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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幸村帶着有些心累的心情回到醫院, 真是......拿他們沒辦法呢。
他拿起仁王縫制的那幾個小玩偶,将它們擺放在了床邊上的櫃子裏,唇側勾起一抹弧度。
雖然有些鬧騰, 但是在自己生日的時候有這麽一群人陪着,會感覺自己是被在意的呢。
就像前世的時候一樣, 自己因為不想面對複發後的現狀,選擇避開他們世界賽的場所,幾人總是準時将禮物和祝福送到他能看見的地方。
幸村眉眼微彎,靠坐在藤椅上, 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書, 有些百般無賴地一頁一頁翻閱過去。
病房的門口被輕輕地推開。
“幸村哥哥, 能不能陪我去一下天臺呀!”稚嫩的聲音從門後傳來,紮着兩個小辮子的小女孩從門後探出了腦袋。
因着有跡部財團在背後出資,就算是醫院的天臺, 也被裝飾得很精致, 只是一般都沒有什麽人會過去。
也就是幸村這種喜歡安靜的人,會過去照顧一下植株, 心情好點時候,他會支起畫架, 對着遠處的公園畫下一兩筆淺淡的色彩。
或者有些時候, 也會有一群小孩子跑上來, 請求他講一兩個童話故事。
幸村合上書,看了看窗邊還殘留的日光,沒有多想, 牽着小女孩的手往前走, “好啊。”
和他想象中的場景不太一樣,走在天臺的樓梯上時, 沒有傳來小孩子們的嬉笑聲,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熟悉的鋼琴聲。
“小夕.......”幸村轉過頭,想詢問小女孩發生了什麽,就看見對方已經邁着向下的步子,不知什麽時候樓梯裏就剩下他一人。
幸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上前幾步,沒有貿然推開天臺的門。
悠揚的琴聲不斷地演奏着,空氣中仿若有音符跳動。
這是......勃拉姆斯的調子?
聽了一小段琴聲,幸村就意識到門後那人正在彈奏的,正是他最喜愛的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
有些驚詫的原因,讓他一步小心推開了天臺的門。
因着沒多少人來過的緣故,不常使用點天臺門,在推起來時會帶着“咯吱——”的聲響。
等到幸村再次擡起頭,眼眸裏映照出一個紫灰發少年的輪廓。
金色的餘晖灑在鋼琴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箔,晚霞帶着點模糊的光,讓幸村一時間看不清紫灰發少年具體的容貌。
他垂眸看了下四周,不知什麽時候,天臺的周圍擺滿了紫色的鳶尾花,随着漸落的日光,慢慢搖曳。
在門被推動後,原本悠揚的鋼琴聲便停了下來。
“抱......”歉,想要表達的歉意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鋼琴聲緊接着響了起來。
幸村很容易就聽出來,這次的曲調是——從前奏開始演奏的,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
連綿的音符帶着若有似無的情愫,相融于夕陽下帶起的光暈中。
少年端坐在花海中,餘晖将他的身影拖得修長。
幸村上前幾步,少年的指尖在鋼琴上滑動,落下一聲聲動人的音符,如同泉水般在心間流淌。
微風拂過對方翹起的藍紫色發梢,緊接着攜着鳶尾花散發的淡香迎面拂向幸村精市。
夕陽漸漸下沉,刺眼的光線也随之慢慢消失。
只有晚霞的光暈打在紫灰發少年線條流暢的側臉上,發梢帶起一圈圈光暈。
琴聲漸小,曲子走向尾調,将場上兩個少年的心也帶着慢慢飄落。
“啪啪啪——”幸村毫不吝啬地鼓起掌,藍紫色的眸子像是和鳶尾花相融,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很精彩的一場表演。”
跡部将鋼琴上方的琴鍵蓋合上,屬于他的少年詠嘆調響起,“生日快樂,幸村。”
他站起身,慢慢向下走,“這場演出,算是本大爺送來的生日禮物。”
慢慢走過來的時候,跡部對着他的角度由順着光變成逆着光,幸村可以清晰地看見對方眸子中的鄭重,以及......某些他突然間讀懂了的情緒。
幸村的腦海裏回想了很多事情——關于他和跡部的。
很多方面他們可以稱得上相似,一樣的審美,一樣好強的個性,但他們之間又存在着很多不同。
比如他并不是一個喜歡過多熱鬧的人,又或者他的情緒相比較跡部來說,更加內斂,因此幸村精市曾一度想過他和跡部應當是合不來的。
但好像每次,跡部的做法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在生病的時候,明明是和他華麗的美學相符,也要皺緊眉頭讓他喝藥,又或者在不相信神明這一理論之下,為他找來了象征好運的護身符......
想着想着,幸村的手擡起,不自覺地摸上了胸口的那個木質護身符。
而且他自己,對這一切似乎都不反感......
夕陽已落,晚霞将天邊染上橘紅色的豔麗色澤,順帶地将天臺上兩位少年的臉龐染上一層光暈,若隐若現。
兩人的視線帶着若有似無的交織,避開又迎上。
跡部微微俯身,深藍色的眸子緊緊盯着幸村的臉龐,仿佛能奪人心魄一般。
兩人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直到......彼此的氣息交融。
“Quand on tombe amoureux de la lune, on arrête de regarder les étoiles.
Et ma lune, c\'est toi.”
少年的嗓音低低的,像是帶着有魔力的磁性一般,讓人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幸村在醫院無聊的時候,閑着無事就翻閱着跡部之前送給他的法語書籍,此時對于法語也已有些淺略的了解。
他漂亮的藍紫色眸子微微睜大。
——當戀上月亮之時,便不在凝望群星。而我的月亮,便是你。
因為小時候長得很像女孩子,所以也曾經被一些男生告白過,只不過那時候他的心底充滿了抗拒,而這次,很明顯的不同,他沒有一絲的抵觸。
“Seiichi,我可以......吻你嗎?”
空氣仿佛凝固住一般,沒有回應。
玫瑰味的氣息從額頭上落下,淺淺的,沒有少年激情的熱烈,更多地......是一份帶着寧靜的溫馨。
周圍的花朵仿佛在低語,輕風拂過,花瓣輕輕飄落,增添了幾分浪漫的氣息。
跡部已經分不清自己唇下的鳶尾花香,到底是來自周圍的花朵,還是幸村信息素的味道。
太過驚喜的情緒已經将他的的思緒拉得東跑西扯,和平日裏華麗的跡部完全不一樣。
......
天臺邊上擺着一個秋千,正好可以坐下兩個人。
黃昏過後,天臺便陷入了昏暗,只有近處樓房淺淺的亮光将兩人都臉龐照亮了一個角。
“本大爺把家裏的鳶尾花移過來了,嗯哈。”已經步入春日的風,帶着暖暖的氣息,拂過兩人的臉龐。
“很完美的一場演出,除了......”幸村停頓一秒,在跡部有些忐忑的時候說出來下一句,“把我叫過來的做法。”
他淺淺笑着,言語帶着點調侃的意味。
——也不知道跡部是怎麽跟小女孩溝通的。
幸村的腦海裏浮現出跡部蹲下身子,比着手勢,跟女孩商量的場景。
真是意外地......和跡部形象不符呢。
“嗯哈,其實很方便,畢竟他們都認識你這個‘長得好看人又溫柔的大哥哥’”跡部景吾聳聳肩,側過頭看向了幸村精市。
啧,這個形容是怎麽到跡部的耳朵裏的啊,幸村暗暗抱怨一下,沒有接話。
剛剛的那陣話題似乎就這麽順其自然地接過去。
晚風安靜地吹着少年們的發絲。
“跡部,”幸村最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我剛剛......”
“本大爺承認是有些突然,”跡部景吾唇角勾起,像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舉起右手“所以......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幸村?”
安靜......像是只留下呼吸聲和心跳的聲音。
幸村擡眸,分明看見跡部有些緊張而微微捏緊的左手,藍紫色的眸子映着對方的模樣,
“好”清清淺淺的聲音消失在空氣中,在場的兩人卻都将其牢牢記在心中。
-
跡部和幸村的氛圍一下子變了,這一點忍足侑士最先感受到,随後是冰帝網球部衆人,再然後,是整個冰帝學院。
沒辦法,跡部景吾的做法實在是太明顯了。
【論跡部學長多久能将幸村學長拐到冰帝來——】
樓主:首先依舊是前年全國大賽的那張鎮樓圖!(沒辦法,這章樓主我太愛了!)
1L:跡部sama這次表現得真的超明顯,我是網球部拉拉隊的成員,上次我結束練習之後,正巧路過跡部sama身後,結果你們才猜我看到了什麽——
2L:樓上快說,我好急啊啊啊!
3L:加一加一
......
14L:我是一樓,打字比較慢你們先別急——我看到了他和幸村sama的聊天記錄啊啊啊!好像是要約着出去,因為就只看到了一眼所以只有這些消息。
15L:好吧,雖然是甜渣子,但好歹也是一個甜甜的點!
16L:雖然但是,和冰帝網球部自家部員們,跡部也會約着出去吧,就比如忍足君。
17L:跡部學長還不夠給力啊!
18L:我覺得跡部學長那一副陷入了愛情的神色才是最明顯的,你們能想象嗎?我上次偶然看見跡部的耳根紅了時候的心情?
19L:這竟然會是跡部學長做出來的事情?!!(震驚臉)
“忍足你看哈哈哈......跡部竟然會耳根紅。”芥川慈郎難得沒有睡着,跑到忍足侑士身邊說道。
忍足侑士立馬捂住對方的嘴,在看了眼跡部正在忙其它事情之後,才緩緩松了一口氣,“下次這種事情不要說那麽大聲啊。”
芥川慈郎也嘆了口氣,“要是跡部能把立海大的幸村拐過來就好了,這樣我也能看見丸井君了!”
忍足侑士将平光眼鏡摘下,有點心累地捏了捏鼻梁,把幸村拐過來嗎......說得還真是輕巧啊。
不過,按照跡部這樣的做法,還沒把幸村拐過來,他們就要被立海大網球部給拉黑了吧。
忍足食指點了點下巴,要采取點策略了啊。
于是,立海大網球部最近有些疑惑,冰帝網球部莫名地開始讨好他們,如果單單是芥川慈郎還可以理解,畢竟對方和丸井文太的關系也是他們有目共睹的。
至于其它人的做法——
立海大網球部的全體正選紛紛表示:不明所以。
衆人眯起雙眸,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遠處東京醫院——
“幸村同學。”幸村應聲側過身子,會這麽叫他的,應該只有——
“西谷,你怎麽來了?”幸村合上法語書,跡部前幾天的那句話,果然是那個意思啊......
西谷川久還是和他進醫院前一樣,優雅不是風度。
其實很多時候,幸村都覺得比起立海大,冰帝可能更适合他們班的這位班長。
嗯......那身氣質,可以和冰帝那種貴族學院完美相融吧。
“上次的生日禮物,很可愛呢。”幸村當然也收到了三年a班送來的生日禮物,是一個個q版的他和三年a班不同成員在一起的小挂件。
西谷川久“嗯”了一聲,随後那雙被眼鏡框後的眸子擡起,“我聽說......跡部他和你表白了。”
語調不緊不慢,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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