渐渐平息,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随着夜风悄然散去。
那些曾经陷于地狱的雌性们,浑身脱力地瘫坐在泥地上。她们的指缝里还残留着仇人的血迹,眼神却从最初的疯狂转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清明。
她们相互搀扶着站起身,走到苏妙妙面前,齐刷刷地想要跪下,却被一股无形地力量拖住。
她们眼中带着惊意,越发觉得苏妙妙是兽神派来救他们的,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信任。
“谢谢您……救命之恩,我们永世不忘。”
哪怕螣衍就站在苏妙妙身后,那股如山岳般沉稳且神圣的气息足以证明他的强大,但这些雌性在抬头看向他时,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瑟缩,那是经年累月的摧残留下的刻骨本能,对雄性力量的绝对畏惧与抗拒。
螣衍神色清冷,并没有因为她们的疏离而流露半分不满,只是体贴地往后退开了几步,将所有的空间都留给苏妙妙,自己则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肃立在月色阴影中,像是苏妙妙最忠诚的骑士。
“你们已经自由了。接下来,想回自己原来的部落吗?如果记得路,我可以送你们回去。”苏妙妙柔声说道。
听到“回部落”三个字,原本眼底泛起微光的雌性们,却像突然被刺痛了一般,齐刷刷地看向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
在那里,象征着鬣狗兽形的丑陋的结契印记正狰狞地盘踞着,那是他们厌恶的雄性鬣狗打下的,是耻辱的烙印,即使对方死了,也不会消失
她们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厌恶与自卑。
“回不去了……带着这种印记回去,阿父阿妈会蒙羞,族人们也会觉得我们肮脏。”
一个雌性绝望地低泣,她用力撕扯着那块原本平滑的皮肤,指甲抠得血肉模糊,恨不得将那象征着鬣狗族的烙印生生剜掉。
苏妙妙心头一软。是她考虑不周,竟忘了这兽世特有的结契印记。对于两情相悦的伴侣,这是情比金坚的象征,可对于这些被掳掠的受害者,这印记却是跗骨之蛆般的耻辱。
她悄然放出神识,小心地探入她们的灵魂。在那里,她看到了一根根细若游丝的红线,正连接着那些已经死去的鬣狗灵魂。
她之前好奇这兽世的结契和灵魂契约有什么区别,稍微研究了一下。虽然都是灵魂上的契约,但兽世的结契的连接极为脆弱,只要一方的灵魂转世投胎,连接就会自动断裂,不像灵魂契约是生生世世的绑定。
她心神微动,一簇幽冷的红莲圣火顺着红线逆流而上,瞬息之间便将那另一头肮脏的灵魂燃成了灰烬。
在苏妙妙眼里,这些作恶多端的兽人与现代的人贩子无异,即使是让他们魂飞魄散,亦是其应得的报应,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
随着灵魂之火熄灭,那些原本无法抹除的、狰狞的印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雌性们不敢置信地摸着光洁如初的皮肤,愣在原地,仿佛灵魂也随之轻盈了几分。
“印记已经抹去了,现在的你们不用担心了。”苏妙妙语气温和地再次开口,“再好好考虑一下,是要回家,还是跟我走?”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妙妙,来自虎族部落。虎族部落如今不同往日,那里有坚固的石屋、吃不完的冬粮,还有一位悲悯众生的‘神女’,她会教大家很多技能。在虎族,没有人会歧视弱者,更没有人会轻视你们的过去。”
雌性们面面相觑,陷入了长久的挣扎。
虽然耻辱的印记消失了,可当初她们被鬣狗族强行掳走是众所周知的事。
他们也不可能在外面游荡,在这个残酷的丛林世界,流落在外的雌性,下场只有两种:要么沦为野兽的腹中餐,要么再次落入下一群鬣狗般的暴徒手中。
更重要的是,她们看着眼前的苏妙妙,本就因为她将他们从地窖中救出来,还让她们亲手报仇,让她们不禁生出了雏鸟情结。还有她刚刚展现的非同寻常的能力,她一定是兽神派来拯救她们的神女。
“我不回去。”那个带头报仇的雌性第一个跪下,眼神虔诚而坚定,“我们相信您。您一定是兽神派来救赎我们的神女。求您带我们回虎族,只要能跟在您身后,哪怕是成为你的仆人,我也心甘情愿!”
“对,求您带上我们!”众人纷纷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重获新生的颤音。
苏妙妙对此她们的选择并不意外。
“我可以带你们回去,也不用你们做仆人,你们以后只要好好生活就可以了,但我要在你们身上打下一道禁制,关于我刚刚使用和接下来要使用的能力,你们都无法对外人吐露半个字,愿意吗?”
“愿意!”众人毫不犹豫,神女不想暴露身份是正常的。
苏妙妙迅速打下禁制,随后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守候的螣衍,眉眼弯弯:“走吧,衍哥,咱们带她们回家。”
螣衍微微颔首,庞大的身躯化作银色巨蟒,虽然他怜悯这些雌性的遭遇,但却只允许苏妙妙一人坐在他的蛇头之上。
这些雌性没有丝毫怨言,她们本就对雄性抗拒排斥,不用坐在他身上,她们求之不得。
为了安置这几十个雌性,苏妙妙索性从空间中取出一只飞行法器。既然已经下了禁制,她也不再掩藏。
流光闪过,苏妙妙与螣衍领着这一队重获新生的雌性,如流星般划破黎明前的黑暗,直奔中心广场的虎族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