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这些东西之后,丹恒便拿着星琼和古老梦华来到了卡池边缘,准备先来个十连试试手气。
再把宝箱里开出来的1600星琼全都扔进卡池里后,丹恒就瞪大了眼睛,准备看看自己这次是否能抽出什么好东西。
怎么说这也是他穿越后第一次抽卡,新手保护期总该是有的吧?
在丹恒期待的目光下,1600星琼在接触到投影之后,瞬间就化作了一团如同星辉般纯粹的能量融入其中。
紧接着便是一道让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列车行驶音效,在金色的光芒透过车门散发出来的那一瞬间,丹恒整个人都激动的蹦了起来。
一个十连就出金,这简直撞大运了好吗!!
随着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紧闭的车门也缓缓拉开,一道紫色的虚影从中走出,目光柔和的注视着丹恒,随后给了他一个拥抱,而在这一个拥抱过后,那道虚影也化作了紫色的流光融入了他的体内。
而在这道人影过后,对面上零零散散什么摆放着一些东西,但此刻的丹恒却完全顾不上去研究那些。
脑海中翻涌着的,全都是卡芙卡的身影,以及那双柔和注视着自己的眸子,虽然她们从来没有真正见过面。
但从刚刚那抹虚影表现出来的情绪,丹恒就知道卡妈对他的感情和面对星的时候是一样的。
嘿嘿嘿嘿~~卡妈~嘿嘿嘿嘿~~
虽然在穿越之前他入坑比较晚,错过了卡妈的池子,但在后面卡妈复刻的时候他也没辜负期望,即便是歪了一次,吃满了大保底也捞了个0+1出来。
倒不是他不想直接抽个完全体,主要还是财力不允许……
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他这才有空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膨胀的力量,紫色的电光在指尖闪烁,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该说不说,卡妈就是厉害~
稍微适应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丹恒这才研究起了地上散落的那些东西,随后就发现他这一发十连下去,除了卡妈之外,竟然还有个意外收获。
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两个粉色和绿色的光团,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紧接着这两个光团也如之前的卡芙卡那般,化作流光融入了他的体内。
感受着那两道光团在自己脑海中留下的信息,丹恒眼眸之中满是惊喜,在这两个光团里他获得了小三月的箭术和应星的剑法。
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丹恒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虽然在卡夫卡的虚影融入体内的时候,他也无师自通了剑法和刀术,但技能这种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接收完这两种技能,剩下的东西都是一些星铁世界的特产,什么贝洛伯格的红肠,演武仪典上的水军卡片,以及万寿无情丹和几碗大宇宙炒饭……
不得不说,这卡池里面的东西还挺全面,粗略扫了一眼后,丹恒就准备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结果在手触碰到这些物件之后,意外发现……这些食物好像也并不简单?
能回蓝的红肠,能疗伤但稍微有点副作用的万寿无情丹,能少量恢复伤势的大宇宙炒饭,以及最重要的那张能够复活的水军卡!!
不是,帕姆也没说这里面抽出来的特产还能加属性啊,这1600的星琼简直赚麻了好吗!
就在他刚把这些东西放进冰箱没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人好像在推他的身体,意识重新回归现实,再睁开眼睛瞬间,脑海中涌入了这具身体17年以来的记忆。
怎么说呢,标准的主角模板出场,开局就是孤儿,唯一不同的是他比较幸运,在七年前被一个心善的阿姨收养,随后度过了一段温馨的时光。
但可惜的是,那位阿姨在半个月前去世了……
回想起这些记忆,丹恒情绪不由有些低落,随后便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站着的身影。
“汪绍?你找我有事??”
听到丹恒这么问,汪绍抬手指了指教室后边墙上挂着的钟表,有些无语的道:
“你可真能睡,从课间一直睡到下晚自习,也就是你成绩好,不然的话班主任早就把你提溜出去了。”
听到汪绍这么说,丹恒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色早就已经黑了下来。
“谢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走。”
说罢,丹恒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随后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抓起外套便走出了教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丹恒脑海里想的却并不是自己的金手指,反而琢磨着自己之后的路要怎么走。
如果他穿越过来之后没有金手指的话,他最多也就直接躺平,办理个休学手续,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再把和平事务所旁边的和平丧葬盘下来,改成往生堂,然后直接养老。
反正过不了一年,沧南也就没了,他到时候是会直接消散还是被收进纳魂袋也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享受过了,对于生死,丹恒一向看的都很开。
但偏偏他现在手中掌握了力量,躺平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人在掌握了超凡力量之后,往往是躺不平的。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虽然形容的不太标准,但意思也就那个意思,在掌握了超凡的力量之后,他不可能一点也不用。
而在用了之后,往往就是麻烦的开始,再想继续躺平,那也就不现实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这么精彩,在拥有了力量之后,他又怎么甘心不去看一看呢?
身为开拓者,虽然平时喜欢躺平,但在面未知的探索时,他也是极为向往的。
感受着身体之中涌动的力量,丹恒眼中的神色也逐渐坚定起来,他…果然还是不甘心只当个普通人呢。
想通这一切之后,丹恒唇角的笑意却显得更加肆意了,在这一瞬间,他好像丢到了身上的枷锁,重新回归了自由的怀抱,就连脚下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了却一桩心事,丹恒此刻的心情很是畅快,不由自主的就哼起了星间旅行的调子。
回到家之后,丹恒当即就把自己甩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随后翻身抱着枕头蹭了蹭,这才开始回想自己还记得的剧情。
说起来,在这本书没有完结之前他好像就刷到过,只是当时不感兴趣,随便看了两章之后就放在书架吃灰了。
最近之所以捡起来看,还是因为他刷快手的时候看到了动漫版的,然后发现这里面的主角和王面意外的符合他的审美,这才又重新捡起来看。
在之后他就发现,三九这个狗贼!!他才看了没几章,直接就吃了个大刀子………
可能是他共情能力有点强,丹恒当时在看到老赵死的时候,心口憋的难受,而到了后面,在看到整个沧南都只是一个奇迹的时候,心头就更堵了。
于是,他就准备打开游戏,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好缓缓情绪,结果没想到,正是他这一行为直接就把自己送走了。
看着那有些陌生的天花板,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的丹恒,这才磨磨唧唧的爬起来,随后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不过在看到镜子中那个长相精致贵气的容貌后,丹恒突然觉得他这一趟穿越好像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样子。
就是这一头银白,发尾还有点渐变红的发色是不是有点过于显眼了?
不过有一说一,他这张精致贵气的容貌,再配上这发色还真就很有米家那味了。
尤其是,他的眸子也不是普通的棕色或者是黑色,而是和钟离有点像的金棕色,耳朵上还有个蓝色的单边耳坠……
说起来,他这副打扮上学真的不会被老师请家长吗?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丹恒发现好像还真没有被请过家长,因为这发色根本就是天生的!
也正是因为这点,他在学校还挺出名,属于是校草级别的大帅哥。
欣赏完自己的容貌,丹恒这才满意的开始洗漱,等到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他也基本上想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属于哪个级别,但绝对比盏境厉害的多,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他的感觉而已,但想要证实这点其实也不难。
明天就是林七夜入学的日子,晚上回家的时候只要跟着他就能遇到两只鬼面人,到时候实战一下也就清楚了。
至于是否要加入136小队,这对于他来说倒是无所谓,不过相比起其他陌生的势力,他倒是比较偏向自己熟知的136小队。
当然,虽然他对136小队有好感加成,但也并不是非要加入这个小队不可。
现实可没有小说那么美好,这一点就看136小队面对他的时候是什么态度了。
就算他真的要加入,也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同意,有道是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太容易就同意的话,会显得自己很不值钱。
至于有了他的加入之后,会不会导致这个世界主线产生什么变化之类的,丹恒并不是很在意。
他的剧情挂本来就没有开全,就算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又咋了?等出了沧南还不是啥也不知道。
更何况开拓之旅向来都是未知的,要真是一成不变的话,那才无趣吧?
而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合理的,不管做什么都是。
就好像是在世界最原初的地方有了自己的投影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种预感的依据是什么,但这种感觉总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现在不了解但不代表以后不会了解,他只要努力变强就好了。
崩铁世界的上限很高,就星核猎手而言,每个人都有覆灭一颗星球的能力。
就算安妮现在开始,他再也抽不到什么角色,但只要他把卡芙卡的能力完全发挥出来,也绝对够他活到大结局了。
除此之外,杨叔留给他的那枚被封印起来的黑洞也是一个众生平等器,只要在打不过的时候,把那玩意儿的封印捏碎了扔出去,起码也可以吞掉半个地球吧?
有些东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就像是前世的核武器一样,而这枚被封印起来的黑洞,对于现在的丹恒来说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看着自己指尖跃动的雷光,丹恒眼中满是对明天的期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班上好像只有两个空位置,一个是在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位置,另一个就是他的后桌。
对于林七夜这个主角,丹恒其实挺喜欢的,重情重义,与他成为朋友完全不用担心来自对方的背刺,不像某个你已有取死之道,啧啧……
话说他要是真穿越到那个世界的话,丹恒在开启自己的金手指后做的第一件事怕不是就直接把黑洞给放出来,然后天地同寿直接重开。
对于生死,他还真就不甚在意,到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世界,与其让自己心累的活着,那还不如干脆拉着自己看不顺眼的世界一起重开。
脑子里想这些有的没的,丹恒望向天花板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随后便陷入了梦乡。
——
次日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子,打在丹恒脸上时,他也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看着那有些陌生的天花板,丹恒发了会儿呆之后,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穿越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现在的身份好像是个学生来着,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明亮起来的天色,丹恒痛苦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即便已经有毕业了好几年,但看现在的天色他也知道自己铁定是迟到了,错过了早读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时间段怕不是早课也错过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丹恒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冲进厕所进行洗漱,在飞奔去学校的路上,也没忘了给自己买一份早餐。
尽管他已经紧赶慢赶,但在赶到学校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节课了,在他走到自己班级门口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手持盲杖,双目绑着黑色绸缎的少年,有些踟蹰的站在门口,似乎是在酝酿着要怎么开口?