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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事實證明, 千石清純不詳的預感是正确的,或者說,是他lucky的運氣在跟他預告接下來的慘案。
身體微微向後仰, 屈膝,黃綠色的小球被抛起, 随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砰——”高吊球被一個扣殺,小球呈直線的形勢朝着網前的壇太一襲去。
“抱歉,千石前輩。”壇太一向小球落地的方向跑去,可惜腳步太慢, 沒有成功将球接起。
“沒事, 放輕松, ”千石清純輕輕拍了對方的肩膀,“那一球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夠接到。”
山吹中學對于雙打一本就沒有抱有能夠贏下的預計,真正的目的是——帶着可能成為他們下一任網球部繼承人的壇太一來歷練一番。
很快第一場比賽就以“1-0, game by丸井&仁王”的結果拿下。
下一局是對方的發球局, 局勢恐怕只會變得更加棘手啊,千石清純手指相互交叉, 神色有些凝重。
雖然運氣還是一直眷顧着他,但是......對方可是已經蟬聯了兩屆網球全國大賽對立海大。
山吹中學那邊氣氛沉重, 立海大的教練席上卻是異常輕快。
“怎麽樣幸村!我剛剛那一球是不是超級天才!”丸井文太很快就跑到幸村身邊, 剛想從拿出泡泡糖, 但一會還要比賽只得悻悻放下手。
幸村重返賽場的第一場比賽,他當然要表現得亮眼一點。
“文太的技術又提高了很多呢。”幸村說得是實話,在幾個月沒有重返賽場之後, 雖然有所預料, 但是丸井文太他們的比賽成果确實讓他大吃一驚。
坐在教練席上的藍紫發少年眉眼彎彎,眼底含笑地看着紅發少年鬥志高昂的模樣。
仁王雅治單手插進口袋裏, 朝着幸村微微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後方站着的柳蓮二幾人。
幾人目光在空中交彙,随後在幸村還沒注意到的時候錯開。
第二場的發球局是仁王雅治。
“熱身剛剛做完,現在開始來點正戲吧puri。”随着話音落下,黃綠色的小球就朝着千石清純襲來。
“其疾如風!”是真田弦一郎的絕技!等到衆人再往仁王雅治的方向看去時,場上的白發少年已經變成了常年帶着鴨舌帽的真田弦一郎。
“2-0!”
“鐳射光束!”
“3-0!”
......
場下的淩木夏久眼眸若有所思,他轉過頭望向了觀衆席上的一群人,就連胡狼桑原和切原赤也都意料之內地一臉淡定。
他很快明白過來,看向對面千石清純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啧,完全惹怒了立海大網球部的所有人啊,真慘。
不過很快就變得幸災樂禍起來,這可是一個很不錯的素材呢。他拿起相機,毫不留情地将一切都記錄下來。
說起來,前兩年也是,千石清純也為他們社團提供了很多素材,真是個好人啊。淩木夏久翻看着相機裏的照片,唇角上揚。
觀衆席上的所有人此刻和淩木夏久的心理達到了統一——真慘啊,千石。
就連以往他的那些好運都變成了——都被立海大網球部那群人圍攻了,難得有一點好運就讓他去吧。
此刻在場上遭到了暴擊的千石·好人·清純:他苦他不說。
他看向對面的仁王雅治,準确地說應該是“柳蓮二”,在此之前,他已經感受過切原赤也、胡狼桑原、柳生比呂士等人的絕招了。
“這球獲勝的概率是——100%”随着“柳蓮二”最後一聲落下,黃綠色的小球應聲落地,
“終于結束了——”千石清純狠狠喘了一口氣,除了第一場,他跟仁王簡直把這場雙打打成了單打。
不,千石清純像是意識到什麽,仰起頭望着天,或者說是......他一個人一對多啊!
“辛苦了千石君,比賽愉快。”仁王雅治的聲音有點冷,又像是夾雜着一份惰懶的意味,很有誠意地走上前。
“确實辛苦了......”千石清純默默想到,下次跟立海大比賽的話,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幸村會在什麽時候出場!
而此時,被千石清純正心心念念的幸村一臉無奈地看着仁王,“辛苦了啊仁王,今天的比賽陣仗可真是豪華啊。”
“你回來的第一場,當然值得最好的。”仁王雅治漫不經心地從幸村手裏接過水杯,語調漫不經心。
耳側也随之傳來柳蓮二的聲音,“立海大能獲得關東十六連霸的概率是——100%”
真田弦一郎想都沒想,下意識地應了句,“沒錯,我們絕不會松懈。”
這份數據?正當幸村有些疑惑的時候,真正屬于柳蓮二清淡的聲音傳來,“在賽場下請不要随意扮演我,仁王。”
“puri,不過柳你也承認那句話不是嗎?”仁王雅治有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帶着點挑釁地看向真田,“果然真田永遠會上當啊,明明我的手裏還拿着水瓶哦。”
真田·唯一被騙·弦一郎:......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早早地就向後退一步,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檸檬糖,随意招了招手,“我在這呢。”
他稍擡眼睑,眸子對上了幸村的視線,愣了一秒後很快移開目光,勉強掩去眼底複雜的情緒,不會讓你失望的,幸村。
單打三的結果有些在衆人意料之外。
立海大的上場一向都是抽簽決定的,所以對于胡狼桑原這樣擅長雙打的選手,偶爾也會被分到單打三的位置。
今年山吹中學的單打三,則是一個衆人沒怎麽聽說過的人物——“亞久津仁”。
“傑克,別傷心了,不就是輸了一次,而且你本身也不擅長單打。”丸井文太在一旁安撫着胡狼桑原。
“抱歉,幸村。”胡狼桑原站在一旁,等待着真田的”鐵拳制裁”,明明是幸村回來的第一場比賽,他卻沒能贏下。
“這不是你的錯。”幸村搖搖頭,攔下來真田的舉措,經歷過前世的他,對于亞久津仁的網球水平可以說是再了解不過了。
“7-5”的成績完全是胡狼桑原本身的網球水平過硬,才能夠達到的地步。
柳蓮二棕色的眸子微微睜開,看向對面亞久津仁的目光深了幾分。
......山吹的王牌選手嗎?
很可惜,只有一局的勝利對于立海大來說基本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在下一場,抽到單打二的柳生比呂士很快就獲得了勝利。
“3-1!win by立海大!”裁判在上面宣布了這場比賽的最終成果。
“雙方握手——”
“下一次,我會和你來一場。”亞久津仁目光犀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味。
“好,我等着。”幸村對上視線,語調不緊不慢。盡管亞久津仁的進步很大沒錯,但是幸村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輸。
下場之後,幸村精市饒有興致地走到柳蓮二身邊,“和我們同場比賽的選手有?”
柳蓮二将手中的筆記本翻開,翻到最新的一頁,“青學和冰帝這時候在進行半決賽。”
幸村摸着下巴,今年的關東大賽上場的,應該是一個手臂沒有傷的手冢國光了,青學的戰力可以說提高了一大截。
不過,上次和合宿的時候,跡部的網球水平同樣提高了很大一截,快要可以和前世全國大賽的時候相提并論了。
這一次的雙部,想一想還真是精彩啊......
等到幸村走到比賽場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餘的,因為——這次的單打三不是跡部和手冢。
另一旁——
冰帝正和青學的比賽也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
今年的青學來勢洶洶,前面兩場雙打分別是一比一平局。
單打三是青學的手冢國光VS冰帝的日吉若,毫無懸念地,青學又拿下一局。
對于冰帝來說,此時的單打二絕不能有所疏漏。
“冰帝!冰帝!冰帝!”
屬于冰帝拉拉隊響亮的口號在衆人耳邊響起,
“每次這種時候,就會想想什麽時候才能擁有像冰帝這樣的應援團啊。”丸井文太有些感慨地說道。
如果忍足侑士在這裏,他一定會說“有!冰帝的應援團就是立海大的應援團!立海大的應援團還是立海大的應援團!”
可以說是把“誘惑”這個詞發揮到了極致。
剛剛打完單打的忍足侑士:阿嚏——
忍足:他為跡部以及冰帝網球部這個家操碎了太多心!
“井上先生,”芝砂織拿起相機,有些擔心地問道,“這次對上的是冰帝的部長,龍馬他還能勝利嗎?”
井上守搖搖頭,“如果是兩年前對跡部,可能有一戰之力,至于現在......”他搖搖頭,不說什麽。
越前龍馬和跡部景吾都是可以被稱作網球天才的存在。
不過正如井上守所說的,現在的越前龍馬還算稚嫩,在冰帝的帝王手下并沒有讨到好處。
單打二最終以跡部“6-3”拿下勝利。
很可惜,在單打一的時候,青學的乾貞治還是最終落敗在冰帝忍足侑士手下,這同時也意味着——
關東大賽的冠軍将會在冰帝和立海大之間産生!
“走吧,看來我們也要加緊訓練了呢。”幸村說着,轉過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早走一步的立海大網球部隊員們正好錯過場上跡部的動作。
“這次半決賽的勝利,本大爺就不客氣地收下了。”跡部景吾擡手打了一個響指,袖子半滑落,正好露出幸村送給他的那串紅繩。
——很明顯地,故意炫耀的動作
向日岳人向忍足侑士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那是什麽?”
忍足:......他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又發生了什麽事!
跡部揚起下巴,“手冢,全國大賽再見。”
手冢看了一眼旁邊的跡部,也很快就注意到對方手上的紅繩。
按照跡部的美學,對于這種東西一向是不信的,那麽......手冢聯想到不二之前跟他透露的消息,
——果然是幸村送的吧。
“嗯,下次比賽我們會勝利。”很簡單的句子,一如手冢國光的風格。說得也不止是比賽。
跡部景吾很快聽懂了言外之意,唇角勾起,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這種話還是等下次再講吧。”
青學網球部成員:我們該講話嗎?
向日岳人推了推忍足侑士的胳膊,“你去想辦法讓跡部別炫耀他那紅手繩了。”
對面手冢國光散發的冷氣他們這裏都能感受到了。
忍足侑士:......這恐怕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場面一時間火藥味十足。
直到“咔擦——”一聲,衆人同時向右方望去。
西谷川久以及淩木夏久二人正一臉淡定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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