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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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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車

    幸村精市:?

    後山嗎, 他好像聽說過那個地方......被稱之為敗者組的“聖地”。

    幸村面上帶着點猶疑,前世他參加u17時,因為病情的特殊, 并沒有參與勝者組和敗者組的分組,只是後來才得知敗者組去了後山訓練。

    至于是怎麽樣的訓練, 他倒是也不清楚。

    “我們把小Lucky也帶過來了哦。”種島修二炸了眨眼。

    “後山嗎?”幸村指尖點了點欄杆,沉思片刻“那就去看看?”

    站在遠處的毛利壽三郎:......

    毛利壽三郎:就這樣被拐走了?他家的小部長啊喂!

    越智月光向前走了一步,聲線沒有絲毫波瀾,“該訓練了。”

    毛利壽三郎小跑幾步, “等等我, 月光——”

    -

    來到後山, 繁茂的樹木遮蓋住了訓練的場地,讓人一不留意就迷失其中。

    “是在那邊吧?”入江奏多指了指遠處空出來的一塊場地。

    “那是......”種島修二眯起眼,“老鷹?”

    遠處天空中, 深灰色的翅膀舒展開, 羽毛層次分明,正直直地朝着幸村三人的方向飛來。

    幸村精市懷裏一輕, 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lucky——”

    Lucky一個縱身, 直接跳在了老鷹的背上。

    幸村蹙眉, 有些擔心地看向遠處。

    只見lucky昂首挺胸地直起身子, 四腳底下的老鷹撲騰着翅膀,絲毫沒有剛剛英明神武的模樣。

    lucky像是朝幸村炫耀一樣,揚了揚腦袋, “咪咪”地叫了兩聲。

    而他底下的老鷹, 三番兩次掙紮過後,終于像是放棄了般, 垂下了腦袋。

    幸村三人:......

    種島修二緩過神來,從口中一個一個地吐出字來,“這算......種族支配?”

    遠處慢慢走來的三船教練:......

    三船教練:這事沖我來的?

    他有些恍惚地擡起頭,手中的葫蘆沒拿穩,灑出了幾滴酒。

    “老夫的老鷹!”

    種島修二有些好笑地擡起頭,“三船教練,你什麽時候新養了老鷹?”

    “就今年。”三船教練從衣服袋子裏掏出口哨。

    種島修二看着這群老鷹,心裏起了一個念頭,“三船教練,從今年小幸村來了之後,勝者組的訓練量可是直線上升啊。”

    “今年他們敗者組的訓練不是要開始了嗎?再不抓緊點訓練可能來不及哦,要不......”

    幸村聽着他們小聲點密謀,說道,“我還在這裏呢,前輩。”

    種島修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沒事,你是我們這裏的人呢,再說了,三船教練本來就有這個念頭吧?“

    入江奏多也在一旁添道,“可以看見德川那小子狼狽的模樣噢。”要知道,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種島前輩,入江前輩。”不要這樣就把他拉下水啊。

    三船教練随意地搖了搖手中的酒壺。“就是被平等院那小子說很有潛力的後輩嗎?”

    “這話是從平等院嘴裏說出來的......”入江奏多扶了扶眼鏡,“還真是不習慣他這個說話風格啊。”

    三船教練冷哼兩聲。

    -

    “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奪走老鷹身上的紅絲帶。”三船教練開口。

    “開什麽玩笑,老鷹飛得那麽高,我們怎麽可能夠得到。”

    “就是啊,根本辦不到啊。”

    “這種要求,到底是誰提出來的?完全做不到啊!”

    ......

    三船教練“呵”地笑了一聲。

    “放心,老鷹們的高度都控制在了樹梢左右,如果連這點高度你們都達不到的話,也就不用來這個訓練營了。”

    聲音幹脆,沒有一絲回旋的餘地。

    “可惡。”敗者組的衆人們握緊拳頭,卻沒有什麽辦法。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的話,那就現在開始執行吧!“三船教練一聲令下,衆人就原地散開了。

    ——哪能是沒有什麽意見,分明是不給他們機會說出意見來。

    敗者組的衆人沒有辦法,還是聽話地開始完成任務。

    “都很狼狽,”躲在遠處樹叢裏的種島修二說道。

    幸村有些無奈的看着兩個壓在身上的前輩們。“雖然是這樣,但是前輩們我們應該不需要這樣躲躲藏藏的吧。”

    “難得有樂子看,不好嗎?”種島修二眨眨眼。

    幸村精市回應了一個笑容,“我的意思是——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是嗎?畢竟......”

    說着,他加重語氣,“我們只是誤入這裏的成員罷了。

    種島修二和入江奏多同時遞過去的一個眼神,“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幸村。”

    幸村聳聳肩,一臉無辜狀。

    “喲,”種島修二像是看到了什麽,轉頭看向看向遠方,“那不就是德川嗎。”

    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不過對方卻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狼狽不堪。

    他一臉淡定的将網球打出去,在将老鷹飛行動作壓低的同時,整個人快速從樹梢上向下跳去,抓住了老鷹身上挂着的紅絲帶。

    “看來德川的敏捷度還是不錯的呢,入江。”種島修二若有所思地轉頭,跟入江奏多說道。

    幸村精市笑了笑,畢竟德川前輩,可是和他前世一樣,從地獄裏走出來的男人啊。

    -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星期,但是對于高中生來說确實是難以忘懷的一段時間了,畢竟在幸村的訓練單下,他們是真的提高了不少。

    而且,其中有些人看着幸村的身影,有些後悔地想着,他們都還沒表白過呢!

    “幸村教練你還會再來的,對嗎?”

    像幸村教練這樣脾氣好的beta可不多了。

    沒錯,知道訓練快結束的今天,衆人還沒有發現幸村的真實身份。

    畢竟作為知道幸村是omega身份的毛利壽三郎,當然不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們。

    ——開什麽玩笑,自己的幸村部長怎麽能被別人搶了去?

    好吧,毛利壽三郎承認,這裏衆多高中生确實威脅有點大,畢竟他只有一人。

    想到這,毛利壽三郎又有些恨得牙癢癢。

    誰能想到,他在幸村的休息室內可是偷偷處理掉了堆起來的情書,還有那些沒來得及走到幸村面前,就被他攔下的那些成員呢。

    關于來u17訓練的目的是什麽都忘了嗎?你們提升網球歸提升網球,怎麽一個兩個都去關注教練了?

    毛利壽三郎用着挑剔的眼光評價道。

    不過毛利壽三郎暫時還不知道,關于他的這些做法,導致基地裏逐漸有了一個謠言,

    ——毛利壽三郎雖然沒有表白,但是是他們向幸村表白的第一情敵!

    “明年我應該還會來,不過到時候就不是以教練的身份了呢。”幸村精市眉眼彎起。

    到這裏。教練組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明年幸村将作為u17名年的成員,參與選拔賽并成為日本國家隊的成員。

    不過那些被幸村誇贊過的國中生們,到底是一副什麽樣的模樣?還真是有些令人期待啊。教練組們暗暗想到。

    不過在此之前——

    “對了,我給教練們留下了一份你們接下來的訓練單,記得查收一下哦。”幸村用着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來。

    ——什,什麽?

    聽到這話後的高中生們立馬癱倒身子。

    雖然在幸村底下訓練确實可以提高很多水平,同時幸村教練的脾氣也很不錯,但是這可是有付出代價的。

    代價就是——無窮無盡的訓練負擔!

    要知道勝者組裏面也有幾位是參加了不止一次的u17。但他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訓練量。

    甚至可以說,比起在後山敗者組的訓練量只多不少了。

    種島修二坐在後面看着這幅場景,“要回去了呢,小幸村。”

    入江奏多,“看到這幅場景,真想拿起我的薩克斯風吹奏一曲。”

    種島修二擺了擺手,“那還是算了吧。”

    金色的發絲從一號球場走來,“明年再回來,我會在這裏等着你。”

    幸村愣了一下,很快就注意到這是平等院鳳凰別具一格的關心方式,他笑笑,“好,平等院前輩。”

    平等院頓了兩三秒,“還有......你賽場上多餘的動作可以省去,全心全意注視着網球。”

    話音剛落,幸村精市就轉頭看向了站在平等院後方的種島修二以及入江奏多兩人,

    ——還沒有澄清?

    兩人朝他擺擺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幸村毫不客氣地将鍋甩了出去,“這是之前種島前輩跟我說的,”

    說着他眨眨眼,“這樣的網球效果會更強,就像平等院前輩如果刮了胡子,也會有更深的感悟。”

    平等院似信非信地緊鎖眉宇,沒有多說什麽就走開了。

    -

    “又在給小朋友們講故事啦,”護士輕輕敲了敲門,看到幸村床邊又圍滿了一群小蘿蔔頭。

    “好了,都回到自己房間休息去吧,幸村哥哥要喝藥了哦。”

    “好哦!”原本擠在床邊的小孩子們齊聲聲喊道。

    “別總是這麽寵着他們,”護士将手裏的托盤放在床頭櫃的說道

    “畢竟他們都還是童真無邪的年齡,”幸村精市尾音消散在空氣中,“他們應該有着童話世界一樣的故事,而不是待在醫院裏。”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故事書,唇角淺淺勾起。

    小孩子們總是很喜歡來幸村的病房裏,因為這裏有着獨立寬敞的空間以及舒适的沙發。

    床邊的櫃子上還放着一罐糖果(丸井文太放在那裏的),每次他們過去的時候,幸村哥哥就會順勢從糖果罐裏面一人給一顆。

    不過最最重要的,幸村哥哥總是會很真誠地陪着他們,給他們講浪漫的童話故事。

    畢竟家人們的工作總歸是繁忙的,不能時時刻刻陪伴着這些孩子們,而年齡稍大的幸村,就成了這群小朋友們最知心的大哥哥。

    護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嘆口氣“注意不要累到你自己了。”畢竟,你也只是一個孩子啊。

    幸村搖搖頭淺淺地笑着,“當然不會,有他們在,我反而會感覺更加有活力呢。”

    護士慢慢将藥倒進保溫杯裏,溫柔的聲音裏帶着笑意,“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所以,過幾天可以出去轉轉嗎?”幸村起身下床,很乖巧地将床頭的藥喝得一幹二淨,“我最近身體感覺還不錯呢。”

    他雙眸微垂,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層陰影,帶着點期待地,小心翼翼地開口。

    很顯然,沒有人能夠狠下心來真正拒絕幸村精市的請求,小護士一下子就把淺川醫生交代的話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淺川醫生說,如果過幾天你的身體依舊恢複得不錯,他就答應放你出去一天。

    幾天後——

    幸村坐在電車上,看着窗外飄過的風景,感覺身體一下子輕快了許多。

    “今天在東京的那場網球比賽,地點是在......柿木坂?”幸村看着手中的地圖,喃喃說道。

    “你們連握拍的方法都不知道啊?打上旋球,應該用西式握拍法才對。”棕色中長發的男生站在車廂內,朝着他另外兩個同伴侃侃而談道。

    “佐佐部不愧是北高網球部的王牌選手!”

    被稱作佐佐部的男生得意一笑,一邊握緊手裏的網球拍,一邊前後揮動着網球拍。

    幸村精市皺皺眉,這個解釋......

    在他們的正後方,一個紮着雙麻花辮的女孩子有些局促地朝着後方座椅使勁靠去。

    幸村眉頭微蹙,女孩在網球拍揮動的那一刻害怕得閉緊了雙眼。

    “喂,你們很吵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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