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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連霸
夏日的陽光在網球場上投下一層光影, 網球場上一片寧靜。
“社長,這幅場景......”站在一旁正在整理相機的淩木夏久頓了頓,遠處跡部景吾手上那一串紅繩, 怎麽看怎麽有蹊跷。
特別是他看到一旁西谷川久的神情時,這種不妙的感覺更是達到了巅峰。
西谷川久的眉心微動, 深棕色的眸子底下一片寒意,沒有絲毫溫度。
“拍一張照。”聽到淩木夏久的詢問後,黑發少年微微側過頭,聲音不冷不熱, 滲着涼意, “畢竟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 青學和冰帝的網球部部長,呵......”
直覺告訴淩木夏久,現在的社長感覺很危險!
沒有過多猶豫, 他按下了快門, “咔擦——”
清晰的聲音在安靜的場面上格外突兀。
“怎麽停下來了?”西谷川久很是淡定地輕擡眼皮,絲毫沒有被十幾個人盯着而産生慌亂,
“你們不是在讨論比賽嗎?”,在提到比賽二字的時候, 他還特別加重了語調。
“還是說......”西谷川久的語調拖長, 帶着點耐人尋味的語氣說道, “這算跡部你和手冢之間的私人恩怨,嗯?”
直覺告訴跡部和手冢,這時候再繼續争論并不是一個正确的選擇, 兩人錯開目光, 回到隊伍當中。
-
在萬衆矚目的期待下,關東大賽的決賽很快到來了。
首先上場的是雙打二, 由立海大的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VS冰帝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仁王雅治咬碎口中的檸檬糖,懶散的聲音裏摻雜了些笑意,看向後方教練椅上的幸村,“等着我們把勝利奪回來吧,幸村。”
某種程度來說,仁王雅治可以說是立海大內部最敏銳的人,在醫院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幸村對于關東大賽決賽不同以往常的态度。
按理說,憑借立海大現在的實力,對于關東大賽的冠軍這個名額,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會由立海大拿下。
唯一能夠與之相争的冰帝這些年的進步,雖然他們看在眼裏,但仁王雅治對于自己的夥伴們絕對抱有能夠獲勝的信任。
作為立海大的網球部部長,幸村會出現這種态度,理應是一件極為不正常的事情。
不過......仁王雅治垂睫,單手插兜向前走。
就算這樣又如何呢?只要他們拿下了這次的冠軍,這份不穩定因素就可以被消除。
忍足和向日也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全國水平的雙打,只不過在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這對配合默契的“欺詐”選手面前,還略顯遜色。
很快雙打二就由立海大獲得了勝利。
雙打一的選手同樣是沒有抽簽,由立海大常任的丸井文太以及胡狼桑原來擔任。
丸井文太可以說是被稱為“天才”般的選手,而胡狼桑原則是在後場堅持有利的互補選手。
雖然在每個學校基本上都有那麽一兩個被稱作天才的存在,但丸井文太的實力其實是被外界所低估了的。
換句話說,立海大網球部內基本上每個人都是在網球水準上屬于全國水平的選手。
只是一向活潑的性格,會讓衆人将丸井文太高超的網球水平忽視掉一部分。
和柳生比呂士以及仁王雅治“半路出道”的雙打組合不同,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是從國一開始開始搭檔組合,彼此的默契自然不言而喻。
而冰帝雙打一派出的選手則是宍戶亮以及鳳長太郎。
作為二年級的選手,鳳長太郎在技巧上面還有所欠缺,沒過一會就被丸井文太抓到了把柄。
很快,就到了本次比賽的重頭——單打三。
關東大賽的決賽場地,井上守和芝紗織當然不會錯過。
“皇帝VS帝王,真是一場不能錯過的比賽。”井上守拍下兩人握手的照片,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
相比較前兩局比賽,很明顯地多了一倍還不止。
芝紗織在一旁感慨道,“要是青學能夠進入決賽該多好啊。”
井上守沒有否認對方的話,如果青學作為一匹黑馬闖進關東大賽決賽,這将會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話題。
他們網球雜志社,近些日子可是被立海大的新聞社壓了一籌,正愁一個好的話題來作為突破點。
本次比賽的單打三,由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VS冰帝的跡部景吾
“這場比賽的勝者是......本大爺!”一如既往的華麗開場,和跡部景吾張揚的個性相符。
兩人作為立海大的副部長,和冰帝的部長,将這場比賽的水平已經提高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第一局的發球局在跡部景吾手中。
“盡情欣賞本大爺的華麗演出——”
正如跡部景吾所說,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跡部景吾的高傲與自信,宛如在欣賞一場華麗的盛宴。
“唐懷瑟發球!”
真田弦一郎雙手緊握球拍,身上泛起一層淺淺的光暈。
黃色的小球在空中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觸碰到真田弦一郎球拍的那一刻,小球周身的旋轉像是被削弱了一般,很輕易就被打了回去。
“不動如山。”
跡部景吾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你的死角,本大爺已經看穿了。”
在比賽之前,他就已經将真田弦一郎現有的出場比賽都研究過,要知道高超的動态實力可不是說着玩的。
在一步一步的拉扯下,比分逐漸向跡部景吾靠近。
看着被一步一步壓迫的真田弦一郎,場下的柳蓮二轉頭望了一眼幸村精市,“這是你安排好的劇本?”
以真田現在的水平對上跡部,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但柳蓮二從來不會質疑幸村的決定,即使這場比賽會輸。
幸村笑了笑,“我想看看真田的決心。”
——為了立海大十六連霸的決心。
前世關東大賽之後,跡部景吾專門來找過真田弦一郎,他安排的這場......就當做是給那場未完的比賽一個交代吧。
更何況......幸村精市的眼睫垂落,他想知道真田究竟會為了手冢做到什麽地步,這種情況下也要繼續封印絕招嗎?
“雙方交換場地!”
此刻的比分已經變成了“4-2”,真田的神色暗了暗,一言不發地拿起了礦泉水往嘴裏灌。
他的腦海裏回想起的是在醫院裏,淺川醫生和他說的那段話——
“患者在麻醉劑之後會無意識地吐出真言你知道吧?”淺川将真田弦一郎拉了過來,像是随意地說道。
“嗯,”真田弦一郎微微皺眉,不明白淺川醫生想表達什麽意思。
淺川嘆了口氣,目光對上真田弦一郎的眸子,斂眸凜聲道,“他說——立海大十六連霸絕不能斷。”
這個“他”,用不着淺川解釋,兩人都知道。
真田弦一郎壓住帽子的手一頓,這一句話......卻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不是指立海大十六連霸的事,而是......在麻醉劑下,幸村一直挂念的是這件事。
一直以來,幸村面對他的時候總是表現得那樣從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一切甚至瞞過了和他一起長大的真田弦一郎,讓他以為幸村對于勝利總是司空見慣,默認了立海大會勝利一樣。
而這一刻,他像是被淺川醫生點醒了一般,
或許是向來被壓制習慣了的原因,又或許是......在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把幸村放在一個太過高的,不可侵犯的地位上。
作為立海大網球部副部長的他,從來沒想過去看看幸村的想法。
等到他猛地清醒過來時,驀然發現那個曾經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少年,似乎已經走到了他所夠不到的地步。
從幸村出院以來,真田弦一郎的話比起以前更少了,更多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态度去面對幸村。
可能平日裏真田就是一副冷臉的模樣,這幾天的異常倒也沒有引起特別大的關注。
除了柳蓮二和幸村精市以外,網球部的其餘衆人似乎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5-3,game by跡部景吾!”場面上的比分已經接近賽末點,只要再贏一局,跡部景吾就可以拿下此局。
“難知如陰!”真田周身的氣場開始變化。
柳蓮二的眸子睜開,“這是......”
幸村精市接過對方的話,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為了對付手冢國光,真田特意訓練的絕招之一。”
——一直在真田弦一郎身邊的他們都清楚,真田将這個封印解除的決心,和......解除封印背後代表的意義。
跡部景吾看向對面,輕笑一聲,“沉浸在本大爺華麗的技術之下吧。”
雖然還是夏天,但是網球場上卻不知為何,帶起了陣陣涼意,仿佛身處在冰之世界當中。
......
很可惜,比賽最後還是以“7-5,win by跡部景吾”落下帷幕。
“抱歉幸村。”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帶着點沙啞,“請給我輸的制裁。”
幸村搖搖頭,阻止了對方的舉措,眸子彎起,“盡力了就行。”已經證明了你的決心啊,真田。
他轉過頭,“柳,交給你了。”
柳蓮二拿起網球拍,輕輕點頭,“放心。”
最後的單打二由柳蓮二拿下了勝利。
“本次關東大賽的勝者是——立海大!”
直到裁判宣布結果時,幸村都有些恍惚,屬于他國中的關東大賽真的結束了。
他也沒有辜負前輩們的期望,關東十六連霸啊......
“幸村部長!”切原赤也不停地向坐在教練椅上的幸村招手,“快來拍合照了!”
仁王雅治将獎杯一把塞到幸村精市的懷中,唇側輕輕擦過耳唇,“看鏡頭——”
照片中藍紫發少年的笑容格外耀眼,甚至将懷中抱着的獎杯都襯得有些普通,這是屬于少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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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
冰帝網球部——
“來自立海大的邀約?”向日岳人有些稀奇地接過邀請函。
忍足侑士看着和立海大校風一樣嚴謹的信函,擡了擡那副平光眼鏡,不會是看出來跡部的心思,舉辦了一場鴻門宴吧?
“跡部,要不我們......”謹慎一點。
話還沒說完,跡部就已經打了個響指,宣布出發。
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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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場地之後,才發現完全是他們想多了。
因為不止他們,還有四天寶寺以及青學等人同樣站在立海大門口。
“好久不見,手冢。”白石藏之介最先開口,笑着說道,“關東大賽的那場比賽還真是精彩啊。”
和一直位列全國大賽前三名的冰帝比賽時,依舊可以有來有往地打滿五場比賽,稱得上是一匹黑馬了。
手冢國光微微颔首。
白石藏之介轉過身來,一眼就看見了跡部手上的紅繩,他帶着點猶疑地說道,“跡部你手上的那串紅繩,難道你和手冢......”
“什麽?”/“嗯?”兩道聲音同時傳出。
——是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
白石藏之介恍然過來,笑意加深,看來他想的沒錯,“你們都不知道嗎?”
他指的是立海大新聞社登出的最新一欄報刊,版面還是很正經的,是有關于冰帝和青學比賽的介紹,只不過配圖卻是——
明明是針鋒相對的場面,甚至在場的衆人當時都能感受到那股真實的火藥味,
在新聞社的濾鏡下,不知為何被帶上了帶着少女心的氛圍感。
不用多說,一些不該有的緋聞自然而然就産生了,連帶着紅繩都不對勁起來......
為了不讓自家部長受到“刺激”,兩方的網球部的成員不約而同地向自家部長瞞下了這一期的報紙。
——畢竟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那天西谷川久所說的“私人恩怨”是這種啊!
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同時轉過頭,在看見一群心虛向後退的部員們時,一種不妙的預感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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