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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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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在

    網球場上一片寂靜。

    手冢國光感覺到無數的視線朝自己射來, 一向波瀾不驚的眸子閃了閃。

    幸村,還記得啊......

    “好像很有趣呢,”站在一旁的不二周助眉眼彎彎, 睜開了那雙寶藍色的眸子。

    他擡頭看向幸村精市,确認了對方眼中有着自己熟悉的惡趣味, 唇角勾起,“果然是幸村的性格呢。”

    剩下的青學等人則是躊躇地低下頭,有些心虛地不敢去看場上其他人的表情。之前傳言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的關系親密的時候,他們并沒有将其放在心上。

    畢竟那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牽強了, 要知道那可是冷心冷面的手冢部長啊!

    但這次, 手冢的表情明顯沒有那麽簡單!

    所以, 事實的真相是手冢部長和幸村精市之間有什麽特殊的關聯嗎?

    前有乾貞治看見手冢陪着幸村一起去藥店買藥,後有手冢拜托幸村來幫忙制定青學的訓練單。

    ——這麽想,确實不怎麽清白!

    更何況......青學等人的視線逐漸向右, 落在了幸村帶着的背包上,

    像是想要通過透視的辦法去看看裏面有沒有手冢國光的那件隊服。

    畢竟——隊服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的。

    将自己身上的隊服對付交與他人,可以說是完全的信任。

    更何況, 那人是手冢國光的話,這份重視程度應該加倍了。

    ——絕對有問題吧!

    而另一旁的立海大等人也同樣是這種想法。

    “隊服......”真田聲音低沉, 帶着些聽不出心情的沙啞。

    他擡頭看向手冢國光的眸色裏摻雜了複雜的意味。

    在海原祭的時候, 就認識到了自己對幸村抱有的心思, 随後又從仁王那邊了解到現在幸村和跡部的發展。

    于是,他只顧着關注跡部那邊的動靜,卻沒想到青學這邊還有個漏網之魚。

    ——這條魚還是自己一直不甘心想要去打敗的人。

    從小到大, 唯一能讓真田被心甘情願打敗的人, 只有幸村精市,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而現在......真田的眸子逐漸轉向為原來的模樣, 他要打敗手冢國光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puri,”仁王雅治雙目驟然一深,嘴角噙着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蹤影。

    隊服嗎?他垂眸思考起來,是國二那次去幸村家裏看小lucky的時候吧。

    那次跡部景吾、手冢國光和他在幸村家裏三人會面的時候訂下的約定?

    仁王雅治深綠色的眼眸泛着幽幽的暗光,帶着點審視的意味。

    “沒事。”丸井文太快速搖搖頭,也不知是跟一旁的胡狼桑原解釋,還是跟自己解釋地說道,“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什麽隊服,絕對是我聽錯了。”

    作為幸村的第一唯粉(自封),他寧願相信是自己絕佳的動态耳力聽錯了。

    而遠處在觀衆席上的兩人在幾分鐘後卻稍稍冷靜了下來。

    白石藏之介作為好友,遠遠地望見幸村微彎的眸子時,很快就意識到了對方的樂趣。

    ——果然是幸村啊......

    跡部景吾眼睑下垂,身為部長,他很清楚隊服對于手冢的重要性。

    如果是去德國前就已經訂下的約定,那麽——對方行動的時間甚至還快于自己。

    不過,跡部的指腹摩挲着手腕上的紅繩,眼神略有緩和。

    ——行動快又如何?本大爺可是幸村承認的,唯一的追求者。

    而且自己,是絕不會放手的。

    微風徐徐,紫灰發的少年唇角上揚,帶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

    而處于視覺的中心點的幸村精市唇角微彎,像是有些懊惱地垂下眼睑。

    ——好像,一不小心鬧大了呢。

    不過,很有趣就是了......

    藍紫發少年慢悠悠地走到一旁,從自己的網球包旁拿出一件外套。

    藍白相間的條紋正是青學網球部的配色。

    ——還真是青學的隊服!

    立海大這邊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手冢國光......青學網球部......他們記住了!

    就連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切原赤也同樣被帶動得熱血沸騰起來。

    “請雙方就位,單打三馬上就要開始了。”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裁判喊道。

    淩木夏久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攝影機,他已經可以預測待會的比賽會是什麽樣的了。

    為了在新聞社封面上不要出現過于殘暴的畫面,這一場比賽他還是不拍了吧。

    “單打三,由青學的桃城武VS立海大的丸井文太。”

    “丸井!丸井!丸井!”立海大的後援團爆發出了劇烈的應援聲,其中似乎還混雜着……冰帝選手的聲音?

    “加油啊!丸井君!”芥川慈郎雙手握成喇叭狀,一反平常的困意,卷發随着聲音的撥動随意翹起。

    “這家夥,最先投敵了,”向日岳人別過臉,選擇不看這個家夥,正好和忍足侑士四目對視。

    帶着細絲圓框的藍發少年眼神裏很明顯晃過無奈的神色,向日岳人順着對方原本的視線看去。

    跡部景吾單手支着下巴,垂眸看着遠處坐在教練席上的藍紫發少年,眼底流轉過幾絲波光。

    ——嗯,最先投敵的是他們的部長。

    “第一局的發球局是——丸井文太!”

    “來咯~”丸井文太三兩下将口中的泡泡糖嚼了嚼,網球被高高抛起。

    “砰——”紅發少年看似輕輕一拍,實則黃綠色的小球靈活地繞過桃城武的死角處。

    “可惡——”桃城武想側過身接過那顆小球,卻正好與他手中的球拍擦肩而過。

    “puri,還是不太行呢。”坐在場下的仁王雅治原本想和以往一樣勾起肆意的笑容,在看到手冢國光的時候,那雙湖綠色眸子裏盛着點笑意頓時消失。

    “15-0,由丸井文太繼續發球!”

    “砰——”和剛剛一樣的,是打在兩人死角處的一球,不過這次桃城武很快反應過來,右腿跨開一大步,右手手臂伸展開。

    丸井文太下網,後退半步,眸子半眯,

    “砰——”桃城武手肘微微曲起,拍子向空中揮舞,“是機會球!”

    他一下子高高躍起,快要跳到了半個人的高度,左臂直直地舉向天空,右手重重一擊,“入蹲式扣殺!”

    網球在空中劃過,帶起來一陣氣流,向立海大的半場席卷而去。

    丸井文太站在後半場,好像漫不經心地吹着口中的泡泡糖。

    ——太好了,能得分!

    桃城武嘴角上揚,下一秒,他的笑容就被驚訝取代。

    “砰——”網球被擊打回來,并且是以同樣扣殺的方式。

    “30-0!”

    再次打出一球後,丸井文太立刻上網,“砰——”網球往桃城武的空檔處擊去。

    “45-0!”

    “1-0, game by 丸井文太!”

    “回旋蛇球還蠻好玩的嘛,偶爾能理解一下那只白毛狐貍為什麽這麽喜歡‘歡迎’那項技能了。”紅發少年一手撥弄着球拍,一邊小聲嘟囔着。

    “立海大的選手學習能力真是令人可怕啊,”乾貞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很嚴峻,“桃城的絕招不僅被破解,同時還被對方利用。”

    “對于桃城來說,應該是個不小的心理挑戰呢。”不二右手握拳,微遮下巴。

    手冢國光看向坐在教練席上的幸村精市,眼底像是被群魚攪起的湖面,泛起點點漣漪。

    冠有“立海大天才之名”的丸井文太可以打出桃城武的入蹲式扣殺,像是這一類的事情,像是不能掀起對面少年神情絲毫的撥動。

    另一旁的觀衆席——

    “立海大的網球水平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快要淩駕于整個國中了,”觀月初卷了卷他的發梢,語焉不詳地悠悠開口。

    “絕對是是因為幸村精市的存在。”不二裕太添話道,經過青訓過後,他對于幸村精市的推崇已經達到了新的一個地步。

    丸井文太吹了口泡泡糖,再次扔出小球。

    “砰——”

    桃城武手臂上爆起青筋,手掌緊握住網球拍,在球拍接觸球體的瞬間,發出了雷鳴般的巨響。

    “超級入蹲式扣殺!”網球高速運轉,帶起一陣陣風,朝着丸井文太席卷過去。

    “這才有點意思嘛。”切原赤也有些無聊地看着這場比賽,“看來熱身可以結束了啦,丸井前輩!”

    ——如可以早點摘下負重結束掉這場比賽了!

    “那麽,接下來就到我了。”摘下負重後的丸井文太無論是球速還是力量方面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4-0!”

    “5-0!”

    “6-0!”

    很快,第一場比賽以“6-0,win by 立海大”落下帷幕。

    “不愧是被稱為人均手冢的學校啊,完全就是實力的碾壓。”菊丸英二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我們到時候不會也被碾壓成這樣吧。”

    “沒事,我們努力過就好。”大石秀一郎摸了摸菊丸英二的腦袋,安慰道。

    “雙打一,由立海大的胡狼桑原&amp柳生比呂士VS青學的大石秀一郎&amp菊丸英二”

    “胡狼前輩!柳生前輩,就這樣一鼓作氣地用3-0拿下冠軍吧!”切原赤也的語氣活力滿滿,但是——

    丸井文太湊到胡狼桑原身邊,“傑克,赤也這麽說真的不會被其它學校的人給揍一頓嗎?”

    胡狼桑原有些無奈地看向眼前這個一向對切原最為寵溺的搭檔,“可能吧,不過我們立海大确實有這個實力不是嗎?更何況,我們會護好他的。”

    真田弦一郎扭過頭,對于這番言論難得沒有說什麽,“太松懈了!”之類的話,說到底,對于切原赤也這個立海大唯一的二年級部員,基本上是團寵的存在。

    哦,或許有時候也是團欺就是了。

    第一局由青學的大石秀一郎發球,雖然立海大這次雙打的組合有點奇怪,明明仁王&amp柳生以及丸井&amp桑園是一對,卻故意像是錯峰各自組隊一樣。

    立海大沒說的是——他們所有的比賽都是采取抽簽的形式。

    以往像是關東大賽決賽或者全國大賽決賽他們确實會略做思索,不過,這次的比賽幸村像是更加青睐于抽簽的形式,沒想到正好将兩組雙打錯開。

    大石秀一郎雙手握拍,目光緊盯着對手,作為青學的副部長,在手冢前往德國的時候,他同樣擔任了許多職責,更加可以理解手冢為了網球部在一開始寧願犧牲掉自己的想法。

    所以,在這場比賽中,他也絕對不會放下警惕,會盡全力去迎接這場比賽。

    “砰——”大石秀一郎一上來就發了一個底線球。

    雖然胡狼桑原和柳生比呂士在正式的比賽中沒有組合過,但是立海大私底下常會讓衆人都打亂組合随機雙打。

    兩人雙打也有一份特別的節奏。

    ——或許這正是“巴西信徒”和“英國紳士”的默契?

    “英二,是機會球!”大石秀一郎看到對面打過來剛剛掃過球網的小球,大聲喊道。

    “puri,”還真是好騙啊,白發少年不知什麽時候從丸井文太那邊偷了點泡泡糖過來,随意嚼了嚼。

    “要說觀察這方面,柳生可絕不比我差。”

    對方可不是什麽表面上的“英國紳士”,披着狐貍的外表這句話應該放在柳生比呂士身上才對。

    不僅将欺詐這個手法運用的淋漓盡致,同時還能将洞察人心這項技能領悟的及其透徹。

    仁王雅治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半個身子倚在欄杆上,繼續看起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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