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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祭(上)
手冢國光轉頭看向乾貞治, 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卻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冷冽的目光似乎可以透過厚厚的鏡片直接洞察到對方的想法。
乾貞治咳嗽兩聲, 避開對方的視線低下頭。
因着上次意外撞見手冢國光和幸村精市在一起的場面,他可能是青學網球部之中, 為數不多知道自家部長對立海大的部長抱有額外心思的人了。
如果那張報刊上的內容被手冢國光看到,恐怕網球部內最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另一旁——
跡部景吾鋒利的目光宛如刀刃一般,最先落在忍足侑士身上。
忍足雙手攤開,連着一向的關西腔都帶上了無奈的語氣, “我可什麽都沒做。”只是隐瞞了一部分罷了。
——和情敵被湊成了一對的這種事, 沒有主動告訴跡部是忍足認為最正确的一個選擇。
畢竟......這份報刊的發布者在立海大, 沒把跡部對幸村的心思放在臺面上登報出來,已經是對方權衡之後的結果了。
“等回去之後,我們再好好談一談這件事。”跡部景吾暗暗咬牙, 盡量将語氣維持在一個聽起來還算平緩的地步。
——完了, 跡部甚至都不說本大爺了,忍足侑士提起一口氣。
不同于青學和冰帝兩部分人的不安, 四天寶寺倒是樂在其中。
“呀,你們關東的人玩得都這麽花嘛~”金色小春眼眸冒着小愛心, 雙手握成拳頭敲了敲一旁的一氏裕次, “小春好感興趣哦!”
“小春你就要這樣抛棄我了嗎?”一氏裕次眉頭緊皺, 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
“怎麽會,裕次,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
“小春~”
“裕次!”
......
很好, 這一波算是把青學以及冰帝的衆人鎮住了。
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看着一旁打鬧的兩人, 不禁打了個冷顫,
——往好裏想, 幸好他們隊裏沒有出現這樣“活潑開朗”的部員。
“哼哼,別校的各位,就讓本大爺帶領你們參觀一下立海大吧!”充滿少年朝氣蓬勃的聲音一下子将衆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
白石藏之介應聲看過去,和預測的一樣,果然是切原赤也!
黑色卷發少年一邊抓着頭發,一邊懶散地走過來,手上難得沒有拿着網球拍,嘴裏不停地嘟囔着,
“真是的,真田副部長叫我過來,結果自己人影也不見一個。”難得看到真田副部長這麽不靠譜的樣子。
“切原君,你這是......”忍足侑士看着對方額前留下的紅色“血跡”,有些猶疑地開口。
“我們班級搞的鬼屋活動而已,總之,”切原赤也大手一揮,神情無比自信,“跟着本大爺來吧。”
-
正在班級咖啡廳裏的幸村精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立海大的海原祭一向是以班級為單位進行組織,随後在最後的表演環節則是以社團為單位輪流開展,每次班級組織的活動都是抽簽決定。
三年a班的衆人在這次海原祭上要開展的咖啡廳,已經算是偏向于輕松一類的。
嗯,這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三年a班去抽抽簽的人是幸村精市。
作為班內算是“團寵”一樣的存在,幸村的任務就是在紙杯蛋糕上撒點糖點綴一下就行。
山代浩太偷偷向幸村遞過去一個蛋糕,眼珠轉了轉,小聲說道,“幸村同學,餓了的話先吃這個墊墊。”
說着是偷偷的動作,實際上是光明正大的從櫃臺裏拿了幾個蛋糕過來。
可能是之前生病留下的陰影太重了,三年a班的衆人基本上對于幸村的身體打了十二分的關注。
“就是啊,幸村同學要不去休息吧。”一旁擠奶油的幾個女生也應聲道。
“不用了,”幸村搖搖頭,“大家都在這裏工作,我怎麽能去休息呢?”
“事實上,幸村同學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宮本涼單手端着盤子,紮着一個利索的馬尾辮,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朝着幸村眨眨眼。
“畢竟光是幸村同學的名頭,就已經幫我們增加了很多客流量,”說話間,宮本涼一個轉身就已經将盤子端到了客人面前。
“如果在繼續站在這裏,可能我們反倒是會忙不過來呢。”她右手用拉花棒簡單勾勒幾筆,一個栩栩如生的天鵝形狀就出現在衆人面前。
門口作為“池面擔當”的西谷川久聞言也輕輕點了點頭,“幸村你們今天網球社今晚還要進行演出,先去休息吧。”
拗不過一整個班的幸村只得放下手中的糖霜罐,将身上的圍兜脫下,“那就辛苦大家來。”
剛推開門,幸村就看到半靠在牆上的仁王雅治。
白發少年口中喊着一顆糖,手中不停地擺弄着手機,發絲微微垂落,看不出什麽神情。
“仁王,你怎麽在這兒?”幸村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解地開口。
之前網球部內抽簽,最終是仁王雅治帶着冰帝、青學以及四天寶寺的人在立海大內參觀一番。
按理說對方此刻應該正和跡部他們在一塊兒,怎麽會還留在這裏?
“puri,”聽到聲音後,仁王雅治将手機放進來褲兜裏,聳了聳肩,一副惰懶的模樣,“那個啊......真田讓赤也去了。”
僞裝成真田弦一郎,給切原赤也派下任務的仁王雅治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他可沒說謊,某種意義上确實是去真田讓赤也做的不是嗎?
很好,幸村終于明白自己剛剛那陣不好的預感是從哪裏來的了。
“讓赤也去的話,真的能夠準确地帶領別校的成員到海原祭擺攤的地方嗎?”幸村精市的語氣中全是懷疑,沒有一絲相信自家後輩的打算。
雖然立海大的學校稱不上是很大,但是在神奈川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名校了,規模自然不會小。
有些剛入校的新生過了一個星期,甚至都認不清路,更何況冰帝那群人呢。
幸村精市已經自動忽略掉帶路的切原赤也了。
畢竟作為一個能夠在立海大已經呆滿兩年,至今仍舊時不時迷路的人,幸村對其不做過多評價。
仁王雅致撇了一下嘴角,迷路了才更好。
“不用擔心puri,”仁王雅治敢叫赤也去自然是有原因的,“之前西谷君跟我說,別校的事情他會負責的。”
另一旁——
“切原君,你确定這是前往網球部的路嗎?”忍足侑士忍不住開口。
切原赤也動作也有些不确定起來,“應該......是?”
可是我們貌似走得越來越偏僻了!乾貞治忍不住想到。
特別是配上對方額前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鮮血”,有點莫名的恐怖氛圍了......
手冢國光轉頭望向乾貞治。“乾,你能根據我們現在的地點分析一下該怎麽走嗎?”
乾貞治搖搖頭,“如果是剛剛校園門口還行,只不過現在......”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不在我的數據範圍之內。”
這下就連數據也沒有辦法了,衆人算是認命地跟在切原赤也身後。
“赤也怎麽跑這兒來了?”淩木夏久從教學樓的角落走了過來,像是偶然一樣撞上了切原赤也等人。
“都是真田副部長一定要讓我去接他們的,”切原赤也有些心虛地嘟囔着。
“所以你就把他們帶過來了這兒?”淩木夏久有些好笑的說道,要知道這裏可以算是立海大比較荒僻的一個角落,和網球部可以說是成對角線的方向。
“今天舉行海原祭的原因,校園內的某些布局變了,所以我會迷路也是有理由的!”切原赤也焉了焉,試圖狡辯道。
“倒也知道自己是迷路啊......”淩木夏久幽幽地說道。
果然之前西谷社長囑托他的事情是真實會發生的。淩木夏久在內心默默吐槽道。
“你快去把你額前那堆顏料處理掉。”淩木夏久看着切原赤也有些“狼狽”的模樣,皺了皺眉。
“實在不好意思,赤也這家夥有點路癡。接下來就是由我來帶你們參觀一下立海大的海原祭吧。”直接無視掉切原赤也的話,淩木夏久對着身後的衆人說道。
不過......明知道赤也會迷路,這時候才讓我過來,果然,西谷對于上次跡部手上那根紅繩很在意吧。
-
很快就到了傍晚——
今年由網球部來表演舞臺劇,因此可以說是基本全校都過來看表演來,再加上有社團邀請別校的人員,這次的演出安排在學校大堂內舉行。
“喂喂,你聽說了嗎?這次的表演可是由幸村同學親自編排的!”
“據知情人士透露,網球部這次的表演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畢竟是幸村同學編排的,怎麽會沒有意思呢?”
細細碎碎的聲音在跡部等人周圍響起。
——看來幸村在立海大內的聲望,比他們能想到的還要高一等啊。
跡部景吾翻開介紹表演節目的本子,名字是很簡單的“白雪公主”四個字。
只不過......幸村編導的劇本,總感覺不會那麽簡單。
溫潤的報幕聲響起,“接下來請欣賞網球部帶來的舞臺劇《白雪公主》。”
在燈光打下來後,大廳中原本零落的聊天聲立刻轉變為歡笑聲。
原因無他——首先登場的是穿着一身裙子的切原赤也。
“很久以前,有一個國家一向以白為美,而國王和王後有一個皮膚白皙如雪、雙頰紅潤如蘋果、頭發烏黑如烏木的女兒,叫作‘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切原赤也)拖着長裙慢慢地走上舞臺。
“噗嗤——”白石藏之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是切原君?”
不二周助也擡起手,遮住嘴角的笑容,“還意外地很合适,改天可以讓越前也試一下,你說呢手冢。”
手冢國光:......
手冢國光神色不改,微微颔首,算是順了不二周助的意思。
正在家裏吃飯的越前龍馬:阿嚏——
“可惜好景不長,不久之後王後就過世了,國王再娶了一任妻子。然而這一任的王後對于白雪公主的美貌卻十分嫉妒。”旁白繼續說道。
女王(仁王雅治)出場——
作為網球部內最擅長表演的人,長裙絲毫沒有拖累對方的表演技術。
“魔鏡魔鏡,誰是這個王國裏最美麗的女人?”仁王雅治穿着華麗的裙子,站在魔鏡面前開口。
魔鏡(胡狼桑原)回答說,“親愛的王後,王國裏最美的女人當然是您,不過......再過幾個月,在白雪公主成年的那天,王國裏最美的女人将變成她。”
光頭黨造型,配上魔鏡的衣服,莫名戳中了場下觀衆的笑點。
忍足侑士看向一旁的跡部景吾,“看不出立海大還有搞笑的成分在裏面呢。”
跡部帶着點複雜的意味回答道,“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不笑場,看來仁王确實有點本事,嗯哈。”
忍足謙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場上的表演,看來他們的搞笑表演還有的學,改天跟立海大讨教一番吧。
“王後非常生氣,他看了眼窗外正在打游戲的白雪公主,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仁王雅治舉起魔杖,對着窗外的白雪公主默默念到,“這個王國裏最美的女人只能是我,我将下達一個詛咒——‘繼續打游戲就會變黑’。”
“對于愛打游戲的白雪公主,這簡直是一個噩夢一般的詛咒,他控制不住自己打游戲的雙手,只能一天天的看着自己變得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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