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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之争
于是第二天的網球場上——
不二裕太咬緊牙根, 汗水從額頭滑落,還剩二十下,十下, 終于結束了!
既然有着抱以超過哥哥的決心,他絕對要加倍努力!
就像幸村教練所說的, 其他組和他們組的訓練量都一致,既然其他人能做到,他也一定能行。
抱着這個念頭,不二裕太又重新拿起網球拍揮動起來。
另一邊的桃城武雙手撐着膝蓋, 喘着粗氣, 還剩下五圈。
青學也有跑操這一傳統, 桃城武按理來說應該習慣,但他沒想到幸村在手冢國光給的量上直接翻了一倍。
但是,桃城武想到一直和自己作對的海棠薰, “連這都做不到, 嘶~”
——不行!絕對不能被那只蠢蛇比下去!
一旁的越前龍馬和切原赤也正有來有往地進行雙打,值得一提的是——雙方都開啓了無我模式。
衆所周知, 無我模式的最大一個缺點就是會導致體力快速下降,但場上的小球頗有節奏地在兩人間來回穿梭, 絲毫看不出體力快要竭盡的模樣。
忙着将訓練單打印而遲來一步的幸村目露疑惑, 經歷過一天的訓練, 衆人看起來......好像更有訓練的勁頭了?
他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将心中的困惑說出口,“大家受到什麽刺激了嗎?”
“不, 我們不累!”
“我們可以再來一點訓練的!”
“絕對不會被隔壁組比下去, 你放心幸村教練!”
幸村莞然而笑,低頭看了看自己表格上的單子, 看來昨天的訓練還沒到大家的極限啊。
他轉頭向一旁記錄着數據的柳蓮二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幸村作為教練,他在昨晚的時候就和其它教練一起讨論關于本次訓練的一些事項。
再加上要根據第一天的表現,交出第二天以及之後的訓練單,因此幸村精市一直都沒有機會了解關于昨晚的事情。
“大概是,大家都變得更加自律了吧。”柳蓮二合上本子,掩飾性地說道。
——他暫時還不知道怎麽說,關于自己所在組的一衆人被“誤導”所導致的勤奮。
幸村的眼神默默轉到一旁,他們一向以數據稱王的軍師,有一天會說出“大概”這種詞,不是柳蓮二收集不到數據,相反地,應該是有一些不能說的事情吧。
雖然有些奇怪,但幸村選擇尊重他們的選擇,畢竟大家都最終目的都是變強。
總而言之,幸村精市選擇暫時不追究這件事情。
“既然這樣,那就辛苦大家了,不過過度的訓練量并不适用于所有人,所以明天我将會為大家根據自身的極限重新設定一套訓練單。”
一邊說着,幸村默默給自己也加上了訓練量。
“至于現在,來跟我進行對打練習吧。“
“哎!終于有機會和立海大的部長比一場了嗎?”桃城武有些興奮,整個人立刻就提神起來了。
“還差得遠呢。”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越前龍馬眼中閃過幾絲期待的光亮。
他将一旁地上的芬達拿起,葡萄味充滿了整個口腔,一下子變得清爽起來。
“就讓我看看比老哥還要厲害的網球選手是怎麽樣的吧。”不二裕太一把拿起網球拍,戰意滿滿。
“立海大網球部部長的數據,少見的數據。”乾貞治厚厚的眼鏡片上滑過一絲光,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筆記本。
——絕對不能放過的珍貴數據!
“放心,大家都有機會哦。”幸村眉眼彎彎,輕笑着說道。
一旁的切原赤也則是一臉嘆息地看着這幾人。
——有什麽數據?在被滅五感之後還能記錄下數據的話,算你厲害。
切原赤也啧啧咋舌道,真慘啊,還不知道接下來的處境吧。
他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情一直持續到——
“既然大家都很期待,那麽就從赤也先開始吧。”溫潤的聲音在切原赤也耳邊響起,卻猶如雷霆霹靂般,紮入切原赤也的胸膛。
“哎?哎!幸村部長!”
——他不想要這種機會啊喂!
“現在是幸村教練了哦,赤也,趕緊過來吧。”語調帶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是——”
青選的網球場雖然被劃分為了四塊,但是一些很響的聲音彼此間還是可以聽得到的,所以......
在其它各組的成員一整天都聽到了“啊——”“嗚——”等奇怪的響聲。
“這聲音......是什麽動物混進來了嗎?”
-
“你要和乾君打一場?”在聽到這聲的時候,幸村像是有種宿命感一樣,看來這兩人之間一定會有解決這份糾纏啊。
就算這一世的關東大賽兩人之間沒有比一場,但是依舊想要來一場比賽嗎?
“感覺柳對于乾君的想法很複雜啊,”幸村精市像是試探,又像是感慨地感嘆了一句。
柳蓮二感覺到幸村好像察覺到什麽一般,眸子半阖,“放心幸村,在青選結束前我會解決的。”
“那就明天下午來比一場吧。”幸村精市一錘定音,“我來當裁判好了。”
-
切原赤也坐在地上,今天早上組內的衆人出來都被幸村拉着來了幾場毫不留情的對打,也是因此幸村很寬容地将衆人今天的訓練量減少了四分之一。
“柳前輩,加油啊!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切原赤也伸出拳頭,嘴角挂着一個酷酷的笑容。
桃城武橫着瞥了一眼切原赤也,之前碰上不動峰的橘杏時,她對切原赤也的形容就是一個惡魔一樣的存在。
他現在看看,不就是一個小鬼頭嘛,雖然是和自己是同一年級的。
這麽想着,他伸手準備挂住切原赤也的脖子,“說話不要這麽不客氣啊,我們青學的乾可是有名的數據達人。”
切原赤也毫不客氣地躲開對方的手臂,他只有在自家學長面前才會乖乖聽話,這邊不知道哪裏來的叫作桃城武的家夥,根本就不認識。
“那你是不知道柳前輩是我們立海大的三巨頭,你們的實力啧啧......”切原赤也上下掃視了一番桃城武,眼底滿是嫌棄的意味。
畢竟立海大是一向都No.1,而青學,只有今年才從都大賽中脫引而出,對于切原赤也來說,根本沒有記住的必要,
更別說去區分裏面的人物了,除了手冢國光以外,切原赤也對于青學的幾人印象都基本為零。
“你這家夥——”桃城武終于知道為什麽不動峰的一群人對切原赤也的評價是這樣了。
場下還在争吵,而場上已經開始了比賽。
黃色的小球被抛向空中,在陽光的折射下有些刺眼。
“砰——”下一秒,乾貞治右手揮動網球拍,屈膝,跳躍,小球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是在數據的精準計算下,呈現出毫無死角的球速和方向。
“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博士。”柳蓮二淡淡的說道,眼睛都沒有睜開半分,“好久不見,你的數據還保持在原來的水平。”
随着柳蓮二的話音落下,黃色的小球也随之在乾貞治的半場落下足跡。
“15-0!”
“砰——”
“30-0!”
“如果再這樣下去,你獲勝的概率是0.01%”柳蓮二很平淡地說道,“我知道你的實力不至于此。”
“砰——”黃色的小球以破空姿态向乾貞治飛去。
“向右後方彈起的可能性為99.76%。”柳蓮二垂下眉梢,淡淡說道,卻絲毫沒有要去接球的意味。
“找到了我的死角,網球的方向也很精确,只是可惜——出界了。”
随着柳蓮二的聲音落下,小球在右後方彈起,而後出界。
“看來幾年不見,教授你的數據收集能力又有了質的突破。”乾貞治握緊球拍,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認真起來。
“如果說,我的數據你已經掌握完全,那麽,如果是抛開數據之後的我呢?”乾貞治再次抛起小球,和之前的比賽風格卻是完全不同。
“砰——”
“網前球的概率為94.64%。”柳蓮二快速跑到網前,但是這次小球卻呈現出高吊球的樣子。
——是假動作!
“30-15!”
“砰——”又是一球不符合常理的球路,像是根本無法推算出對方接下去會打到的方向。
“砰砰砰——”乾貞治很想知道,面對這樣的網球,向來不依靠數據就無法進步的柳蓮二又會如何應對。
“稱得上‘數據之戰’啊。”幸村精市頗有閑情逸致地說道,只是這樣的動作根本算不上是遮掩的戰術啊。
他微微勾起唇角,想起了前段日子柳蓮二跟自己說的一段話。
“柳,如果看不出一個人的數據你會怎麽做?”
柳蓮二沉默很久,像是想到了前段日子碰到的江戶川柯南,又或者是那位叫做坂本的學長。
他睜開眼,“我會,繼續不顧一切,直到我找到他的數據。”、
這是屬于柳蓮二的網球道路,他會在這條數據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絕不後悔。
回到現在,幸村看着柳蓮二觀察的動作,點了點頭。
——畢竟,一個人的細微習慣,永遠是可以被察覺到的,這些數據,是無法隐藏的。
“5-4,game by柳蓮二。”比賽的比分持續地拉長。
“這兩年半,果然還是有進步啊,博士。”柳蓮二清冽平淡的聲音中摻雜了些許笑意。
乾貞治微微愣神,他能感覺到柳蓮二周圍的氛圍,似乎發生了改變。
“很可惜,就算你想方設法規避掉先前的數據,存在的東西是無法被消抹掉的。”柳蓮二睜開雙眼,目光銳利。
“這一球,小球的彈跳角度是45°,掉落點會在後半場的概率是99.97%。”
“砰——”乾貞治怔了怔,下一秒,擊球的聲音印證了對方剛剛的話。
“15-0!”
“這次,小球的下落點是網前的概率是99.98%。”
“砰——”柳蓮二的聲音甚至比乾貞治揮拍得動作還要快一秒。
“30-0!”
......
最後的結果不用多說,自然是柳蓮二占領前段。
晚上——
被分為四個組後,衆人就基本被隔開,只有晚飯的時候能夠見上一面。
不二周助看向不二裕太,手裏拿着玻璃杯,語氣溫和,“這幾天怎麽樣?”
“幸村教練很好!”不二裕太毫不猶豫地說道,要知道一開始他可是連普通的訓練都熬不住,現在已經可以接受“普通”的訓練量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立海大能夠成為王者絕對都是有原因的,這幾天幸村重新制定的訓練單中,他已經可以深深感受到了。
不過他努力了這麽久,為的就是讓不二周助看看他的實力。
嗯,他完全不知道,本身的訓練已經翻倍了,現在更加可以說的上是翻倍在翻倍的經典。
“我感覺自己變強了好多。”
“是這樣嗎?”不二周助都有些吃醋了,難得弟弟對一個人毫無保留的誇贊啊,可惜不是自己。
不過對象是幸村的話,他也心服口服。
“puri,”同樣在青學組的仁王雅治看着一旁在幸村精市身邊的幾人,有些嫉妒地撇了撇嘴。
真可惜啊,原本仁王雅治還想嘗試一下,這個能夠培養出手冢國光這種選手的隊伍訓練方式,來充當一下內鬼的角色(劃掉)。
不過很可惜,因為龍崎教練訂下的自主訓練,他暫時還沒有對方的訓練單。
事實上,仁王雅治不知道的是,青學的訓練一向就是這種随意的風格。
跡部景吾從一旁端着盤子優雅從容地走過來,華麗的姿勢宛若陷入舞會,就差身穿燕尾服了。
真田弦一郎拿起刀叉,看着這一幕,眉頭緊皺,“太松懈了!”
自從知道跡部景吾對幸村精市抱有不一般的想法後,真田弦一郎怎麽看跡部怎麽不順眼。
跡部景吾毫不客氣地回了過去,“餐盤裏全是肉類,恐怕真田君也有點松懈,嗯哈?”
他對于真田弦一郎這個作為幸村的幼馴染的人物當然也不會客氣到哪裏去,僅次于仁王雅治的情敵檢測程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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