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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法國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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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隊(加更)

    綿綿不絕的細雨仍舊淅淅瀝瀝地飄落。

    最後兩人還是小跑到烤魚店, 只不過因為沒帶雨傘的緣故,在跑到店裏的時候,身上有些濕漉漉的。

    兩人相視一笑, 随意抖落身上的細小雨滴,找了個位置坐下。

    “大叔, 我想點一份經典口味的烤魚”

    “好嘞。”

    “以前過來的時候桌椅的高度還剛剛好,現在再來感覺有些擠了呢。”幸村有些苦惱地歪着頭,勉強将腿塞到桌子下。

    從國一到國三,他們身體像快速抽條, 一下子就從剛開始的一米六多一點, 到現在一七五以上。

    幸村看着跡部像是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苦惱的神情化作了笑容,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為了品嘗美味,這點不算什麽, 嗯哈?”跡部并不在意, 将腿向內一縮,倒是沒有大少爺的架子。

    畢竟跡部景吾的代名詞是——高貴來自內心。

    -

    在匆匆吃完烤魚之後, 天色已近黃昏,天邊那綿延不絕的細雨終于畫上了句點。

    “回去之前, 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神奈川的海?”幸村提議道, 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神奈川的海, 仿佛自帶浪漫的氣息總,是吸引着無數小情侶前來踏足。

    幸村和跡部兩人到來之時,恰巧遇見了一對正在告白的少女,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 能不能幫我們拍一張照。”

    “當然沒問題。”得益于和不二周助關于攝影方面交流頗多,幸村對于機位現在已經有了很好的掌控力。

    藍紫發少年将網球拍放在沙灘上, 握着相機,紫灰發少年則是在一旁幫忙調試着角度。

    “咔擦——”随着快門聲的響起,一連拍了兩三張照片,随後幸村将手中的相片連同相機一同遞了過去。

    “還算華麗的姿勢,”跡部看着遠處相擁在一起的少女,眉梢稍稍向上挑了挑。

    “哦?”幸村察覺到了跡部的情緒,仿佛想到了什麽,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随後他雙手張開。做出一副擁抱的姿勢,“要來試一下嗎?”

    微風輕輕拂過,藍紫發少年的發絲輕輕掠過跡部的臉頰,帶來一陣癢癢的觸感。

    海風中的一絲鹹味此刻也被他們暫時忽略,似乎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跡部微微俯身,将鼻尖湊近幸村的脖頸處,對方腺體的位置還留有自己留下的玫瑰味信息素。

    Alpha的本能讓他帶有一絲餍足的神情。

    “咔擦——”相機的聲音響起。

    跡部和幸村擡眼望過去,是之前拜托他們拍照的那兩個女孩子。

    其中一個半長發的女孩很爽朗地笑了聲,她手中拿着剛剛拍攝的拍立得照片,向兩人展示道,“我也是學攝影的。”

    “剛剛你們的氛圍很不錯,自作主張拍了一張照片,如果你們不介意,這張拍立得就當做謝禮了。”

    照片上的場景——

    夕陽的餘晖溫柔地灑在金色的沙灘上,帶上一層金光。

    藍紫發的少年眼眸中閃爍着柔和的光芒,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旁紫灰發的少年則是更加張揚些,眼神中透着自信,笑容燦爛而張揚。

    兩人相擁,海風吹拂着他們的發絲和衣角,帶來了一絲涼爽和淡淡的鹹味,背景中海浪波光粼粼,白色的浪花與夕陽的餘晖交相輝映。

    “拍得很好看呢,” 幸村彎起他那如新月般璀璨的眸子,唇角輕輕揚起,很溫柔地說了句,“謝謝你們了。”

    “那就——祝你們也幸福!” 兩個女孩笑着朝幸村和跡部擺了擺手,她們的步伐輕快,飄起的裙擺像是藏着幸福的暗號,逐漸消失在海岸的另一邊

    跡部和幸村随意找了海灘的一角并肩而坐,享受着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歡笑後的片刻安寧。

    “小時候,我常常會過來來這裏寫生。”幸村的眼神飄向遠方的大海,他輕輕撐起下巴,語調中帶着一絲悠遠和追憶。

    “神奈川的海,在一天的不同時刻都展現着不同的魅力,那種無法掌控的美,讓人一直無法抗拒啊。”

    “畫大海的樣子嗎?”跡部回想起之前跟随幸村在畫室內的情景,那瑰麗的色彩在畫紙上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

    他帶着些贊嘆地說道,“确實很華麗。”

    若是有一天幸村在網球場上退役,他絕對有潛力成為一名享譽畫壇的藝術家,只不過——不是現在。

    跡部側過頭,現在他們的目标可是,拿下世界冠軍。

    從很久以前開始,跡部就察覺到了幸村內心深處的野心,那與他平和的外表截然相反,是一種對勝利的渴望和執着。

    “跡部,目标是——”

    “世界冠軍!”兩人齊聲喊道。

    夕陽的餘晖灑在兩人身上,金色的光芒為他們披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兩人的影子在殘留的餘晖下被拉得很長很長,帶着無限的可能與希望。

    -

    跡部兩人回去的第二天,就收到正式進入世界賽排位賽的通知。

    “要去世界賽了啊。” 不二輕輕一笑,嗓音如清泉般溫潤,帶着淡淡的喜悅,“有些期待呢。”

    “看來大家的熱情真是高漲呢。”齋藤至再次高高舉起那個聲音略顯沙啞的喇叭。

    盡管衆人每次都會進行勸阻,并且表示有充足的經費,不必勞煩齋藤教練一直舉着那個喇叭,但齋藤至依舊堅持自我。

    “昨天收到消息——”齋藤至将話音拉長,就像是故意帶着懸念一般地說道。

    緊接着,漫不經心地将目光移向幸村的方向,“法國隊今天會派人來我們這裏進行交流哦,這可是一場與世界第三強隊提前較量的機會呢。”

    這一點确實出乎衆人的意料,畢竟日本網球隊在世界賽的歷史上一直處于較為底層的地位。

    然而,能夠引來如此強大的對手的關注,無疑是對他們實力的一種肯定。

    “法國隊來人?真是少見啊。”

    “可不是,我在這裏訓練第三年,這還是頭一次見其它國家的隊伍過來。”

    “別提了,我們日本隊在國際賽上可以說是墊底的水平,究竟是為什麽會引起這波大佬的注意啊。”

    底下的高中生們紛紛議論着,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齋藤至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幸村身上,随後話鋒一轉,“不過,這次的比賽主要面向高中生,各位國中生們,你們就當作是觀摩學習吧。”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落,為整個u17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幸村,久違了。”加缪微笑着向幸村走來,笑容如同初夏的微風,帶着淡淡的暖意。

    “好久不見,加缪師兄。”幸村回應道,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之前加缪提到的要來日本的計劃。

    ——果然是加缪師兄,說到絕對做到啊!

    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會出現和前世所不一樣的時間線吧,比如法國隊來U17。

    兩人的寒暄透露出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和默契。

    看着兩人的互動,周圍一群人不免陷入了迷茫中,臉上帶着些困惑和不解

    “幸村前輩和對面的那個淡黃色頭發的美少年認識嗎?”

    “法國隊的那個人怎麽和幸村部長很熟悉的樣子?”

    “那是法國隊的隊長,利奧波德·加缪。”種島修二依舊是穿着要脫不脫的外套,整個人半倚在電線杆上。

    “幸好教練一早就敲定了幸村的名額,真是再明智不過的選擇了。”入江奏多在一旁調侃道。

    ——法國隊!隊長!

    衆人看向利奧波德·加缪的神情頓時收起來一開始的輕視,看這幅樣子,和幸村教練/前輩/部長是同一個類型的人!他們可招惹不起!

    “所以——幸村部長,什麽時候和對面那個法國隊的隊長認識了啊。”切原赤也有些不解地望向柳蓮二,同時問出了衆人心中的答複。

    衆人的視線齊齊向柳蓮二的方向轉來,試圖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個确切的回答。

    柳蓮二眸子睜開,露出深棕色的瞳孔,翻了翻手中的筆記本,“很大概率是——那次去法國畫展上遇到的。”

    “幸村的指導老師七海夏一和對面‘加缪’前輩的指導老師洛郎·布萊斯關系不錯。”乾貞治在一旁增加信息說道。

    “兩位前輩都難得沒有精準到百分比。”越前龍馬壓低了帽檐,遮住那雙琥珀色的帽檐,不鹹不淡地刺了一句。

    “畢竟只是猜測,缺少理論數據的支撐。”柳蓮二很自然地說道,“幸村和加缪的認識我們同樣不是很清楚。”

    淡黃色頭發随意披在胸前,穿着白襯衫的少年轉過頭,随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站在幸村身旁的那位紫灰發少年。

    加缪眸色轉淡,聯想到之前幸村跟他形容的少年,就是他了吧。

    “你好,利奧波德·加缪。”加缪淡笑了下,将身旁看着幸村有些發愣的少年拉上前一步,“這位是普朗斯·盧多維克·夏魯達魯,還請——多多指教。”

    屬于法國人骨子裏的優雅禮數,就算是跡部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普朗斯從衣袖裏抽出一封信,正想交給對面的藍紫發少年,就被一旁的跡部景吾打斷。

    “本大爺是跡部景吾,另一個身份是幸村的男朋友,請多指教,嗯哈。”少年的嗓音帶着獨特的磁性,叫人一聽就記憶深刻。

    而從法國飛來的兩人神情卻很明顯變了個樣。

    加缪的眸子一下子加深,另一旁的普朗斯則是手中一頓,

    ——不是說東方人都相較于內斂嗎?這家夥張揚得快要趕上他們法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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